“九鼎出,天下一!陛下,大乾将兴啊。”礼部尚书周冠,跪在泥地里老泪纵横。
在场的官员气息急促了起来,九鼎象征着天下气运,当年周殇帝崩于石渠城,然后就是天下大乱。
象征着九州一统的九州鼎在运往南楚的时候,沉与洛河。
传言,只有出现明主能统一天下的时候,九州鼎才会出现。
群臣全都跪在淤泥里,大呼大乾万岁。
周围的百姓惊得不知所措,皇帝手指颤抖的摸着青铜鼎上的铭文,只觉得浑身飘飘然。
“天命,朕是天命所归!”
秦焱双手举起,仰头直视着万里无云的苍穹,豪迈的喊道。
“大乾天命所钟,陛下将会是一统之君!”跪地的大臣也激动的喊道。
秦焱得意洋洋,环视四周,发现群臣都跪着,就唐天一个人鹤立鸡群的站着。
唐天十分显然的四处张望,看上去很欠揍的样子。
都是淤泥,唐天不想跪一身的泥,他故意四处张望。
看着皇帝要发飙,他立刻说道:“陛下,这鼎重达几百斤,又没有长腿,既然找到了一个,其他的应该也在。”
听着唐天的话,呼啦一下,跪着的大臣都站了起来,瞪着眼睛看着秦焱。
心想对啊,九州鼎有九个,又不会跑。
找到了一个,说明其他的应该也在附近。
“对,周殇帝崩于石渠城,南朝伪朝打算把九州鼎运往南楚,途径洛河的时候船沉了,应该就是沉在这个地方的。”礼部尚书说道。
皇帝激动的手舞足蹈。
“谁是第一个挖到鼎的人,给朕叫过来。”
很快一个瑟瑟发抖的老农被叫了过来。
“官爷,俺不知道这是官爷的东西,知道的话,给俺十个胆子也不敢砸它。”老农颤颤巍巍的说道。
他不知道面前的是皇帝,但是看到这么多人,觉得对方应该是个厉害人物,吓的老农快哭了。
“老汉不要怕,你帮朕找到了丢失的东西,朕赏封你的挖鼎侯,可领县令的俸禄。”皇帝说道。
老农听着皇帝的话,一下子从泥地里站了起来,没有感恩戴德。
“原来是个骗子,给俺县太爷的俸禄,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你怎么不说自己是皇帝老子。你自己吹牛不要带上我,县太爷打你板子别牵连我。”
秦焱一下子懵了,朕怎么就说大话了,朕难道不像皇帝么?
老农转头一看唐天,唐侯他认识。
“侯爷,你给俺做个证。俺可没说这大逆不道的话。”
还有河里的东西,凭什么说是他家的?我还说是我家的呢?
老农越说越气,竟然要和皇帝争执一下九州鼎是谁的。
换做别人,秦焱肯定砍他的头,不过皇帝现在心情好,又遇到这么一桩事,只觉得有趣。
“别说了。”唐天强忍着笑拉住老农说道:“你发财了,这位官爷说,这是他家的东西,以后每个月给你家两石粮食。一只发到你老子。”
老农听着唐天的话,震惊的瞪大眼睛。
“每个月两石粮食?没有掺沙子和糠?”
老农不傻,掺了沙子的和不掺的价格不一样。
“当真,他们要是敢掺沙子,就砍了他们的脑袋。”
秦焱成就满满的说道。
“你这个人,能不能不要吹牛?要不是唐侯在这里,俺非得喊官差过来,让县太爷打你板子。”
唐天一阵头疼,皇帝正在兴头上,但伴君如伴虎,谁知道下一刻皇帝的心情怎么样?
他赶紧说道。
“我给你保证,给你的粮食绝对不掺沙子,现在就给你发。”唐天强忍着笑说道。
得了唐天的承诺,老农这才屁颠屁颠的跑去领粮食去了。
二皇子气的撸袖子:“父皇,我去给他一顿鞭子。”
“算了。”秦焱大度一笑。
“这老农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乡里的里长,说到底就是一个没见识的老农,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
秦焱的话音刚落,太子就抢着开口。
“父皇,儿臣这就派人寻找其他九州鼎的下落。”
秦焱摆了摆手:“不用,有人帮朕去找。”
太子一愣,有点不明白。
唐天笑着说道:“陛下赏赐那个老农,别的灾民知道了,一定会把河道翻个遍。”
太子认真一想也对,灾民要是知道挖出鼎能一生衣食无忧,肯定把河道翻一遍。
“唐侯,我错了,你赈灾的方法没错。”礼部尚书周冠上来给唐天见礼。
当初唐天提议建河坝,梳理河道,他是极力反对的。
可现在看到唐天赈灾的方式,让百姓精神抖擞,而且还找到象征着天下一统的九州鼎,谁还敢说截断洛河影响了风水?
“唐侯敢为天下先,正说明我大乾蒸蒸日上。”吏部尚书陆青云笑着说道。
“唐侯赈灾的方法,大有学问,不知唐侯可否把经验讲出来,编纂成书,给后来者形成典范。”户部尚书李绍说道。
唐天目光看向太子和二皇子。
“我想先听听二位皇子有什么见解?”
两个皇子听到唐天的话,脸色瞬间变了,支支吾吾。
秦焱带着人从泥水中走了出来,在看到九鼎的那一刻,他的雄心壮志一下子被激起,他看了一眼唐天,心中充满了欣慰,这小子简直是大乾的福将。
秦焱来到一棵大树下,群臣众星捧月般围着大树坐下。
“你们两个说说,你们从这次赈灾学到了什么?”
秦焱心情愉悦的问道。
诸臣见秦焱问话,赶紧闭上了嘴,他们很清楚,这是皇帝对皇子的考核。
“父皇,儿臣看到了约束。唐侯推行的保甲法约束灾民,让他们不敢犯罪。让他们干活就是消磨他们的力气,让他们旁骛杂念,自然就好控制了。”太子得意洋洋的说道。
完全把百姓当成任人驱使的牛马。
几个老臣听着太子的话,失望的摇了摇头。
“当然。”眼尖的太子感受到诸臣的气氛不对,赶紧补了一句:“儿臣也只是刚观察了几天,还没完全看透。”
秦焱眉头微微一皱。
堂堂太子怎么这么没主见,见大臣气氛不对,立刻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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