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你在说什么?”男人目色一凝,前所未有的严肃。
“那今天明明是我们结婚的日子……”舒晚更委屈了,鼻尖红红的,声音轻似雪花落地,“而今晚是,洞,洞房花烛夜……你为什么,不碰我?”
孟淮津听清,先是一怔,像是被什么东西猝不及防撞中了心神。
下一秒,他眼底紧绷的严肃骤然散了,眉峰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随即化作一声极轻、极无奈的低笑。
那笑意很浅,却从眼底一路漫到唇角,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恍然,又掺着说不清的宠溺。
这么多年,至少近两年,他还没见她这么委屈、这么孩子气过。
男人靠近她的耳畔,声音轻轻的:“我在你之前睡的房间里看见打开过的包装袋,你不是来例假了吗?”
舒晚杏眼一定,脑子短路了几秒,好久才红着耳朵说:“没……没有来。”
男人一眯眼,清幽的视线逐渐浑浊、热烈又滚烫:“你确定?”
舒晚点头,火焰一样的热度迅速蔓延至耳后。
被子在刚才的小幅度动作中,已经往下滑了一截,她肩上细细的蝴蝶肩带落入眼帘,像一点火星,猝不及防掉进早已干透的荒原,轰一下,燃起惊天大火。
舒晚这时候想挡,已经没机会,孟淮津不由分说将被子掀开——那是他从没见过的装扮,更是她对他的盛情邀请。
勾勾连连的蕾丝,软得像蝉丝,轻得像落雪,偏偏在暖黄灯光下一勾,足够让男人幽邃的眼底瞬间翻涌,如同冰封了整夜的湖面,被这一抹细碎春色轻轻一撞,瞬间裂出细密的纹路,再挡不住底下跌宕的潮水。
“你还是去办公吧。”舒晚傲娇地说着,就要拉被子盖上。
孟淮津抬手挡住,另一只手顺着她的侧腰往前,把人捞怀里摁着。
“这两年,晚晚没跟我生过气,今晚才终于有了点小脾气。”舒晚想动,孟淮津胸口起伏着握住她的脚踝,根本不让她动。
“你的生理期大概就是这几天,我看见包装时,以为你来例假了。进新房后我也没问一声,就去书房处理公事,一处理就是两个小时。”
孟淮津一手轻轻掐着她下颌,拇指揉她朱红的唇,“怪我判断失误,让你委屈,让你难过。”
“我老婆难得穿得这么性感妖娆,是对婚礼的重视,对夫妻生活、对我的重视,而我却让你早点睡,给你气哭了,晚晚生气别过心。”孟淮津的声音带着气音,听起来并不稳,却燎人的耳朵。
他很少长篇大论,舒晚眼睫一颤,只觉血液在乱窜,又麻又痒。
孟淮津头往下,呼吸在她搏动的侧颈上燎原。
舒晚不由地扬起头,露出人体最脆弱的纤细脖颈。
脉搏隔着薄薄的血管和皮肤,在她脖子上一鼓一鼓地跳动。
孟淮津的贝齿轻轻刮过那处,抵着她的脉搏和心跳,吸一口。
舒晚大力一颤,拽住他强有力的手臂。
“对你没新鲜感这种话,别乱说。”手掌绕过她的发丝,孟淮津在她后脖颈上揉了揉,一用力,不容反抗的力道将她牢牢扣在身下,抓住她的手,去感受……
“我之所以在书房里那么久,是为了降火。”
“最怕一上床来,会忍不住伤害到你。”
像被火烫到掌心,舒晚猛地一顿,有些语无伦次,“两个小时,你一直,这样吗?”
男人眼中星火燎原:“洗澡都没灭下去,你说呢?”
“对不起,我以为,以为我们老夫老妻了,你不太提得起兴趣。”
“挺会胡思乱想。”
孟淮津把她的手举过头顶,用力堵上她的唇,带着酒气凶猛掠夺她肺里的氧,再度以自己的呼吸和灼热。
“不用说对不起,要错,今晚也是我错。新婚夜,让你受委屈。”
孟淮津掌心覆在等同于无的布料,温软在掌心惊起一层细汗,视线在柔光里交缠牵引,男人脖子上青筋暴起,额角的青筋也狰狞地显着:
“晚晚这么盛情,这么认真,我该怎么交这次作业呢?你给我点建议。”
舒晚挑挑眉:“不如……继续去办公啊领导。”
孟淮津无奈一笑:“那你不如毙了我。”
女人没什么脾气地“哼”一声,傲娇。
男人的指温向下,挑开聊胜于无的细带。
指温遍布全身,相触的皮肤间灼热滚烫。本就红的床单,仿佛变得更红了。
滚烫呼吸相互缠绕勾连间,孟淮津勉强抽出抹神丝,把手机关机。
舒晚问为什么。
他说那帮人是不会让我安稳度过洞房花烛夜的,防止他们闹。
“周泽突然出现,你……真的没吃醋?”她追着他眼睛问。
“当我醋精?”
“你,不是?”
孟淮津微微挑眉,眼神幽邃如深潭,补充:“吃醋不至于,但不怎么舒服。”
“别不舒服啦,正常祝福,他没跟我说什么的。”
卸过妆后的舒晚依然精致干净,水嫩嫩的。
夜风轻轻,满天飞雪打在落地窗上,孟淮津墨眉横扬,俊容深邃。
男人一眯眼,眼底闪过丝丝缕缕寒光,抬起舒晚的一只脚,放在自己腰上。
“青梅竹马又怎样?”喉结滚动,他低头去亲吻她的唇珠,利落将人压住,语气性感又狂野,“你是我的——”
他的气息像野兽,像火种,燃烧了她体内的苗:“嗯,是你的,过去现在将来,都是。”
男人终于得到满意的答复,抬手握住她侧脸,“婚礼上当众宣誓的勇气都跑到哪里去了?你就应该直接去书房,告诉我,你想要。”
“那不能,新婚夜,要矜持。”
“嗯,把自己矜持哭了。”
“……喂!”撒娇,害羞,带着鼻音。
孟淮津轻笑,凝视她的模样,呼吸沉了一重又一重:“所以,想,还是不想?”
“……想的。”
舒晚失控嘤咛出声时,孟淮津从后面压上来抱她,落在她蝴蝶骨上的亲吻,密密麻麻,欲生欲死。
这是个足以让人癫狂的夜晚。
舒晚翻身,屈腿勾住他的背,迫不及待地捧起他的脸,迎接他给的一切。
这是令她魂牵梦绕多年的男人,一起同生共死走过来的男人。
她爱他,就像今夜的雪花。
她主动去亲他,的动作是那么的急迫,亲过他的眼,又去亲他笔直的鼻梁,然后是那两片薄唇,侧脸耳根,喉结……
孟淮津任由她胡乱亲吻,
“晚晚——”他声音沙哑又性感。
这是他弄丢后又失而复得的人,是同他枪林弹雨趟过来的人,是要跟他死生相随的人。
孟淮津低头在她侧脖颈上轻轻吻着:“喊我什么?”
舒晚喊了两个字,不是老公。
孟淮津轻笑,拿她没办法,含住她鲜红墨唇,握住她的细腰,声音温柔:“舒晚,还敢不敢胡思乱想?”
她头摇似拨浪鼓,不敢了。
他轻轻咬她:“小妖精——洞房花烛夜快乐。”
窗外落雪纷飞,映着玻璃上的大红喜字,荡漾,摇晃,虚虚实实,又真真切切。
雪很大,夜很深,房里很热,灯从始至终都亮着,照在单向玻璃上的一对亲密璧人……(具体——补了两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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