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珂含几人要走,但却被凛鸿扣下问话。
他们的身份非富即贵,家族在京也有举足轻重的位置,可不管是娇生惯养的闫珂含,还是跟鹤炤有同盟关系的赵景环,他们谁都不敢违背一个小小副将的话。
凛鸿此时代表的就是鹤炤。
之后,陆如甚送闫珂含回家。
马车上,闫珂含看着似平静的陆如甚,可方才他是真的失控。
就连她之前被鹤炤打断腿也是没见过他那副表情。
“如甚,你刚才是在担心殷嫱吗?”
闫珂含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质疑说:“我遇事时就不见你这般担心过我,你心里是不是还有殷嫱。”
陆如甚蹙眉,抬头看她:“你是这么想的?”
“我很难不这样想,因为你表现出来的就是这样,有道是关心则乱,但你似乎就没为我乱过。
不管是被我家里人刁难,还是我受伤,你从始至终都很理智。”
陆如甚沉默。
闫珂含又继续说:“你想娶我是当真的吗?还是看中了我们闫家,你是不是还想着殷嫱,你还爱她对不对?”
陆如甚沉默良久,忽笑了声,说:“既闫小姐你这么想,那这婚我们还是不要成吧。”
闫珂含脸色骤然一变。
陆如甚说:“婚姻是要两情相悦,相互信任的人才能走入之地,从前不管你的家人怎么质疑、怀疑我,我都觉得不是问题。
因为日子是你我在过,可你如今竟也这么想我,那着婚成的也是没趣。既闫小姐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我们就算了吧。
回去我就写退婚书。”
“不、不要退婚,我不要跟你退婚。”
闫珂含激动地碰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陆如甚立即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上前查看她的腿,末了似是想到什么,又坐回到对面。
闫珂含泪眼婆娑:“我只是问你几句,你却要跟我退婚……你不觉得这对我太残忍了吗。”
“这就叫残忍了吗?那你对我就不残忍了。”
闫珂含一怔。
“自从我跟你回到这京城,你的家人就在质疑我,但我觉得没关系,因为只要你信我、站在我这边,吃点苦头又算什么呢?
可你是怎么做的,竟也来怀疑我。是,我陆如甚是寒门出身没什么用,不如你们闫家家大业大,但我也是有自尊的,容不得你们一再践踏。”
陆如甚一脸失望的看着她,“珂含,我想不到你居然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如果我不爱你,娶你做什么,
当初榜下捉婿的人这么多,我也不是非要你不可。”
这一席话听得闫珂含愧疚极了,眼泪啪嗒啪嗒掉,道歉说:“对不起,我……我就是太害怕了,怕你又被殷嫱抢走。”
陆如甚最后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在闫珂含旁边,将她的脑袋摁到自己膛前:“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我现在心里只有你。”
闫珂含委屈地趴在他膛前抽泣。
陆如甚想了想,又说说:“而且我对殷嫱早没那种感情了,她都被鹤炤睡过这么多次了,跟你怎么比。
方才我承认我是着急了些,可那并非出自男女之情。我跟殷嫱从小一起长大,她帮过我许多,成不了夫妻但她也是妹妹。
可妹妹怎么跟夫人比,你是我的妻,在我心里的分量是最重的。”
听着陆如甚的保证,闫珂含心里美滋滋:“那说好了,你一定要将我放在第一位,不许有别人。”
“那是自然。”
他轻抚闫珂含的长发,眼底蓄着无尽的冷漠,嘴角的讥讽耐人寻味。
另一边。
殷嫱被鹤炤带走了。
原今日就是出宫日,他便直接将殷嫱带出宫。
鹤炤将殷嫱搂在怀中,一路上她都沉默不语,面色苍白、手心也一直在冒冷汗,一看便知是受惊过度。
回到首辅府,鹤炤让人准备了热水。
阿秀想来帮忙。
男人目光阴凉扫过,阿秀一阵寒战、知趣离开。
殷嫱一直没什么反应,就算剥掉她的衣服将她放入热水中也一样。
看来是真被吓坏了。
鹤炤格外有耐心地替她擦拭身体。
被热水浸泡过的皮肤光洁白嫩、透着一股诱人的粉色、冰肌玉骨,湿濡又性感,过分柔软的手感很能勾起人的情欲。
鹤炤平日也算是重欲的人,跟殷嫱在一起,他总能将白天过成黑夜。
可此时他帮殷嫱沐浴,一点罪恶的欲望产生都没有。
经热水洗礼后,殷嫱的气色显然好了很多,也不似方才这般僵硬了。
底下的人煮好安神汤端过来。
鹤炤晾了会才要饮下时一直沉默的殷嫱才开口:“我自己喝吧。”
“缓过来了、看着也不像个木头了。”鹤炤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才不要你占我便宜。”殷嫱嘀咕着,拿过他手上的碗,将里面的安神茶一饮而尽。
她将空碗递给鹤炤,鹤炤随手放到床头柜上,附身轻啄她的唇角。
“占你便宜怎么了,你是本座的女人,就算‘吃’了你也是天经地义。”
他理直气壮得过于霸道,目光扫过她颈间的伤口时心一沉,将药箱拿出,给她上药。
伤口不深,早就自主愈合,但因方才洗澡被泡得有些发白。
“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神色不变,但声色却沉了下去。
“我不是跟陆如甚私下见面,他是被我挟持后才过来的,我不知他怎么知道的消息。”
“本座不是问的这个。”
他深呼吸,眸子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狠侫乍现,周身戾气盘旋。
“你觉得是谁要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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