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志远询问了一番何琳的病痛情况后,这才放心下来,还好,问题不大,算是个小手术。
随后他又说了下办理医务部住院的流程。
都交代完了,他正要走的时候,温意忽然叫住他:
“哥,你稍微等等。”
傅志远转身,回头:
“咋了?还有啥事?”
温意拿出一个小瓶交给他:
“哥,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
傅志远接过药瓶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他瞬间皱起眉头。
然后他又不确定地倒在手里一点,查看完颜色拈了一点点放进嘴里。
“小意?这是你喝的吗?这是打胎药呀?而且还是道猛药!服用后很快就能流产的那种……”
温意还没等有所反应,何琳倒是先叫喊起来了:
“啥!陆……”
温意连忙打断婆婆的话语。
何琳不明所以地看向温意,虽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何琳还是停了下来。
傅志远把瓶盖拧好:
“小意,如果你和泽铭不想要孩子,有的是计生用品,可这药吃了很伤身体,可不能乱吃知道吗?”
温意接过药瓶,并应承着。
她和陆泽铭连性生活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怀孕?
傅志远走后,何琳这才不解地看向温意:
“俨舟为啥要买这种药?他是给谁买的?”
温意还没回答 ,她马上就想起饭前瞳瞳说,是徐心怡让陆俨舟去买的。
温意把药瓶和纸条放好,勾唇一笑:
“妈,别着急,您就等着看场大戏就行了!”
两人正说到这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
“小温老板,你快去医务部看看吧,你们家苏瞳被她爸打伤了,吓得现在话都不会说啦……”
温意和何琳一听,两人穿上棉衣就往外跑。
来到医务部的时候,只见苏瞳正被傅志远抱在怀里轻轻地哄着呢。
而且陆俨舟在一旁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地哭着。
温意一来,急忙问道:
“怎么回事?苏瞳她爸不是被捆着吗?怎么就挣开绳子跑了?”
这时,有看到全部过程的病人家属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温意和何琳一听,原来是因为陆俨舟给肖晴送药,苏瞳想阻拦,这才被护士史凝锁进病房,最终导致苏瞳被打砸伤,她亲爸也跑了。
温意一怒之下,对着陆俨舟就是一个耳光!
陆俨舟被打的一个趔趄,但这次他却没有任何怨言,只是一味地自责地哭着。
何琳虽然很心疼孙子,可是一想到他背着家里的大人买打胎药,觉得还是得受到点教训才行。
所以她在一旁终是什么都没说。
“你说跟着瞳瞳是过来看她爸爸的,可你都做了些什么?小小年纪满嘴谎言!”
看着儿子瞬间红肿起来的小脸,温意也很心疼!
所以,第二巴掌她终是没打下来。
这男孩子还是留给陆泽铭来教育吧!
傅志远抱着苏瞳哄着,因为刚刚他给苏瞳喝了安定,所以没一会儿怀里的小丫头就睡着了。
温意接过孩子,傅志远交代着:
“我给她喝了点安定,她应该能睡一会儿,你给她请个假吧,让孩子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温意点点头,这才抱着苏瞳走出医务部。
肖晴和徐心怡透过窗户,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
徐心怡说道:
“妈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这药应该服用后半个小时就开始肚子疼了,大概一个半到两小时的时候会滑胎,那时候应该就是军医正在表彰温意的时候……不过,应该会很疼……”
“疼怕什么?只要能把温意送进去,再疼我也能忍!”
肖晴狠狠地说着,可她也不明白,为啥她这肚子一点疼痛感也没有?难道药效还没发作?
“妈,下午我上学,所以我让史凝阿姨随时留意你这边的情况,到时候她会在第一时间给外公外婆他们打电话的。”
今天这出戏,外公外婆他们必须得来,而且程家人也得来,这样,才能把事闹到最大!
……
陆泽铭顺着路跑到后山脚下。
想知道苏礼修跑到哪并不困难,从军医大院出来开始,就有一路鲜血,和印着血印的大脚丫子的印,一路蔓延到山上。
他累得喘着气,继续顺着血迹往满是皑皑白雪的山上走。
大约二十分钟后,看到在一个走投无路的山坳处,浑身是血状似野兽般的苏礼修正和三名军人对峙僵持着。
看到陆泽铭,这三人仿佛看到救星一般:
“陆首长,您可算是来了,这家伙完全失去了理智,在军区时候就打伤了咱们好几个战友!”
陆泽铭看着眼前的苏礼修,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的,脸上,身上全是伤,那双黑不溜秋的脚更是血肉模糊,上山的路不是尖锐的石子就是树根,早把他的脚扎烂了。
可这混蛋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
陆泽铭一摆手,意示他们几个往后站站。
苏礼修现在神志不清,人越多他防备心越重。
那几个看到陆泽铭只身走上前,纷纷劝道:
“陆首长,你可小心点……这家伙现在完全就是头野兽!”
陆泽铭拉好架势:
“是吗?那正好,好几年没跟他痛痛快快地打一架了!”
苏礼修从自己的发缝间,看到靠近他的陆泽铭,那身军装再次刺激了他。
瞬间,他像疯了似的扑向陆泽铭。
两人就这样打在了一起,别看苏礼修神智不清,可下起手来却像拳皇里的疯八一般,带着嗜血的疯批狠辣,很快,不想伤他的陆泽铭就被他一个后空摔摔了出去。
陆泽铭胳膊一疼,爬起来抬胳膊一看,没想到军装衬衣被苏礼修那长长的指甲划破,胳膊上被划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陆首长……陆首长……”
几人连忙冲上前查看,陆泽铭手一挥,制止了他们:
“哎呀!疯了还这么能打?”
从前他就不服苏礼修,现在就算苏礼修疯了,他也还是不服他。
话落,陆泽铭再次攻上,两人又打在了一起。
赵小光他们一群人来的时候,就看到陆泽铭和苏礼修打得不可开交。
陆泽铭只想抓人回去,可苏礼修那边却是招招致命。
但苏礼修身上毕竟有伤,打着打着体力就渐渐不支,就在陆泽铭终于把他反手压在雪地上,他抽出自己的裤带想绑这个疯子的时候,苏礼修抓起地上的石头突然砸向陆泽铭的脑袋:
“嘭!”的一声,鲜血瞬间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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