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三千人已经在操场上列队完毕。
今天的集合速度比昨天又快了。
哨声响起之前，队列已经站好，横平竖直，没人说话，没人乱动。
许锋站在台上，看了一眼手表。
“五公里，开始。”
三千人冲出北门。
四天的五公里已经把所有人的体能推上来了，步子比第一天稳，呼吸比第一天匀，冲过终点线的节奏比第一天快。
18分、19分、20分……
冲线的人越来越多，速度越来越快。
许锋盯着秒表，看着那些数字往下跳。
优秀的人数又增加了，跑进十八分钟的多了好几个。
赵志远都跑到了20分半，张昊跑了17分半，比昨天又更快了一点。
所有人跑完之后，许锋扫了一眼成绩单。
“今天不错。继续突破。”
上午，射击预习场。
三千人每人一支81杠，站姿据枪二十分钟，卧姿据枪四十分钟。
这是第五天练据枪了。
枪端在手里不再抖，枪托抵在肩窝里不再疼，脸颊贴在枪托上不再硌。
肌肉已经记住了这个姿势，身体已经适应了这把枪的重量。
三千支枪口指向前方，纹丝不动。
岩羊走在队列中间，一个一个地看。
没有人枪口下垂，没有人身体晃动。
他走完一圈，回到队列前面，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下午，分列式合练。
三个方阵站在操场东侧、西侧、南侧。
岩羊含着哨子，站在主席台侧面。
他的嗓子还没好，但今天不需要他喊了。
哨音响了。
三个方阵同时启动，齐步走。
步伐整齐，摆臂到位，排面是一条直线。
哨音再响，三千人同时换正步。
踢腿、摆臂、砸地。
三千只脚同时砸在地面上，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从主席台看下去，三个方阵像三块移动的钢板，边缘整齐，节奏一致。
第一方阵走完，第二方阵走完，第三方阵走完。
岩羊含着哨子，低声道：
“嗯，不错，第一次带军训竟然就有如此效果。”
下午后半段，军体拳。
重锤站在队列前面，教后八个动作。
第九个，虚步砍肋。
第十个，弹裆顶肘。
第十一个，反弹侧击。
第十二个，弓步靠掌。
第十三个，上步砸肘。
第十四个，扑步撩裆。
第十五个，挡击绊腿。
第十六个，击腰锁喉。
重锤每做一个动作，三千人跟着做一遍。
前八个动作已经练熟了，后八个动作学得快。
一个下午，后八个动作全部教完。
三千人把十六个动作连起来打了一遍。
弓步冲拳、穿喉弹踢、马步横打、内搏下勾、交错侧踹、外格横勾、反击勾踢、转身别臂、虚步砍肋、弹裆顶肘、反弹侧击、弓步靠掌、上步砸肘、扑步撩裆、挡击绊腿、击腰锁喉。
十六个动作，三千人同时打出来，拳风呼啸，喊声震天。
操场上空的云被震散了，地面都在颤抖。
傍晚，战术小组对抗。
闷雷和电流带着三百个小组继续练。
今天比昨天配合默契多了，手势打对了，队形变快了，突击果断。
有人三分钟拿下建筑物，有人两分半拿下，最快的一组两分钟整拿下，防守组全灭，进攻组零伤亡。
闷雷按着秒表，看着那组人从建筑物里跑出来。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晚上八点，操场。
三千人列队。
许锋站在主席台上。
“今天，五公里全员及格，优秀人数继续增加，时间都在不断缩短。”
“站姿据枪二十分钟，卧姿据枪四十分钟，三千人枪口纹丝不动。”
“分列式合练，三个方阵走成了一条线。军体拳十六个动作全部教完。小组战术对抗，最快的一组两分钟就拿下建筑物，零伤亡。”
他停顿了一下。
“五天前，你们什么都不会。五天后，你们什么都学会了，对于你们来讲，这是非常不错。”
“明天，实弹练习。每人十发，一百米靶。”
台下三千人，胸膛在起伏，拳头在攥紧。
“解散。”
三千人转身走向宿舍楼。
许锋说：
“明天实弹练习。每人十发，一百米靶。岩羊，靶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靶标全部换新，每个射击位配一个安全员。”
“药师，医疗保障？”
“医疗点设在靶场东侧，急救包、担架、救护车全部就位。”
许锋点了点头：“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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