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有些谄媚的看向李胜利。
内心有一个急切的声音在催促。
“先生，赶紧问多少啊！”
可是，李胜利面无表情，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那种眼神好像是在说。
“你说不说，不说出去！”
没办法，老刘很快就败下阵来。
“先生，第一天的营业额突破了三百五十万，基本上都是一楼贡献，二楼就卖出去了，一件百万级的古董。”
“开门红！”
“先生，真的是开门大红！”
看着老刘激动、兴奋的模样，李胜利内心一阵抽搐。
没见过世面，等哪天把他带上月球基地，看一看碟型飞船就好了。
“行，我知道了！”
“告诉老张，所有人这个月的工资翻倍！”
没有听到想象中的开心，老刘内心受到了100万点的暴击。
可顶到最后工资翻倍时，又像是，被暴击后，一名粮袋充足的奶妈，让他瞬间满血。
“先生，您说的所有人，是古玩店的所有人，还是全部所有人？”
看着40多岁还一副小心翼翼，满是好奇问询的样子，李胜利没有憋着。
“哈哈！”
“你个老刘！”
“是后者！”
......
第二天，李胜利带着老刘来到藏锋阁，跟老张招呼一声后，两人直接来到了三层。
老刘侍候帮他沏好茶，弄好茶点，见他没有别的需求后，拿了一本书，找了一个角落，看了起来。
上午一切如常，虽比不上昨天，但也有不小的收获。
中午时分，店里来了一位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
他走进店里，目光不屑地扫过一层的古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语气轻蔑地说道：“就这些破铜烂铁，也敢开古玩店？简直是侮辱古玩这两个字。”
店里的伙计见到来人，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藏锋阁！”
“我们店里所有的物品保真，您是自己慢慢品鉴？还是需要我们帮您讲解一下？”
“保真？”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随手拿起一块清代的铜钱，看了一眼，便扔回博古架上，语气轻蔑。
“就这破铜钱，也敢说是真品？”
“我看就是现代的仿品，一文不值！”
“你们这家店，就是个骗子店，专门骗那些不懂古玩的傻子。”
接待的伙计想要解释，却被中年男人粗暴的打断。
“别跟我废话，赶紧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在烟袋斜街开这么一家骗子店，欺骗消费者。”
此时，张掌柜正在二层盘点，听到楼下的争吵声，缓缓放下手中账本，起身走了下去。
接待伙计，立刻走上前，脸色有些难看，低声说道。
“张经理，这位客人太过分了，一直在诋毁我们的古玩，还辱骂我们是骗子店。”
老张摆了摆手，目光缓缓落在中年男人身上，面带笑容，语气平和的说道。
“这位先生，说话请自重！”
“我们藏锋阁的古玩，都是真品，绝不卖仿品，更不会欺骗消费者。”
“如果您觉得我们的古玩是仿品，可以指出哪里是仿品，拿出证据来，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诋毁我们的店铺名誉。”
中年男人见老张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没看出什么特殊的身份，顿时就放下心来。
“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看你这模样，估计也是个骗子，拿着一些仿品，在这里招摇撞骗。”
“我告诉你，我可是资深的古玩收藏家，什么样的古玩我没见过？”
“就你们店里这些破烂，我一眼就能看出是仿品，还敢跟我谈证据？”
“哦？”
老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静地说道。
“既然先生是资深的古玩收藏家，那我倒要请教一下，您刚才拿起的那枚清代铜钱，假在哪里？”
“请您指出来，让我也学习一下。”
中年男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转身再次拿起那枚清代铜钱。
“你看这枚铜钱，色泽不均匀，字体也不够规整，边缘还有毛刺，明显就是现代仿品，用机器铸造的，根本不是清代的真品。”
“我告诉你，真正的清代铜钱，色泽温润，字体规整，边缘光滑，没有丝毫毛刺，你这枚，连仿品都算不上，就是个残次品。”
店外听到了他们的争吵，也纷纷围拢了过来，目光落在那枚铜钱上，开始议论起来。
有的赞同中年男人的说法，有的则半信半疑。
老张看着中年男人得意的模样，缓缓走上前，从中年人手中拿过那枚铜钱，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位先生，您说的这些，都只是表面现象，看来您根本不懂这枚铜钱的真正价值。”
既然有人过来找茬，老张也就没有客气，面试的时候，李胜利曾经告诫过他，有人闹事，直接怼过去就好，一切后果由他承担。
“这枚铜钱，确实是清代的真品，而且还是清代康熙年间的珍品！”
“之所以色泽不均匀，字体不够规整，边缘有毛刺，并不是因为它是仿品，而是因为这枚铜钱是试铸币。”
“试铸币？”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试铸币？”
“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你就是在故意狡辩，想要掩盖这枚铜钱是仿品的事实。”
“哼！”
老张有些轻蔑的看了中年人一眼，轻哼一声。
“看来，您这位资深古玩收藏家，也不过如此。”
“就连试铸币都没有听说过，那么现在我就给您科普一下！”
“试铸币是古代铸造钱币时，先铸造出的少量样品，用来检验铸造工艺、字体、色泽等是否符合要求，只有试铸币合格之后，才会大规模铸造流通币。”
“试铸币的数量极为稀少，而且大多是手工铸造，所以色泽不均匀，字体不够规整，边缘有毛刺，这都是正常现象。”
说着，老张拿起柜台上的放大镜，递给中年男人。
“这位资深收藏家先生！”
老张说资深两个字的时候，咬的很重。
“您可以用放大镜看看，这枚铜钱的包浆，历经百年岁月，包浆温润，不是现代仿品能够伪造出来的。”
“还有，这枚铜钱的背面，有一个小小的‘试’字，这就是试铸币的标志，只是这个‘试’字比较隐蔽，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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