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昕磨了磨后槽牙:“你也有错,醒着都不帮我。”
谢屿抬眸睨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没帮?”
黎昕:?
她还道是自己力大无穷,合着完全是谢屿在负重前行?
不敢再深究,黎昕清了清嗓子,强行转移话题:“咱们言归正传,我还攒了不少问题要向你求助。”
谢屿也不为难,十分顺从道:“好。”
转眼半个月过去。
在顶级导师谢屿的倾囊相授下,黎昕的商业认知突飞猛进。
终于,她等来了下一轮的新剧情。
一大早,黎昕就听说了陆林溪回国的消息。
陆林溪是陆汀兰的女儿,比黎昕大一岁,七年前,随陆汀兰一块进了黎家,一年后就被黎穆远送去了国外留学。
这些年很少回来,前几天刚刚毕业。
说来荒谬。
生为黎家人,黎昕反而和陆汀兰、陆林溪这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更亲近些。
听说陆林溪回家,黎昕立马放下了手头的事,飞快下楼:“林溪。”
客厅里。
陆林溪刚刚落座,就听到了黎昕的声音,她当即起身,回头看去,见到黎昕,她脸上瞬间流露出笑意:“昕昕。”
陆林溪长相温婉,和陆汀兰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性格却爽朗直率,和黎昕很合得来。
黎昕快步跑到陆林溪面前,抓着她的手,满目怨念:“回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好去机场接你。”
“太麻烦了,我自己回来更省事。”
陆林溪上下打量着黎昕:“你过得怎么样?那个乔念安,还欺负你吗?”
偌大的黎家,人人皆知黎昕刁蛮任性,对乔念安动辄打骂,处处欺辱,唯独陆林溪,坚定站在黎昕这边,哪怕她亲眼看到黎昕对乔念安动手,也依旧认为黎昕才是受欺负的那个。
每次打电话给陆汀兰,都要问问黎昕的情况,并再三叮嘱陆汀兰护好黎昕。
因而,陆汀兰每次遇到黎昕和乔念安发生冲突,总免不了暗戳戳地拉偏架。
“她跟以前一样,不过我比以前更精明了。”
陆林溪持怀疑态度:“你?”
“嗯。”
陆林溪闻言,看了陆汀兰一眼,随即才道:“可我怎么听说?你前段时间又和乔念安杠上,还因此被黎叔狠狠训了一通?”
她有些无奈:“昕昕,我同你说过多少回了?乔念安心术不正,又特别擅长利用柔弱长相换取同情心,你跟她撞上,不能总是硬碰硬,否则,早晚有一天得被她算计死。”
越到最后,陆林溪看向黎昕的眼神就越是恨铁不成钢。
恰在此时,乔念安出现。
陆汀兰余光瞥见乔念安,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眼见陆林溪还要再说,陆汀兰赶忙推了她一下,同时起身:“念安这么早就回来了?”
“阿姨。”
乔念安脸色有些难看,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客厅算得上是公共区域,陆林溪毫不避讳地在这儿议论她的是非,她想听不到都难。
“刚好林溪回来了,你也坐下,一块聊聊天。”
其实打心眼里,陆汀兰也不喜欢乔念安,但她的身份,注定她即便不喜,也得在明面上做到让人挑不出错来。
方才,是她太疏忽,原想着客厅没人,两姐妹随便扯一两句闲话而已,谁承想,就这么刚刚好被乔念安撞上。
为了抵消陆林溪带给乔念安的不适,陆汀兰打圆场的态度尤为热切:“累不累?有什么想吃的吗?阿姨去给你准备。”
乔念安刚要答话,就被陆林溪打断:“妈,你才是这家里正儿八经的女主人,她一个被收养的义女,也配让你....”
“林溪。”陆汀兰骤然拔高音量,疯狂给陆林溪使眼色,示意她闭嘴。
陆林溪虽看不惯乔念安,但对陆汀兰很是听从,她默默收回视线,不再言语。
乔念安僵持片刻,还是故作轻松地扯出了一抹笑,迈步过来,坐在了黎昕和陆林溪的对面。
“念安,你先坐着。”
陆汀兰起身。
陆林溪看了一眼,不高兴,但没阻拦。
“阿姨。”黎昕拽住了陆汀兰,道:“乔念安又不是四肢残缺、智力障碍,她有需要,自己会去拿的,用不着辛苦你。”
陆汀兰僵住:“昕昕...”
陆汀兰说教得了陆林溪,却管不住黎昕,黎昕不准她去,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回应。
乔念安抓着包的手紧了紧。
黎昕看着乔念安,语气平静,出口的话却很不客气:“说话,哑巴了?”
乔念安蹭得一下站了起来:“黎昕小姐,阿姨,林溪,我有点累,想先回房间休息。”
不想再节外生枝,陆汀兰赶忙应允:“好,你先去歇着,晚上吃饭我再叫你。”
她们当年不对付,陆汀兰还能解释一句年纪小、不懂事,现在...实在很难找补。
黎昕倚靠在沙发上,目送乔念安逃也似地离开客厅,又转头看向陆林溪时,思绪忽然就穿梭回了七年前。
那时,陆林溪刚跟着陆汀兰住到黎家不久。
有次她和乔念安起争执,动手打骂乔念安的场景刚好被陆林溪撞上,陆林溪顿时正义感爆棚,上来就跟她打了一架,还把乔念安牢牢护在身后。
虽然后来陆林溪挨了陆汀兰的教训,也跟她道了歉,但两人关系依旧很差。
直到有一天,陆林溪不慎撞破真相,亲眼看见乔念安表面柔弱不能自理,实则句句挑衅、刻意激怒她,才意识到,事情或许并非眼见那般。
也是从那时起,陆林溪才真正看清。
看似骄纵刁蛮、目中无人的她,反倒心思单纯、极度缺爱;看似可怜柔弱、备受欺凌的乔念安,反倒表里不一、满腹算计。
至此,陆林溪才对她改观,从此处处袒护。
“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陆林溪被黎昕盯得浑身发毛。
黎昕托腮看着她,语出惊人:“突然想起了你为乔念安出头,暴揍我一顿的陈年旧事。”
陆林溪心头一梗:“你也说了是陈年旧事,就别再提了。”
黎昕继续吐槽:“可是你打得我好痛,我鼻血都把前胸的衣服染红了,真的很难忘记。”
陆林溪的脸色立时涨得通红:“黎昕,这段黑历史就别提了,我当时要知道她是这种货色,肯定不会替她出头。”
“还有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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