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德书堂

字:
关灯 护眼
耿德书堂 > 红楼:开局融合李存孝,从军北征 > 第139章 第139章

第139章 第139章


其部抵达边境即严密封锁,广布斥候清剿敌探,自信已断绝消息北传。

十月十三日,后续兵马护送达孟定府。

贾淙将六万军分作两支:五万自瑞丽入缅北,渡金沙江直逼阿瓦城下。

若敌军出城,便以骑兵掠阵冲杀。

倘若阿瓦城的真真 队选择固守城池,我军便在城外安营扎寨,严密封锁其退路即可。

另一路则率领两万兵马自孟艮府南下,经东枝城一带疾驰蒲甘,务必全力攻占该城,而后坚守待命。

当下通信不便,贾淙只能依据各部的行军速度与驻地距离,下令所有人马务必于十月二十三日前抵达指定位置。

临行前,他将众将召入帐中,详细说明了火器的 力与防范要领。

又从三千神机营中调拨两千人,均分两路随军行动,以协助应对真真国的火力压制。

神机营的火铳射程更远、精度更高,届时必能给真真 队一个措手不及。

其间, 至云南的缅甸王曾求见贾淙,却被他婉拒,只派人传话:大楚必将彻底铲除真真国势力。

云南巡抚亦前来拜会,向贾淙说明了木邦城的近况,随后便一同筹备护送县主前往木邦事宜。

十月十五日,贾淙随县主仪仗行至萨尔温江畔,接管了霍荇所部兵马。

为避免引起真真 队过度戒备,他只率一万士卒打起楚军旗帜,朝木邦城进发。

后续部队渡江后即就地扎营,整备军械,秣马厉兵,定于三日后直扑木邦。

十月十七日,大军兵临木邦城下。

“参见大楚公爵!”

得知贾淙身份后,库里态度极为谦恭,双方各引三百亲兵于城前会面。

望见贾淙身后甲胄鲜明、队列严整的亲卫,库里亦不禁为楚军威仪所慑。

“库里将军,本公奉旨护送大楚县主前来。

陛下有令,请贵方释放南安王及所有被俘将士。”

通过通译传话,二人商定交换细则。

贾淙随即出示县主印信文书,供库里验看。

虽不识其上文字,库里仍依礼走完全程,而后双方遣人查验县主车驾与被俘兵将。

约定两日后原地交换人质,便各自率队离去。

十月十九日,晨光初露。

两军相隔一里列阵,开始交换各自所需之人。

目送县主仪仗缓缓驶入己方营区,库里紧绷的心弦方才稍松。

他瞥见车帘后半掩面容的探春,念及此人即将成为真真 妃,不敢细看,匆匆垂首回避。

“王爷这些日子受苦了。”

楚军大帐内,贾淙望着满面风霜的霍莳,轻声叹息。

“唉……让贤弟见笑了,本王实是惭愧。”

霍莳想起兵败被俘的经过,面上不禁一阵潮红。

若非贾淙屏退左右,他几乎无颜面对旁人。

“世兄不必过于自责,胜败本是兵家常事。

惟有一事,世兄确不该轻忽——前番我曾修书详述火器威力与应对之法,纵使存疑,也该稍加留意才是。”

贾淙话音方落,霍莳却怔在原地,面露茫然:“贤弟所说的书信……某从未收到过啊?”

贾淙闻言亦是一愣。

“便是在世兄出征前,我写就一封长信,其中细述火器特性与若干克制之术。

府中下人言明已交予贵府管家,对方亦承诺会通过霍家渠道尽快送达。

世兄当真未曾见到?”

他随即简略复述了信中内容。

霍莳听着,眼前仿佛浮现出当日战场景象——倘若早见此信,自己或许早已脱身,大军也不至折损近半。

甚或能重整旗鼓,将真真国人逐出缅甸,何来今日兵败被俘之辱?

必是府中管家自作主张,可恨!

思及此处,霍莳不由咬紧了牙关,指节捏得微微发白。

“兄长,木已成舟,多说无益。

只是另有一事,须得让兄长知晓。”

贾淙的声音压得很低,帐内烛火被风吹得摇曳不定。

霍莳抬眼:“但说无妨。”

“兄长可知道,今日送去和亲的,究竟是何人?”

话音落下,霍莳怔了怔。

他沉吟片刻,才道:

“按真真国所求,当以宗室女嫁之。

舍妹虽在闺中,但母亲素来疼爱,必不忍其远适蛮荒。

想来……应是择一官宦庶女,认作义女,代嫁罢了。”

贾淙闻言,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

“兄长猜得不错,确是认了义女。

只是这女子,乃是我贾家二房次女,荣国府行三的探春。”

霍莳陡然起身,案上茶盏被袖风带得铿然作响。

“这——怎会?”

他脸色变了数变,“贾家如今声势正盛,何至于……”

后半句他没说出口,但目光里的惊疑已说明一切。

贾淙不疾不徐,将南安太妃如何趁他入宫时前往荣国府,如何说动贾母,又如何速将探春之名递入宫中的经过,细细说了一遍。

霍莳听罢,背脊渐渐沁出冷汗。

他起身长揖:“家母此举……实是愧对贤弟。”

贾淙却抬手虚扶了他一把。

“兄长不必如此。

此事尚有转圜之机。”

他走近两步,低声道,“我已向陛下进言,此番和亲,不过是个幌子。

大军早已分路而行,不日便将合围真真国营地。

所谓县主,亦非真身。”

霍莳瞳孔微缩,旋即明白过来——贾淙这是在告诉他,贾家并非自愿卖女,而是将计就计。

二人又密谈片刻,霍莳方匆匆整理行装,奉命连夜返京。

贾淙送他出营后,立即召来副将刘羽。

“城内已有接应。”

贾淙指尖点在地图木邦城的位置,“明日寅时,举火为号,里应外合。”

刘羽抱拳领命。

这一夜,营中灶火早熄,只余巡更的脚步声。

贾淙和衣卧了不到两个时辰,便被亲兵轻声唤醒。

“公爷,寅正了。”

他翻身坐起,用冷水抹了把脸,披甲走向营门。

远处,木邦城的轮廓在黎明前的墨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霍荇部到何处了?”

“回公爷,最新线报已过一峰山,拂晓前必能抵达。”

贾淙点了点头,目光仍锁在城头上。

而此时木邦城内,所谓“荣安县主”

的仪仗早已入驻官衙。

正殿深处,烛火通明,那位本该身着嫁衣的县主,正由几名侍从协助,将一身赤色锦袍褪下,换上了冰冷的铁甲。

烛火下,那张原本属于县主的面容渐渐褪去脂粉的修饰,显露出本来的模样——哪里是探春,分明是她胞弟贾环。

洗去铅华后,他的肤色在昏光里显得愈发深暗。

甲胄披挂整齐,贾环将一千名扮作随从的精兵集结于庭中。

一行人无声地向府邸外院移动。

“三爷,外院有真真国兵卒三百人把守。

若强攻,必惊动城中守军。”

神机营一位把总压低声音道,“西侧院落便是守将库里的居所。

依卑职看,不如从东侧寻隙而出。”

此次行动凶险,贾淙原不愿让贾环亲涉险地。

但贾环执意前来——真真国使臣曾见过探春,而贾环与姐姐容貌颇有相似;若换他人假扮,反而易生破绽。

最终贾淙应允,并拨给他五百显武营锐卒、五百神机营火器手随行护卫。

贾环凝神思索。

从府衙至城门距离不短,强行突围确非良策。

他正欲采纳建议,却忽地心念一转,转向那把总:“你说守将就在西院?”

“正是。

白日里他还以此自夸,说若有要事,可随时去隔壁寻他。”

贾环眉峰微蹙,一个念头在心底悄然成形。

“取城防舆图来。”

先前绣衣卫已借交涉之机,暗中绘下木邦城详细布局。

临行前,贾淙将此图交予贾环。

羊皮舆图在手中展开。

贾环目光掠过城主府的构架,指向西侧那片紧凑的院落:“赵把总、刘把总,木邦城本就不大,看这格局,西院应当不广,守备必然有限。

二位可愿与我赌上一局?”

“三爷是想——”

“趁夜潜入西院。

若能生擒库里,大局可定。”

两位把总对视片刻,均在对方眼中看见决意。

此计虽险,却大有可为。

“愿随三爷一行!”

贾环眼底掠过一丝锐光:“好。

令弟兄们换上夜行衣靠,先探西院虚实,找出主屋所在——守将必居其中。”

众人悄然潜至西墙下。

几名哨探如狸猫般翻上墙头,隐在阴影中观察院内动静。

“嗖——”

“嗖——”

数支短箭破风而出,墙下周巡的卫兵接连倒地。

贾环打了个手势,士兵们依次越墙而入。

院落狭小,仅容二百余人便已显得拥挤。

贾环率众向内缓缓推进。

昔日贾淙执掌京营时,虽粮饷不丰,却总设法让士卒饱腹,又常购牲畜内脏为军中加餐,故京营兵卒多无夜盲之症。

此刻在浓黑夜色掩蔽下,贾环亲率十余名精锐弓手,将沿途岗哨逐一清除,不久便抵达一处灯火通明、守卫森严的 院落。

见此阵势,贾环确信库里必在此处。

然而守卫密集,已难悄然解决。

他退回暗处,召集全部人马,刀剑出鞘,火绳悄燃。

“放!”

五百神机营火铳齐鸣,混着显武营 的破空之声,如骤雨倾泻院门。

门前卫兵尚未看清来敌,已纷纷倒毙。

弹丸与箭矢又至第二轮,惨叫迭起。

“杀进去!”

贾环长剑出鞘,身先士卒冲向院门。

五百锐卒紧随其后,瞬间撕开防线。

神机营分出一部立即扼守院门,架起火器,防备外院真真国兵马闻声来援。

院内惊呼骤起:“敌袭——!敌袭——!”

院门处逃回士卒的惊呼惊动了整座小院。

守卫们从各处涌出,火把的光在夜色里杂乱地跳动。

“何事喧哗?”

库利从睡梦中猛然惊醒,推开身侧尚带温热的缅女,一边摸索着甲胄一边急问。

亲兵已撞开门,声音带着仓皇:“将军!敌袭!已杀进院里了!”

“敌从何来?!”

库利的心骤然一沉,手忙脚乱地系着铠甲束带。

院中,贾环率部如楔子般刺入,刀光与短促的惨呼交织成片。

他所领的火器营占尽先机,将真真国兵士的还击死死压住。

这庭院太过促狭,弓铳难以施展,不过片刻,贾环已带人撞到了主屋阶前。

门恰在此时洞开,几名亲卫拥着一名将领正欲冲出。

两下照面,贾环的刀已挟着风声劈下,身后兵卒一拥而上,迅速结果了那几名护卫。

库利拔刀欲抗,却被贾环一脚踹中膝窝,踉跄扑倒,立刻被数双手死死按在地上。

“快!传译官!”

贾环盯着被压服的敌将,胸膛起伏稍定,朝外高喝一声,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振奋。

不多时,通译躬着身疾步进来。

贾环用刀背拍了拍库利肩甲,对通译道:“告诉他,我们是荣安县主的扈从,不甘流落异邦,决意弃主归国。

让他乖乖配合我们出城,否则——”

他刀刃一转,贴上库利的脖颈,“立取他性命。”

通译战战兢兢转述。

库利听罢,恍然之余,心头泛起一股荒谬的苦涩。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