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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第187章


皇后与妙玉那种故作矜持不同,她是真真切切被重重礼教枷锁所缚。

所以,慢慢培养情意、经历时日,方是正道。

来日方长,反正这皇宫将来便是他的天地,她又能够走到哪里去?

贾炼拭了拭唇角,带着一丝会心的笑意,朝储秀宫方向行去。

储秀宫门外已聚了一群气势不同于寻常小太监的内侍。

贾炼知道这些便是护卫后宫、有些武艺在身的太监,他们是老太妃平日掌管宫闱的武力依仗,与那些负责杂役的小太监全然不同。

但这些面相肃厉的太监一见贾炼走来,亦如普通宫人一般慌忙跪地请安。

贾炼问道:“谁让你们来这儿的?”

为首一人恭声回禀:“回皇上,是贾贵妃娘娘传话,说是奉皇后娘娘懿旨,命奴才等将储秀宫看守起来。”

“贾贵妃也在里面?”

“不曾。”

贾炼暗自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元春动作如此之快,已将事情办妥。

想来元春也不至于对这等差事如此上心才对。

“都退下吧。”

贾炼迈步欲入,见太监们面露迟疑,又道,“这也是皇后的意思。

朕刚从长 过来。”

太监们这才恭敬退去。

寝殿内,正急得团团转的高贵妃听得宫人急报:“娘娘,皇上来救您了!”

顿时大喜过望,顾不得仪态便冲出房门,穿过厅堂奔来。

果然见贾炼正从对面走来,她欣喜难抑,几乎要扑上前去。

贾炼微皱着眉,抬手轻轻一挡。

高贵妃只得止步,嘤嘤泣道:“你可算来了……她们要杀我。”

高氏到底有几分机敏。

先前寝宫突然遭人围住,隔绝内外消息,她便知大事不妙。

幸而早先有所布置,在别处安插了心腹宫人。

只要储秀宫有异动,便有人即刻向贾炼报信。

贾炼的到访比预想中更迅速,几乎就在那紧绷的弦即将断裂的前一刻。

高贵妃心中那阵惊悸尚未平息,抬眼便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立在殿门前,如同一道及时劈开阴云的闪电。

她胸口一窒,随即涌上难以言喻的庆幸与暖意,几乎要将先前的恐惧融化。

然而贾炼并非因她的求救而来。

他目光掠过她略显苍白的脸,便知这深宫中的 已让她失了方寸。

殿内侍立的宫人垂首屏息,他语调平稳,声音恰好能让近处的人听清:“贵妃勿忧,不过是宫中巡查,捉了个手脚不干净的奴才。

如今事了,外头的人都散了。”

“当真……都撤了?”

高贵妃的指尖微微蜷起。

什么捉贼,她半个字也不信。

方才那阵悄无声息的围拢,分明是皇后向她亮出的刀刃。

她使了个眼色,身旁的心腹宫女悄步挪向殿外探看。

自己则上前,伸手欲挽贾炼的手臂,想将他引向内室。

贾炼不着痕迹地侧身避过,径直向前走去。

踏入寝殿,暖阁里熏着淡淡的香。

高贵妃将他让到临窗的炕上,自己却挨着炕沿蹲下身来,一截白皙的手臂轻轻搭上他的膝头,仰起的脸上绽出柔婉又依赖的笑:“我便知道……你心里总还是记挂着我的。”

方才宫女匆匆回报,皇后的人确已退去。

又听闻他并非得了消息才来,而是主动至此,她心底那点惶然便化作了潮水般的感激。

贾炼对她的亲昵未置可否,只端过手边的茶盏,浅浅饮了一口。

“可那人既已动了心思,此番不成,难保没有下回。”

高贵妃将脸颊贴在他衣袍上,声音压得低低,眼里却闪着细碎的光,“总得想个长久安稳的法子……不如……”

“不如什么?”

贾炼放下茶盏,语气听不出波澜。

她未察觉他话底那丝几不可察的嘲意,抬起头,眼中异彩更盛,语调里带着蛊惑般的轻快:“你忘了?我早先同你说过的——只要你愿意,我自有法子,让皇后娘娘也成了你的人。”

她越说越是兴奋,颊上浮起薄红:“别瞧她平日总端着副清冷模样,姿容到底是不差的。

更何况……她可是皇后,是你的嫂嫂。

你们男子,不最贪恋这等尊贵又悖常的滋味么?到那时……”

话未说完,下巴忽地被一把钳住。

力道不轻,疼得她轻呼一声,后续的话语全都碎在了喉间。

贾炼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仰着脸。

那张精心描画过的容颜近在咫尺,殷红的唇因吃痛而微微张着。

他盯着她,眼底晦暗难明。

难怪史书之中,宫闱荒唐总不绝笔。

纵是英明之主,若身边终日绕着这般擅于撩拨欲望、编织罗网之人,心性又如何能不生偏移?有些罪愆,倒未必全该算在 将相头上。

高贵妃疼得噤了声,却见他目光深深,只当自己的话已说动了他,心底不由泛起一丝得意。

这念头在她心中盘桓已久——若能拖皇后下水,既是对贾炼的献媚,亦是握住了一柄能制衡那女人的利刃。

她连细枝末节都已反复推敲,只待他点头。

瞥见他搁在炕边的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她心念微动,伸手轻轻捧起,试探着低下头,将温软的唇贴了上去。

见他没有抽回,她的动作便大胆起来,带着讨好的细致。

贾炼回过神,垂眸看着这位本该雍容华贵的贵妃娘娘,此刻如同最驯顺的婢女般跪坐于地,尽心侍奉。

他并无太多意外,这女子的天性,或许便是如此。

他抽回手,随意用袖角拭了拭,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肃:“安分些罢。

莫要总想着与皇后相争。

论心计,论手腕,你皆非她的对手,何苦自寻难堪。

此番我能护你,未必次次都能及时赶到。”

高氏口中发干,心里空落落的,正有些茫然,听了这番话却又不得不服,只是到底不敢顶撞贾炼,便垂首跪着暗自气闷。

贾炼将腿抬起,搁进她怀里。

高氏顿时欢喜起来,殷勤地替他揉捏着。

贾炼这才将今日之事的前因后果缓缓道来。

听说竟是太妃要发落自己,高氏脸上霎时褪了血色。

她迟疑片刻,才怯生生仰脸问:“皇上……不会不管妾身吧?”

在她心里,贾炼本是天纵之才,侍奉他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得知他竟是先皇血脉后,更是全然归心了。

贾炼垂眸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你觉得呢?”

高氏不敢与他对视,低下头去,手上越发仔细地揉捏起来。

所幸贾炼并非刻薄之人,此刻倒也没再为难她。

见她仍存敬畏之心,贾炼反倒觉得宽慰几分,缓声道:“皇后已经答应保你性命。

太妃那边自有我与皇后周旋。

你先往感业寺去,为皇家祈福罢。”

关乎自身安危,高氏立刻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态:“当真非去不可么?妾身不愿……那些庙宇庵堂又脏又闷,况且去了那儿,便再难见到皇上了。”

“若想饮鸩酒,便留下。

届时,朕替你收尸。”

贾炼说得云淡风轻。

高氏神色一僵,眉眼低垂下去。

贾炼瞥她两眼,向后靠进椅背,似是不经意地问:“可听过杨太真的旧事?”

高氏凝神细想,点了点头。

她自幼被家族当作皇妃栽培,琴棋书画皆有涉猎,书也读过不少。

唐玄宗与杨贵妃的典故,自是耳熟能详。

等等——杨太真?太真不就是杨玉环出家时的道号么?难道……

高氏眸中骤然绽出光彩。

她霎时明白了。

贾炼这是将她比作杨贵妃,要她也效仿旧例,先入感业寺带发修行。

待太妃薨逝,后宫再无掣肘之时,再迎她回宫共享荣华。

定是如此!

杨玉环是贵妃,我亦是贵妃。

传闻杨玉环善舞,我的舞艺又何尝逊色半分?

见高氏喜形于色,贾炼便知她想通了。

倒还不算愚钝。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起身便要离开储秀宫。

高氏却在他站直前一把环住他的腰,将人留住。

她仰起脸,带着讨好的笑意:“妾身明白皇上的心意了,也情愿先去感业寺。

只是……还有个不情之请。”

“说罢。”

只要这女子不惹麻烦,贾炼倒也愿意给她几分好颜色。

“去感业寺可以,能否不落发?妾身想留着这头青丝。”

高氏说得认真,说话间偏过头,将身后如瀑的长发撩到身前,向贾炼展露那墨缎似的光泽。

不得不说,这头乌发确实丰泽亮丽,为她姣好的容颜添彩不少。

若真剪去,实在可惜。

为达目的,高氏牵着贾炼的手抚上自己的发丝,软声道:“这头发若剪了,别的倒罢了,往后还怎么起舞呢?况且……皇上还未看过妾身跳舞吧?宫中人常说妾身舞姿不俗,皇上若不信,妾身此刻便舞给您瞧?”

贾炼忽而想起,确有此说。

舞蹈历来被视为取悦他人的技艺,多为闺秀所鄙弃。

高氏那妖娆的名声,多半由此而来。

但贾炼并不这般想。

擅舞的女子,往往更懂得如何展露自身之美。

他倒是未曾见过贵妃起舞的模样。

既想看,便无须虚伪。

贾炼既然动了念头,自然不愿见她剃去青丝,于是应承会设法保全她的头发,说罢便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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