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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老枪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昨晚上怎么就没想着把屋门插上呢?

大舅哥昨晚回来得早,因为李越看他擦枪不专业,把活全揽自己身上了。四把五六半,一把一把地拆开,枪管通了又通,零件擦了又擦,上油、组装、试拉枪机,每一把都弄得利利索索的。

巴根倒好,回来没一会儿就睡了,这一觉睡得比他踏实多了。这会儿靠着床头,气色比李越好不少,虽然也是刚醒,但好歹没那么重的黑眼圈。

几个人陆续起了床,穿衣服、叠被子、打水洗脸,屋里忙活成一团。

李越洗了把脸,清醒了不少。他一边擦脸一边往外走,想着去帮建设和大山把摊子支起来,生意不能因为他出去玩就停了。

结果他刚开口,就被建设给堵了回来。

“越哥,你们赶紧出发吧!”建设把衣服往肩膀上一扛,那架势跟扛炸药包似的,“我们可不用你帮忙。姜大爷说了,你们这一来一回估计就得两个多小时,你们多打点猎物就行了!”

大山在旁边跟着点头,手里抱着一摞牛仔裤,码得整整齐齐的。

李越看了看这俩小子,心里头热乎乎的。跟了自己这么久,确实长进了,知道心疼人了。

许老板可不管这些,听见建设这么说,立马就跟上了:“兄弟,你听听!这俩小兄弟不用你帮忙,咱就赶紧出发吧!”

那语气,那表情,恨不得现在就拉着李越往外跑。

李越白了他一眼,转身进屋去拿枪。

四把五六半用布包好了,整整齐齐地码好,用一个长条帆布包好。李越拎了拎,沉甸甸的,分量十足。他把帆布包往后备箱一丢,又检查了一遍子弹带了没有,这才拍了拍手,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走吧。”

这趟是大舅哥开车。

巴根坐进驾驶座,调了调座椅,发动了车子。发动机轰鸣了一声,在清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响亮。他挂上挡,车子缓缓驶出了巷口。

清晨的哈城街道上还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扫地,扫帚划过柏油路面的声音沙沙的。路两边的杨树在晨风里轻轻摇晃,嫩绿的叶子被阳光照得透亮。

车子先拐去了胡哥家。

胡哥已经等在门口了。他穿着一身深色的旧军装,脚上蹬着一双解放鞋,头上戴着一顶洗得发白的军帽,往那一站,腰板挺得笔直,看着就有股子利索劲儿。

他手里拎着一个帆布挎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胡哥,上车!”巴根摇下车窗喊了一嗓子。

胡哥拉开后门坐了进来,一股淡淡的枪油味儿跟着飘进了车厢。李越抽了抽鼻子,心里有数了——胡哥自己带了枪,而且保养得不错,看来自己是准备多了。

“胡哥,你这也跟着起早了。”李越回头打了个招呼。

“不早不行啊,打猎这事儿,得赶早。”胡哥笑了笑,把挎包放在脚边。”

许老板在后排坐着,听见这话,眼睛又亮了几分。

车子继续往前开,巴根想着找个好点儿的馆子吃顿早饭。折腾了一早上,肚子里空空的,不吃点东西扛不住。

可许老板不同意。

“巴局长,咱就随便找个早点铺子,随便买点东西在车上吃就行了!”许老板拍着座椅靠背,语气急得很,“哪还用那么讲究?今天咱主要就是打猎,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巴根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没吭声。

李越叹了口气,跟大舅哥使了个眼色——算了,依他吧。

最后几个人在路边找了个包子铺,一人买了几个包子,用油纸包着,在车上就着白开水吃了。包子还是热乎的,肉馅的,咬一口直冒油。许老板吃得飞快,三两口就是一个,噎得直翻白眼,灌了两口水才顺下去。

车子出了城,路况就没那么好了。

柏油路变成了砂石路,砂石路又变成了土路,坑坑洼洼的,车子颠得厉害。李越一只手抓着扶手,一只手捏着包子,吃得很艰难。

可许老板一点都不在意。他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田野和树林飞快地往后退,脸上的表情跟个孩子似的,满是新奇和兴奋。

“兄弟,你们这儿的树真多啊!”他感叹了一句,“我们那边山也多,可没这么密的林子。”

李越咬了一口包子,含混地应了一声。

车子又开了半个多钟头,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枝都快刮到车门了。巴根放慢了车速,一边开一边左右张望,像是在找什么地方。

“到了。”他忽然说了一声,把车停在了路边。

李越推开车门,下了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清晨的山林,空气是甜的。

松脂的味道混着泥土的腥气,还有不知名的野花散发出的淡淡香气,一股脑地涌进鼻腔。鸟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有的清脆,有的悠长,像是在开一场热闹的音乐会。

他看了看手表。

早上七点五十。

从出门到现在,折腾了两个多钟头,总算到了。

许老板也下了车,站在路边,四下张望了一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吐出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这地方,真不错。”他说。

李越没接话,打开后备箱,把那个装着四把枪的帆布包拎了出来。

枪油的味道在清晨的空气里散开,和松脂的香气混在一起,说不出的和谐。

李越把枪分了一圈,轮到胡哥的时候,却没递过去——因为他看见胡哥自己带了枪。

李越原本想着,胡哥自己有趁手的家伙,那就不用再分了。可等他看清胡哥手里那杆枪的时候,眉头立马就拧了起来。

那枪太旧了。

不是一般的旧,是那种在仓库角落里扔了十几年、没人管没人问的旧。枪托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的木头被岁月啃得发黑;枪管上的烤蓝早已磨得干干净净,灰白色的铁胚上星星点点地布着锈迹;就连枪栓都显得松垮垮的,跟整个枪身不在一条线上。

李越看着那杆枪,心里头直打鼓——这玩意儿,还能响吗?

胡哥看出来李越在注意自己手里的家伙了。他不闪不避,反而把那杆枪往怀里一搂,拍了拍枪托,笑着冲李越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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