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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祁同伟傻了,这谁敢拦啊!


沈重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手里那枚黄铜弹壳被重重拍在桌面上,在铁皮桌板上砸出一声闷响,整个指挥室的人都跟着一哆嗦。

“几百号工人在里头守厂,外头两百个拆迁队拿着钢管推土机往上压,祁同伟还给封了路。”

沈重左手撑在桌沿,盯着大屏幕上那片红色热成像光斑,一字一顿。

“工人要是被逼动了手,明天的报纸会怎么写?暴力抗法、聚众闹事,一顶帽子扣下来,山水集团反倒成了受害者。”

“这帮人算盘打得真精。”

周卫国还在电话那头等着指令,整个通讯频道安静得只剩电流声。

弹壳被沈重捡起来,拇指在壳底蹭了一下,随后塞进口袋。

“传我的命令。”

“大风厂内有一个汽油库,存放着20吨的汽油。”

“一旦发生冲突,极有可能会引发重大安全事件。”

“省军区有地方维稳的义务和责任。”

“代号'破晓',立刻全面接管大风厂周边区域。”

“告诉所有人,今晚的任务只有一个——保护群众生命财产安全,任何人胆敢持凶器阻挠,就地解除武装。”

周卫国在那头“啪”地立正,皮靴后跟磕在地面上。

“是!”

通讯频道切换到军方专用波段,加密信号在夜空中以光速扩散。

……

大风厂不远处,一栋拆了一半的三层小楼。

二层窗户洞口,趴着两个穿作训服的前哨观察员,红外望远镜架在窗台上。

通讯器里传来三个字。

“破晓,执行。”

观察员从背包里掏出信号枪,朝天举起。

“砰!砰!砰!”

三发红色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直冲夜空,在低压的云层下炸开三团血红色的光,把方圆两公里照得通亮。

大风厂围墙内,正对峙的工人和拆迁队同时抬头。

常成虎一脸疑惑的看向身后一名小弟。

“这他娘的什么玩意儿?你过去看看”

十公里外的武装部,三辆运兵车的引擎几乎在同一秒轰然启动,柴油机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场地上来回弹射,把停在旁边的几棵老杨树的叶子都震得哗哗往下掉。

车队中间,一辆八轮步战车缓缓驶出掩体,顶部的高射机枪指向前方,金属枪管上凝结的露水在军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

周卫国从第一辆运兵车的副驾驶探出半个身子,朝后方挥了下手。

“全体出发!走主干道!”

“让京州的老百姓都看看,今晚谁在给他们撑腰!”

车队碾上柏油路面,从城郊驻训点直接汇入京州主干道。

第一方阵,工兵团的重型破拆车和路障清理车打头阵,柴油机喷出的尾气在车灯前拉成白雾。

中间方阵,三辆运兵车和那辆八轮步战车压着队形推进。

第三方阵,周卫国亲自带队的特战连殿后,士兵佩戴夜视仪,枪膛里压的全是实弹。

庞大的车队以六十公里时速碾过京州的夜色,车顶的军用爆闪灯连成一条刺目的长龙,把沿途的路面照得白花花一片。

三岔口执勤的交警远远看见这阵仗,手里的荧光棒直接掉在了地上。

“指挥中心!指挥中心!三岔口方向,大批军车正在通过,数量不明,有装甲车!”

“交通系统指挥权已被强制接管。”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别动,让他们过去。”

交警二话没说,退到路边的花坛后面,看着那条钢铁长龙从面前轰隆隆碾过,连大气都不敢喘。

……

省公安厅指挥中心。

祁同伟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指挥台前的转椅上,面前放着一杯刚泡的龙井,盖碗的热气袅袅升腾。

交警支队的汇报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每个电话的内容都差不多——主干道上有大规模军车调动,向光明峰靠近,速度很快。

第一个电话进来的时候,祁同伟只是挑了挑眉。

第二个电话,茶盖搁在了桌上。

第三个电话,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屏幕上,GPS定位系统显示出一大片密集移动的光点,从城郊出发,沿主干道直插市区方向。

终点——大风厂。

祁同伟心里升起比不好的预感,一把扶住了面前的操作台。

信誓旦旦跟高小琴保证的“外围封锁”、“醉驾盘查”,在这支钢铁车队面前,跟纸糊的没有区别。

指挥中心里十几个值班民警全愣在原地,没人敢开口问一句。

祁同伟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个号码。

响了六声,没人接。

“妈的,接电话啊,赵立春!”

又拨。

忙音。

赵立春的电话打不通。

龙井茶的热气还在往上冒,祁同伟盯着屏幕上那片越来越近的光点,衬衣后背已经湿透了。

……

大风厂外围两公里。

十几辆警车横在路中间,蓝红警灯闪个不停,黄黑警戒带从左边的路灯杆子一直拉到右边的电线杆子。

几个便衣蹲在警车后面抽烟打牌,等着拆迁那边收工的消息。

远处传来的动静最开始只是一阵模糊的轰鸣,跟远处打雷差不多。

但这“雷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

地面开始颤。

一个便衣把烟从嘴里拔出来,扭头往路尽头看了一眼。

路面尽头,一排刺目的白色灯光正在快速逼近,照得整条路亮如白昼。

领头的不是卡车。

是一辆八轮步战车,三十多吨的装甲车体碾在柏油路面上,把路面压出两道深深的辙痕。

顶上那挺高射机枪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几个便衣的烟全掉了。

“卧槽——”

步战车没有减速。

军用气笛拉响,低频的嘶鸣声从胸腔一直震到脚底板,把路灯都震得在晃。

“跑!快跑啊!”

便衣们连滚带爬往路两边的绿化带里扑,有一个跑得慢了半拍,裤腿挂在警戒带上,整个人被绊了一个狗啃泥,脸朝下摔进了花坛里。没有人想起被拷在自行车上的郑西坡。

“轰——”

步战车的装甲车头撞上了第一辆警车的车尾,就跟撞纸盒子没什么区别。

白色桑塔纳警车被推得横着滑出去七八米,车门变形,后保险杠直接脱落,在路面上打着转翻了两个圈。

第二辆警车被挤到路牙子上,两个前轮悬空,底盘卡在马路道沿上,警灯还在有气无力地转。

一条通道被硬生生撞了出来。

后面的运兵车和军用卡车鱼贯而入,引擎的轰鸣声汇成一片,车轮碾过地面上散落的警戒带碎片,直插大风厂方向。

周卫国拿起车载通讯器,声音在频道里炸开。

“各单位注意,任何人胆敢持有凶器阻挠,就地解除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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