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德书堂

字:
关灯 护眼
耿德书堂 > 渣夫心有她人,我转身再嫁太子爷 > 第132章 既然我已经报仇了,我们就可以离婚了

第132章 既然我已经报仇了,我们就可以离婚了


鼎晟。
  白宴楼刚开完会回来,大老远就听到了一个声音,几乎穿透了整层办公室。
  “白宴楼,你把我爸交出来,你把我爸弄到哪里去了?”
  话落,他就闯进了白宴楼的办公室,看着他作势离开的样子,立刻拦住:“你别急着走,赶紧把我爸放了,他好歹也是你二叔,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是啊宴楼,你二叔做错了什么事,我替他向你道歉,但他是我们家的支柱,我们家不能没有他,你赶紧放了他吧。”田雨澜在一边卑微地祈求着。
  “白宴楼,我知道你一直恨我爸,恨我们一家,我已经说过千万次了,我爸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他没有外心,现在他只想辅佐你,你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呢?”
  他们做戏的样子,白宴楼一眼就看出来了。
  “说完了?说完我就走了。”说着,白宴楼直接从他们身边过去。
  “你赶紧把我爸放了!”白定懿趁机抓住他,余光瞥见了总秘办公室的人都探出了头来,心里更加窃喜。
  来吧,看的人越多越好。
  “放开九爷。”楚淮直接走到白定懿身边,“六少爷,刚才你说的那些,跟九爷没有任何关系,白举升在警察局,一切都还在调查,跟九爷没有任何关系。”
  “警局?怎么可能?我爸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他怎么可能在警局?”白盯懿故作震惊,“你们是在骗我对不对?我爸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在警局?是不是你们做了什么?”
  楚淮冷声警告:“没有发生的事不要乱说,至于你爸的事,警局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跟九爷无关,你们想要交代,自己去警局,看看你爸做了什么好事。”
  白定懿刚想说什么,楚淮一记警告的眼神看过去,让他闭上了嘴。
  “九爷,走吧。”
  见他们要走,白定懿给了田雨澜一个眼神。
  会意后,田雨澜赶紧追上去,大喊着道歉,求他放过的话。
  两人一路追到了楼下,目送白宴楼上了车,才止住了嘴。
  白宴楼皱着眉头上了车,看着在门口大喊着让他放了白举升的白定懿母子,眼底只剩冷意。
  “九爷,他们要是追上来怎么办?”田雨澜难缠,现如今公司上下都知道九爷跟白举升的事有牵连。
  楚淮有些担心,要是这母子家再出了什么事,不就给九爷扣了什么不好的帽子了吗?
  “放心,他在做戏,不会追上来的,开车,去医院。”
  刚才那一番闹,已经达到了田雨澜的目的,她没必要再画蛇添足。
  “是。”
  虽然不知道九爷为什么会这么笃定,但楚淮也没有多问。
  看着白宴楼的车远去,白定懿才收回了眼神,把旁边的田雨澜拽起来,“妈,我们回去吧。”
  “这样行吗?”田雨澜的眉眼间染上担忧,“他不会看出什么吧?”
  “不会,这么多人看着,我们才是受害的那一方,别人也不会说什么,我们先回去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爸了。”
  说着,白定懿的眼神里冒着光。
  爸,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
  竖景湾。
  阮听霜前两天已经出院了,现在在家里养身体。
  一进门,他就直直地去了二楼,推开卧室的门,见阮听霜正在收拾东西,走上前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怎么突然下床收拾东西了?”
  “过两天可能要出远门,我想先收拾一下东西,免得到时候临时赶不及。”她垂眸,避开了他直勾勾的眼神。
  “让保姆收,她们就是来照顾你的。”他没有察觉到她的眼神,依旧微笑着,“而且你现在身子虚,要多休息。”
  “我没事。”
  见她执拗,白宴楼索性直接帮她收。
  见他动作坚持,阮听霜没再继续收拾,反而坐在了床上,看着他帮自己收拾东西的行动,眼神里藏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白举升怎么样了?”
  “刚判的,判了无期徒刑。”他头也没回,继续低头收拾着东西。
  听到他的回答,阮听霜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轻松了不少,盯着自己的脚背发呆。
  “那公司呢?商会呢?”
  她突然提起这个,白宴楼也没有多想,回答道:“我花了一番功夫把他从商会撇出去了,前几天他主动承担了所有。”
  “主动承担了所有?”这倒是让阮听霜意外了。
  “嗯,可能是良心发现吧。”
  他甚至把自己在商会的所有股份都留给了白定懿。
  白定懿那番做戏倒是让他记住了,现在网上铺天盖地的,都在说白定懿的孝子行为,加上他不知情的事情,还获得了不少同情。
  当然,白宴楼顺便也得了个“大义灭亲”的名头,给公司带来了不少热度。
  大概是白举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这个上面,更没想到,自己到了这一步,那些个私生女连面都没露,反而是这唯一的儿子,真的在为他奔波。
  只可惜,人心从来都是难测的,他也算是得到报应了。
  见此,阮听霜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却又因为即将发生的事而心口钝痛着。
  “宴楼,你过来,我有东西给你。”
  白宴楼没多想,直接在她旁边坐下,玩味打趣道:“又给我买东西了?”
  她抿了抿唇,把一份文件放在了他面前,“我想,也该是时候了。”
  他笑着打开,却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愣住了。
  “这不是我给你的吗?怎么又还给我了?”
  这是他之前给她的一点资产和房产。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想我们该离婚了。”她出奇地冷静,说出这两个字时,没有去看他的眼睛。
  “离婚?”他不确定地开口,甚至眼睛都在用力地眨了眨,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嗯,毕竟白举升都被绳之以法了,我想,我们也该是离婚的时候了。”阮听霜的手心都在冒汗,说出这句话时,喉咙说不出的酸涩。
  他死死地盯着她的脸,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没有,一点都没有,她的眼睛里说不出的认真,像是下定了决心,打定了主意,却唯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为什么?是因为孩子的事吗?如果是的话——”
  “不是。”阮听霜轻声打断了他的话,“是因为我不想再继续了。”
  她终于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已经报仇了,也没有必要跟你再继续下去了。”
  “什么意思?”他的脑子宕机了一下,“什么叫没必要跟我继续了?”
  “你想的没错,我一直在利用你。”阮听霜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和他结婚之后发生的事,一个个温馨的画面跳进她的脑海里,却又很快被她压下去。
  “你知道我爸是怎么死的吗?”
  “是为了救白举升。”
  这件事,白宴楼是知道的。
  当年她离开后,他去调查过。
  他能理解阮听霜因为父亲的原因对自己没有多少爱,但他还是自私的,把她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阮听霜摇了摇头,“这是给别人的交代,却不是给我的交代,我爸不是因为救他,而是我爸偶然间发现了白举升跟别人做毒品交易,白举升怕我爸举报他,让他坐牢,所以干脆杀人灭口,对我爸下手,伪装成我爸是见义勇为。”
  当时阮兴成在工地打夜工,偶然碰上了在废弃仓库做交易的白举升。
  其实阮兴成并不知道他们在交易什么,但白举升心虚,以为阮兴成已经全都知道。
  所以,他灭了阮兴成的口,当时白举升想跑,但时间来不及了。
  而他做完这些后,白宴楼的奶奶,出面解决了这件事,替白举升善后伪装成阮兴成是为了救人身亡,再以一个被救人的名义,感谢她这个所谓的救命恩人的女儿,给她交学费,其实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当时她刚成年不久,什么都不知道。
  空气沉默良久,白宴楼才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有一个大学学姐,是法医,她检验过我爸的尸体,我也是偶然才得知,我爸的伤口有点问题,但当时我没有多想。”
  她当时只以为是警局的失误,没有多想,但老太太的态度很让人起疑,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己赶出去,仿佛,是担心自己知道了什么。
  再后来,她去跟一个供货商一起吃饭,偶然撞见了白举升。
  他在喝酒,一个人喝着闷酒,不停地问着为什么,她仔细听,才知道他在说何由之表面上喜欢他,偏心他,对他好,背地里把所有的股份都给了白举妄。
  他喝得很醉,醉到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阮听霜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说,何由之明明为他做了那么多事,甚至他杀了人都为他隐瞒,为什么不肯把股份留给他。
  从他的只言片语中,阮听霜听出了属于自己父亲的结局。
  那样一个老实到,深夜都在上班,只为了给女儿挣学费的男人,就因为偶然撞见了别人“做生意”,就这么命丧黄泉。
  “所以你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算计着要为你爸讨回公道了?”
  阮听霜摇头,“从嫁给你开始,我就已经在计划了。”
  就算爸爸真的是为了救白举升而死,白举升也不值得,这样的人,不值得爸爸豁出一条命去。
  从知道白宴楼为了娶她,拿港城的生意换了时铃的安全,她就知道,自己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你知道我在调查他暗中贩毒的事?”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想对他下手,我知道自己人微言轻,白举升又是你二叔,我什么都做不了,但是,”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我知道你对我不一般,如果我以自己为饵,让你为我做一些事情,也不难。”
  这让白宴楼想起了白举升的那番话。
  她是故意的,她是自己摔下去的,流产也是她自己选择的。
  当时他只以为白举升是死到临头了还想为自己脱罪,现在看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摔下楼梯,是你自己摔的,对吗?”他听见自己问,嗓音难受得像堵了一团棉花。
  “是。”白宴楼其实派了保镖跟着她,但她从楚淮的嘴里知道,白举升最近在筹钱,也知道现在白举升的处境,没人肯帮他。
  调查到白举升的位置后,她没让保镖跟着,直奔饭店而来,故意让白举升看到自己。
  果不其然,在四处受挫后,他急不可耐地对自己下手了。
  他或许想拿自己去跟白宴楼谈条件,但她的目的,是让他从此万劫不复。
  听完这些,白宴楼的下颚紧绷着,眼睛因为压抑情绪而布满了红血丝。
  这一刻,他很失望,很生气,她都知道。
  走到这一步,是她能预料到的。
  最终,他隐忍下所有情绪,压着嗓子问:“你利用我我不在意,但我想知道,为什么?你既然知道只要你开口,我就会去做,你我知道我很喜欢你,甚至是爱你,为什么还要去冒这个险?拿肚子里的孩子,和自己的生命安全去赌?”
  “我怕你对我的喜欢,不足以让你大义灭亲。”
  这句话,给白宴楼的心重重的一击。
  但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
  这是一条人命。
  一条人命横在中间,足以让白宴楼对他产生恨意,对阮听霜产生自责。
  “避孕药是我故意让你看见的,我故意当着你的面说不吃了,就是为了增添你对我的愧疚。”
  “我问过你,你恨他的话,我可以替你杀了他。”
  “你对我已经够好了。”她摇了摇头,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能再让你为我冒险,你能拿到他伤害我的证据,就足以让我为自己讨公道。”
  “所以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情?那你对我的那些好,那些顺从,还有……”
  日日夜夜的缠绵。
  难道都是假的吗?
  他说不下去,也说不出口。
  “是因为愧疚。”她的声音很轻,“你对我太好了,好得我无所适从,我没办法报答你,只能做那些无关紧要的事,给予你一点点回报,虽然我知道,这不够。”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