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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买自行车还得排队?何雨柱:我厂长特批的不用排


仲春的四九城,倒春寒刚过去,清晨的阳光打在糊着报纸的窗户棂上,透进屋里斑驳的光影。

中院贾家,炉子上的破铝锅里咕嘟咕嘟熬着棒子面糊糊,水多面少,清汤寡水。

贾东旭一早带着一晚上赚两百块的喜悦去厂里上班了,临走前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浑然不知自己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屋里,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吃力地扶着桌沿,拿抹布一下一下擦着条案。

旁边土炕上,贾张氏盘着两条粗壮的萝卜腿,手里捏着个缺了口的粗瓷大碗,拿舌头舔着碗边粘着的面渣,一双三角眼转个不停。

“淮茹,你把手里的活儿停停。”

贾张氏把碗往炕桌上一磕,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秦淮茹撩起围裙擦了擦手,扶着后腰走过来:

“妈,怎么了?东旭走前交代了,中午让我拿粮本去割两斤肉,他晚上要吃酱爆肉丝。”

“吃吃吃,就知道吃!那钱是长远过日子的营生吗?”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压低了嗓门往前凑了凑。

“你今儿个早上听见前院的动静没?”

秦淮茹点点头。

她又不聋,前院那么大阵仗,易中海那死灰复燃的底薪加提成,连她听了都觉得心惊肉跳。

“六十块的底薪呐!还带徒弟拿奖金!”

贾张氏干瘪的嘴唇直哆嗦,肥巴掌在大腿上拍得啪啪作响。

“老易这绝户,手都废成那个熊样了,居然还能翻过身来!”

“杨厂长也是瞎了眼,给他这么个肥差。”

“这一个月下来,运气好的话少说不得百十来块钱?”

说到钱,贾张氏的绿豆眼直冒贼光,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秦淮茹靠着炕沿,眉头拧成个疙瘩:

“妈,您眼热也没用。”

“刚刚东旭还在院里当着大伙的面,把一大爷……把易大爷连讽刺带挖苦地骂了一顿。”

“他手折了那阵子,咱家连个便宜礼盒都没送过。”

“这梁子早就结成了死疙瘩。”

“人家现在缓过劲儿来了,手底下管着全厂年轻工人的前途,不去厂里找东旭的麻烦就算烧高香了,还能给咱家便宜占?”

“呸!你个乡下来的丫头片子,头发长见识短!”

贾张氏啐了一口唾沫,满脸横肉拧出一堆算计的褶子。

“结梁子?结什么梁子!那老东西这辈子最大的病根在哪?”

“在下三路!他生不出儿子!”

贾张氏冷笑连连,胖手在半空中比划着。

“一个人没了后,再有能耐也是个孤魂野鬼。”

“他就算一个月挣两百块,等老得走不动道了,谁给他端屎端尿?谁给他摔盆打幡?”

秦淮茹愣住了,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一脚,她伸手安抚着,没接话。

“东旭可是磕头敬过茶的正经徒弟,这干儿子名分全院皆知。”

贾张氏冷哼一声。

“他老易现在是阔气了,但他晚上睡觉摸摸自己那只软趴趴的右手,他心里得打鼓!”

“这残废老头子,比以前更怕死,更怕没人管。”

“只要咱家主动递个台阶,说两句软话,就说东旭昨天那是激将法,是盼着师父振作起来。”

“你信不信,这老绝户非但不会记仇,还得死死扒着咱家不放!”

秦淮茹没吭声,眼神却变了。

她回想起这个婆婆当年拖着年幼的贾东旭,在兵荒马乱的年月里硬是活了下来,不仅在城里扎了根,还顶了贾老爹的班。

这老虔婆虽然尖酸刻薄满地打滚,但在拿捏人性和生存算计这方面,确实毒辣得让人发指。

“行了,别在这杵着了。”

贾张氏一挥手,直接下了死命令。

“中午割肉的时候,顺道打半斤散装高粱烧,两斤肥肉,再买两包红糖。”

“晚上等老易下班,让东旭拎着东西上后院,给他师父赔个不是。”

“他那六十块钱的顾问津贴,一个大子儿都别想溜出咱老贾家的手掌心!”

秦淮茹顺从地点点头,转身去拿菜篮子。

……

下午五点,红星轧钢厂大喇叭里准时响起了《东方红》的下班曲。

厂大门外,穿着藏青色干部服的何雨柱推着锃亮的大飞鸽,气定神闲地站在马路对面的老槐树下。

刚站定没两分钟,许大茂和周满仓就从涌动的人潮里挤了出来。

“柱爷!”

许大茂离着老远就喊,甩开两条长腿跑过来,大背头跑得散了几绺,脸上全是盖不住的喜色。

周满仓步子稳当,背着那洗得发白的电工包,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柱哥,久等了。”

“车间里临时接了个活儿,耽搁了一小会儿。”

“没事儿。”

何雨柱单脚支地,手往裤兜里一摸,掏出两张巴掌大小、盖着通红大印的纸条,两指一夹,往两人眼前一递。

“自行车票,一人一张,收好。”

许大茂眼珠子好悬没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一把攥住那张轻飘飘的纸片,凑到鼻子跟前死命闻了闻那股油墨味,乐得后槽牙全露在了外头。

“我的柱爷哎!真弄着了!您这是通天了啊!”

“这自行车票现在黑市上炒到一百块钱一张都摸不着边,您这说拿两张就拿两张!”

周满仓在衣服上狠狠蹭了两把手心的汗,这才双手接过来。

饶是他平时再沉稳,这会儿手腕子也直哆嗦。

一辆自行车,在这年头,可代表着面子,也代表着家庭地位。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走街串巷接私活、带妹妹出门,腰杆子都能挺得笔直。

“柱哥,大恩不言谢。这情分,满仓记在骨头缝里了。”

周满仓低着头,声音发瓮。

何雨柱摆了摆手,掸了掸笔挺的袖口:

“自家兄弟,别整这出虚的。”

“走,趁着供销社没关门,把车推出来去。”

“得勒!”

许大茂一蹦三尺高,直接蹿上了何雨柱那辆飞鸽的后座。

周满仓紧走两步跟上,三人直奔王府井百货大楼旁边的国营供销社。

进了供销社的门,迎面就是一股子混杂着煤油、花椒大料和的确良布匹的特殊气味。

玻璃柜台擦得一尘不染,墙上挂着“为人民服务”的大红标语。

卖自行车的柜台在最里头,一个穿着碎花罩衣、烫着卷发的女售货员正低头织毛衣,听见动静连眼皮都没抬。

许大茂把腰板一挺,迈着四方步走过去,“啪”的一声,把一沓大团结和那张自行车票拍在玻璃板上。

“同志,受累!提两辆大飞鸽,要二八大杠,黑漆的!”

这嗓门洪亮,透着暴发户的嚣张。

女售货员手里毛线签子一停,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看了一眼柜台上的票和钱。

“票没毛病,钱也不缺。”

女售货员打了个哈欠。

“没现货。看墙上的黑板没?缺货!”

许大茂愣住了,脖子一梗:

“没货?怎么可能没货!上个月我哥们儿来买车,钱票一交,直接去后院库房推的新车,连气门芯都是你们给配好的!”

“怎么轮到我就没货了?”

女售货员冷笑一声,把织了一半的毛衣往柜台上一扔:

“吵吵什么?供销社是你家开的?”

“上个月是上个月,现在全北京城的自行车指标都缩紧了。”

“买车?行啊。”

她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厚厚的硬抄本,翻开一页,把蘸水钢笔往前一推。

“介绍信带了吗?工作证呢?户口本拿出来。先交钱,交票,然后在这登记,然后回去等着吧。”

“啥时候来货了,街道办大喇叭会通知你们来提车。”

“少则半个月,多则三个月,看上头的计划分配。”

许大茂傻眼了,扭头看向旁边抱臂看戏的何雨柱。

周满仓也懵了,压低声音问:

“柱哥,您上回……不是当场就推走的一辆新车吗?”

“怎么这规矩还两样啊?”

何雨柱乐了,走上前把许大茂扒拉开,靠着柜台边上点了一根大前门。

青烟吐出来,他压着嗓子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仨能听见的话。

“你们俩这脑瓜子怎么不转轴呢?”

何雨柱夹着烟头,指了指那张自行车票的边角。

“你们这叫常规指标票。”

“全四九城手里攥着这票等车的人,能从前门排到鼓楼。”

“按号排队,天经地义。”

许大茂急了:

“那您上回……”

“我上回那是特批。”

何雨柱掸了掸烟灰。

“李副厂长动用了厂部小车班的电话,直接打到了百货大楼物资调配科的科长办公室。”

“人家那库房里永远压着几辆备用车,专门用来应对上级领导的临时需求。”

“我拿的是那个名额,当然来了就推走了。”

这番话一出,许大茂和周满仓对视了一眼,都不说话了。

这不是钱的问题,也不是票的问题。这活生生就是阶层压制。

普通老百姓,手里捏着钞票和指标,也得老老实实地走流程、排号、等通知。

这就是规矩。而何雨柱,只用了一个电话,就能砸开这套铁规矩,直接从库房里提车。

周满仓咽了口唾沫,看着何雨柱那身剪裁合体的干部装,心里明白得很:

眼前这位柱哥,早就不单单是个厨子了。

他脚底下的路,已经跟四合院里那些为了几斤棒子面算计得眼红脖子粗的街坊们,彻底分岔了。

“还愣着干嘛?交钱办手续啊。”

何雨柱催了一句。

许大茂这才回过神,赶紧掏出工作证和户口本,恭恭敬敬地递给售货员。

周满仓也赶紧办手续。

女售货员收了钱票,盖了几个红章,撕下两张薄薄的收据条递给他们。

“拿好收据,丢了概不认账。”

“回去等通知吧。”

两人捏着那张收据条,走出了供销社的大门。

外头的夕阳晃得人睁不开眼,风里带着点玉兰花的香气。

“别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回头看着这俩兄弟。

“车早晚是你们的,跑不了。”

“现在这年月,能拿着收据等车,四合院里有几家能办到?”

“刘海中那老官迷做梦都想买辆自行车,但这么多年了,他买到了自行车吗?”

许大茂一听这话,骨子里的那股子优越感又活泛过来了。

他把收据贴身揣进里怀兜,拍了拍胸口:

“也是!等车推回院子那天,我非得在前、中、后院绕着圈打铃铛!”

“把贾家那帮穷鬼馋死!”

周满仓把收据夹在电工证里,妥帖地放进帆布包,跨上何雨柱的后座。

“走着,柱爷。”

“今儿晚上我弄了条猪后腿,上我家喝酒去。”

“这往后的日子,咱跟着您,一步一个脚印地蹚!”

三个人迎着夕阳往南锣鼓巷骑去。

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在胡同里荡漾开来。

而在四合院里,贾东旭刚刚下班回家,正盯着桌上的那瓶高粱烧和两斤肥肉,两包红糖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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