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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馋疯满院众禽!三个大爷眼红齐串联,大戏开锣!


中院西厢房,二大爷刘海中家同样气压极低。

二大妈端着一小碟子泛着白霜的咸菜疙瘩上了桌。

刘海中手里捏着筷子,死死戳着碟子里的咸菜,肥胖的脸颊因为极度的嫉妒而微微抽搐,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

二儿子刘光天缩在角落里像只鹌鹑一样不敢吭声,三儿子刘光福胆子大点,正整个人趴在窗台上,鼻孔紧紧贴着窗户缝猛吸。

“爸,这个傻柱家今天做的是绝对是干锅兔肉!”

“我闻出来了,那大红袍花椒的味儿太正了……”

刘光福吸溜着口水,眼神迷离。

“啪!”

刘海中猛地站起身,几步跨过去,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抡在刘光福的后脑勺上,打得他一个踉跄。

“闻什么闻!老刘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没出息的东西,别人家吃肉你趴在窗户上闻味儿,你上辈子是条狗吗?!”

刘海中暴跳如雷。

刘光福捂着后脑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嘴唇再也不敢吱声了。

二大妈放下筷子,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拿孩子撒什么邪火……大人闻着都受不了馋得慌,何况正在长身体的孩子……”

刘海中铁青着脸没接话,重重地坐回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

他也馋啊!

他可是自诩要在厂里当领导、在院里当一把手的刘海中啊,平时最讲究排场和身份。

可如今他这二大爷顿顿啃咸菜,那个被他看不起的傻柱却天天大酒大肉,这让他那可笑的自尊心像被放在火上反复烤一样煎熬。

天彻底黑透了,何家正房里却亮如白昼。

宽敞的八仙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连个放碗的空隙都快没了。

正中央是那盆色泽红亮、浓油赤酱的红烧肋排,酱汁浓稠地挂在每一块肉上;

旁边是堆成小山般的干锅麻辣兔肉,红油和干辣椒铺满表面,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砂锅盖子揭开的那一瞬间,整个屋子都被那股浓郁纯正的盐焗鸡香气给填满了,整只野鸡皮色金黄,肉质紧实拉丝。

再配上春笋炒五花肉丝、韭黄炒柴鸡蛋、还有一大盆解腻的凉拌萝卜丝。

这顿饭,别说在现在这大灾荒年月,就是放到前清时候,那也绝对是达官贵人桌上的排场!

“行了,人都齐了。”

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顺手抄起一瓶珍藏的西凤酒。

“别的话就不多说了,吃,都给我撒开了欢地吃!”

“今儿个谁要是没吃撑,谁就是看不起我这手厨艺!”

“好嘞柱爷!”

许大茂兴奋得直搓手。

不用何雨柱说第二遍,三个丫头的筷子已经如同幻影般冲了出去。

何雨水一筷子夹起一块最大的排骨,咬下去满嘴流着琥珀色的浓汁;

周满婷专攻那盆麻辣兔肉,辣得斯斯哈哈还不忘往嘴里塞;

许小玲干脆直接上手,硬生生撕下一条冒着热气的金黄鸡腿,大口大口地撕咬着。

“来,大茂,满仓,马华,咱们爷几个走一个!”

何雨柱举起酒杯,四个男人清脆的碰杯声在屋里回荡。

欢声笑语、碰杯声、大口咀嚼肉块的声音,混着那浓得化不开的极品肉香,嚣张地溢出何家的门窗,飘满了整个死寂的四合院。

这一刻,院子里的安静显得极其诡异。

那不是邻里之间和睦的平和,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即将爆发的火药桶般的死寂。

黑暗中,几户人家的窗户后面,一道道充满血丝的目光在夜色中交错。

有人死死攥着手里的竹筷子,有人把嘴唇咬出了血丝,有人把碗里那剌嗓子的黑面窝头当成何雨柱的肉,狠狠地按进稀薄的米汤里。

中院的水龙头边,两个妇女正蹲着洗那根本没有油水的破碗,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

“……听见没?人家这一顿饭造下来的肉,顶咱家全家老小大半年的伙食费还拐弯呢。”

“可不是嘛……那油花子味儿把我小儿子馋得在地上打滚,我这心口都在滴血啊。”

“你说这傻柱,到底是从哪条道上弄来这么多不要命的好东西?”

“嘘——你活腻歪啦?”

“人家现在是食堂的大主任,上头有李厂长罩着,指头缝里漏点油水就够咱们吃一辈子了。”

“那也不能这么吃独食吧……院里这么多老人孩子饿得皮包骨头,他怎么吃得下去的?”

“你敢当着他的面去说?”

“你没看他身边现在天天跟着许大茂和周满仓那帮凶神恶煞?谁敢凑上去找不自在?”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底全是压抑不住的怨毒与嫉妒,各自端起破碗灰溜溜地回了屋。

……

此时,后院的正房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易中海像个幽灵一样,从阴暗的屋子里缓缓走了出来。

他今天特意穿上了一件洗得发白但熨烫得笔挺的中山装。

那只完好的左手背在身后,微微佝偻着背,目光透过月亮门,如同一条潜伏在草丛里的毒蛇,死死地、阴冷地扫过中院何家那透出暖黄色灯光的窗户。

那里面传出的放肆笑声和碰杯声,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扎在易中海的耳膜上。

“老易。”

一道肥胖的黑影不知什么时候溜达了过来,站在月亮门的阴影里。

正是二大爷刘海中。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肚子挺得老高。

“闻见了吧?这味儿,够冲的。”

刘海中压着粗糙的嗓子,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易中海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那种悲天悯人的伪善:

“海中啊,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脾气,从来不愿意在背后嚼邻居的舌根头子。”

“可你说今儿这事儿……实在是不像话啊!”

“咱们院里的老祖宗聋老太太都快八十多岁了,这几天饿得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易中海微微仰起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他何雨柱在这大灾荒的节骨眼上,一家子大鱼大肉地造,却让隔壁的孤寡老人和满院的孩子饿着肚子咽口水……这叫什么事儿?”

“这是要把咱们95号院多年来建立的互助互爱的优良风气,彻底败光啊!”

这番大义凛然的话,就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刘海中心底的妒火。

刘海中小眼睛猛地一亮:

“老易,你的意思是——咱们得以管事大爷的身份,出面管管这股子歪风邪气?”

“我可什么意思也没有。”

易中海立刻摇摇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语调平缓得近乎冷酷。

“我只是就事论事。”

“做人不能太自私!”

“他何雨柱小时候,他那个混蛋爹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保定的时候,他是不是个半大小子?”

“院里的街坊四邻、大爷大妈们,谁没给他伸过一把手?谁没给过他几口饭吃?”

“现在呢?他当了领导,日子过得流油了,就关起门来自己吃独食?”

“老太太那边连一碗肉汤都不肯端过去孝敬?”

“这要是传到街道办王主任耳朵里,咱们这几个大爷的面子往哪搁?”

这几顶“忘本”、“不敬老”、“破坏集体”的大帽子一扣下来,刘海中激动得连连点头:

“对!太对了!老易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老易说得在理啊!”

墙根底下一阵悉悉索索,阎埠贵那干瘦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闪烁着算计的精光。

“俗话说得好,不患寡而患不均!古人留下来的至理名言是不会错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

“大灾荒的年月,你一家人天天吃这种龙肝凤髓,让满院子饿绿了眼的人干看着,这不是在挑动阶级对立嘛!”

阎埠贵顿了顿,没把后半句“吃独食不分给三大爷就是犯罪”的心里话说出来。

但此刻,站在这黑暗里的三个管事大爷,心里比谁都明白彼此的算盘。

易中海想要借机打压何雨柱的威望,重新树立自己一大爷的绝对权威;

刘海中想要耍一耍二大爷的官威;

阎埠贵纯粹是想着人多势众,能从何家的铁锅里抢出两块肉来解馋。

易中海缓缓转过身,环顾了一圈四周。

不知什么时候,月亮门外的甬道里、阴影中,已经稀稀拉拉地站了好几个人。

抱着饿哭的孩子的孙大嫂、拄着门框叹气的赵大妈、眼睛里冒着绿光的阎解成和刘光天,甚至连后院的贾东旭也搓着手、探头探脑地跟了过来。

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看着易中海。

夜色中没人说话,但那一张张因为饥饿和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脸,已经把意思表达得再清楚不过了:

易大爷,您带头冲锋,我们跟着您去打土豪、分兔肉!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夹杂着排骨浓香的空气,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他这套“道德绑架”加“群众路线”的组合拳,终于要发威了。

“既然大家伙儿都在这儿,为了咱们大院的风气,为了老太太能喝上一口热汤……”

易中海正气凛然地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衣领,迈开沉稳的步伐,大步朝中院走去。

身后,十来号早已饿绿了眼的“禽兽”,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立刻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

而此时此刻。

何家正房内。

正端着酒杯的何雨柱耳朵微微一动,远超常人的感官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院子里那一阵密集而杂乱的脚步声,正直奔自家门口而来。

他嘴角扯出玩味的冷笑,不紧不慢地放下手里的西凤酒瓶。

“柱爷,怎么了?”

许大茂察觉到了不对,手里啃了一半的兔头停在了半空。

何雨柱抽出一张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手,眼神睥睨地扫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悠哉地吐出一口酒气:

“没什么,咱这窝香饵下得够足,外头那一池子的王八……终于咬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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