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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易中海棺材本全打水漂,绝户命成定局!


区医院急救室,头顶那盏刺眼的红灯已经亮了整整八个小时。

主刀的林大夫站在手术台前,手里的镊子捏着一块比黄豆大不了多少的碎骨片,“当啷”一声扔进旁边的铁盘里。

铁盘底已经铺了薄薄一层带着血丝的骨渣。

从早上八点到下午四点,林大夫这台手术做得后背全被冷汗浸透了。

从业十几年,他没见过这么严重的伤势。

这不是打架斗殴,这是单方面的凌迟。

伤者的双膝、双肘,包括手腕和脚踝,全被某种钝器,估计是大号铁锤——砸成了粉末。

更要命的是腰椎,第三到第五节腰椎骨直接被重击捣碎,脊髓神经彻底断裂。

那帮行凶的人手腕老辣得令人发指。

他们刻意避开了头部和内脏,刀刀避开要害,锤锤直击关节。

这种砸法,不要命,专断人的生路。

“缝合吧,能保住命已经是阎王爷打盹了。”

林大夫退开两步,任由护士上前清理创口。

他扯下带血的口罩,看着病床上那个面无血色、全身上下被绑满石膏和绷带的贾东旭,心里只有一句评价:

这人到底惹了多大的仇家,非要让人活受这种下半辈子的活地狱。

急救室外,走廊的水磨石地板散发着一股来苏水的刺鼻气味。

贾张氏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砖,扯着干瘪的嗓子干嚎:

“老天爷瞎了眼啊!”

“我们贾家造了什么孽,哪个断子绝孙的下这种黑手!”

“我的东旭啊,你让妈怎么活……”

尖锐的哭嚎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来回激荡。

值班的小护士被吵得头疼,第三次走过来压低声音警告:

“家属,这里是医院,里面还有别的病人在抢救,请您保持安静!”

贾张氏眼珠子一瞪,骨碌一下爬起来,指着护士的鼻子就骂:

“我儿子在里面生死不知,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你们这些穿白大褂的没一个好东西,我看你们就是想坑我们家的钱!”

小护士气得脸都白了,转身快步走向导诊台。

没过五分钟,两名穿着制服、手里拎着橡胶警棍的医院保卫干事大步走来。

警棍在墙壁上敲出两声闷响,贾张氏那张嚣张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乖乖缩回了长椅角落,连个屁都不敢再放。

易中海蹲在走廊最深处的阴影里。

他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大前门香烟,烟纸早就被冷汗揉搓得稀烂。

他的脑子里根本装不下贾东旭的伤情,全是一笔笔血淋淋的烂账。

二百六十块钱!

那可是他舍了老脸、掏空了聋老太太的棺材本,挨家挨户低声下气借来的高利贷亏空。

本指望这笔巨款能彻底把贾家拴死在自己的养老战车上,让贾东旭死心塌地给他披麻戴孝。

可现在呢?

易中海抬头看了一眼急救室那扇紧闭的大门。

贾东旭被推进急救室的那一刻,易中海是看到了的。

那软塌塌反折过去的四肢,懂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人废了。

别说给他养老送终,贾东旭下半辈子连自己吃饭撒尿都得人伺候!

所有的谋划、所有的投资、十几年维系的心血,全砸进了一个无底洞。

易中海只觉得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破棉花,上不来气。

难道自己真的就是绝户的命?

难道真就改不了了?

站在窗边的秦淮茹,双手死死托着高高隆起的孕肚,眼泪断了线往下掉。

走廊里的病人家属路过,无不投来同情的目光,多可怜的孕妇啊。

可只有秦淮茹自己知道,她这眼泪里,心疼丈夫的成分连一成都占不到。

她满脑子都在疯狂盘算以后的日子。

贾东旭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每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是全家四口人活命的口粮钱。

婆婆是个只进不出的无底洞,棒梗还在长身体,自己肚子里马上又要蹦出来一个。

若是东旭成了残废,这家的天就彻底塌了。

秦淮茹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余光瞥向蹲在角落里的易中海。

老头子靠不住了。

易中海现在自己都欠着一屁股外债,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绝不可能再拿出一分钱来接济贾家。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顶岗。

只要东旭的命保住,哪怕瘫在床上,她秦淮茹就能以家属的身份去轧钢厂顶替丈夫的岗位。

虽然是个学徒工,但好歹能有每个月十几块钱的进项。

关键是自己就可以转成城市户口,自己和两个孩子也可以吃上定量粮,再也不用买高价粮了。

再说了,只要有工作,秦淮茹自信能凭着自己的身段和模样,在厂里找找门路,搞点残羹冷炙养活孩子。

这是唯一的退路。

“咔哒”

一声轻响。

下午四点整,急救室门顶的红灯灭了。

两扇绿色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林大夫摘下口罩,满脸疲态地走出来:

“谁是贾东旭的家属?”

“我!我是他妈!”

贾张氏像踩了弹簧一样窜了过去,一把死死拽住大夫的白大褂袖口。

“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

“全须全尾的吧?”

易中海和秦淮茹也赶紧围了上来,三个人六只眼睛死死盯着林大夫的嘴。

林大夫叹了口气,抽出自己的袖口,语气尽量客观:

“命保住了。”

没等贾张氏高兴,他紧接着抛出了重磅炸弹:

“但是,伤者的双臂、双腿关节全部遭到毁灭性粉碎,骨骼无法重塑。”

“腰椎中段神经被砸断,医学上定性为高位截瘫。”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水管里水流的声音。

林大夫看着眼前这三个表情呆滞的人,把话说得更直白了一些:

“通俗点讲,他这辈子脖子以下没有任何知觉了。”

“不能下地,不能翻身,连一根小拇指都动不了。”

“以后吃喝拉撒,全得靠人二十四小时在床上伺候。”

轰隆!

哪怕早有心理准备,这个宣判依旧像一记重锤,把贾家三人砸得头晕目眩。

高位截瘫?

人棍?

这比死了还要惨!

死了也就是一副棺材板的事,现在抬回去这么一个只能喘气的肉疙瘩,还得每天往里面填粮食、倒屎倒尿。

这对本来就揭不开锅的贾家来说,是彻头彻尾的灭顶之灾。

贾张氏两眼一翻白,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连嚎丧的力气都没了,嘴里只是神经质地念叨:

“完了……全完了……”

就在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整齐而急促的皮鞋脚步声。

四名穿着蓝制服的保卫干事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保卫科心腹小孙,他手里捏着一份盖着红星轧钢厂鲜红大印的文件。

小孙冷眼扫过地上的贾张氏和旁边脸色惨白的易中海,目光最后落在被推出急救室、插着氧气管的贾东旭身上。

“谁是贾东旭的家属?”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办案。”

小孙的声音没有一丝人情味,全是公事公办的冷硬。

秦淮茹强撑着身子往前挪了一步,声音打颤:

“公安同志……保卫科同志,东旭他都这样了,你们……”

“他什么样,改变不了他犯罪的事实。”

小孙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直接展开手里的文件,当众宣读。

“经保卫科查实,一车间工人贾东旭,利用职务之便,多次盗窃厂内一车间废料库重点军工物资紫铜,并非法倒卖牟利。”

“人证物证俱全,证据链已经移交上级部门。”

小孙顿了顿,看着眼前这几个如遭雷击的家属,抛出了最后一击。

“鉴于贾东旭目前身体状况无法收监,保卫科决定对其采取监视居住措施。”

“同时,经厂办及杨厂长签字批准。。。。。。”

小孙抖了抖手里的红头文件:

“贾东旭严重违反厂纪国法,败坏工人阶级形象。”

“即日起,开除厂籍,剥夺一切工人待遇!”

开除!

这两个字一出来,原本还瘫在地上的贾张氏猛地弹了起来,披头散发地朝小孙扑过去,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

“你们放屁!”

“你们这是要把我们一家往死里逼啊!”

“我儿子都被人打成这样了,你们还要端他的铁饭碗?”

“你们这是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两名保卫干事上前一步,直接用警棍架住了发疯的贾张氏,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小孙冷冷地看着她:

“这是国法,不是菜市场讨价还价。”

“偷窃国家财产没拉他去打靶,已经是法外施恩了。”

一旁的易中海彻底失去了支撑,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完了。

全盘皆输。

他原本还在心底保留着最后一丝奢望:

贾东旭废了,顶岗的规矩还在。

秦淮茹接班去车间,每个月照样有工资,他这个一大爷照样能拿捏住贾家。

可开除厂籍,意味着这份工作彻底灰飞烟灭。

没听说过哪个被开除的罪犯,还能让家属接班顶岗的。

轧钢厂的门,对贾家永远地关上了。

不仅如此,由于是被开除,贾东旭这次的医药费,厂里连一分钱都不会给报销。

“工作……没了……”

秦淮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耳鸣声。

没有工资,没有定量,没有医药费。

床前躺着一个需要天天灌药喂饭的瘫子,屋里还有一个好吃懒做的恶婆婆。

外头还欠着医院不知道是多少的医疗费。

这座大山,就这么生生地砸在了她一个快要临盆的孕妇肩膀上。

退路断了,断绝了贾家的活路。

极度的恐惧和绝望引发了生理上最直接的反应。

秦淮茹只觉得下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那股痛楚顺着腰椎直冲天灵盖,仿佛有一只大手在死死撕扯着她的内脏。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秦淮茹嘴里迸出。

她双手死死捂住肚子,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水磨石地板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出来,在地砖上迅速汪成一滩水迹。

“羊水破了!”

旁边一个路过的女护士尖叫起来:

“快!产妇要生了!”

走廊里瞬间炸开了锅。

刚刚把贾东旭推出来的平车还没停稳,几个护士又手忙脚乱地推来一辆空的抢救车。

“快把产妇抬上去!”

“送妇产科手术室!”

“家属呢?”

“家属过来签字!”

保卫科的小孙和几个干事面面相觑,赶紧往后退开让出通道。

贾张氏被松开后,看着跪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儿媳妇,非但没上前帮忙,反而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

“你个丧门星!”

“扫把星!”

“东旭就是被你克成这样的!”

“你早不生晚不生,非赶在这个时候生,你这是要我们贾家的老命啊!”

护士们根本不搭理这个疯婆子,七手八脚地把浑身被冷汗浸透的秦淮茹抬上推车。

车轱辘在走廊里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直奔走廊另一头的产房而去。

易中海还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那一滩羊水,仿佛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瘫痪的儿子躺在过道的病床上无人问津,儿媳妇在产房里撕心裂肺地嚎叫,婆婆在走廊里披头散发地撒泼咒骂。

旁边还站着四个面面相觑的的保卫科干事。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曾经风光无限的贾家,在今天这个平淡的下午,彻底崩塌成了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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