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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全院大会王主任发飙!三大爷惨遭一撸到底!


四合院、中院、全院大会:

几十口子人围着那张破旧的八仙桌,硬是挤不出一丁点杂音。

平日里最爱在水池子边嚼舌根、东家长西家短的孙大妈、赵大嫂,这会儿全把手死死揣在袖筒里。

缩着脖子死盯着地砖上的裂缝,连大气都不敢喘。

何雨柱站在人群最外圈的阴影里,双手悠闲地拢在深蓝色中山装的兜里,嘴角似笑非笑。

许大茂早就把那把顺来的瓜子揣回了裤兜,倒不是他不想嗑。

实在是场当间坐着的王主任,那脸子挂得比腊月里冻瓷实的冰坨子还吓人。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往何雨柱身边凑了凑,试图在柱爷这棵大树旁边找点安全感。

“砰!”

毫无征兆地,王主任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

这一下力道大得惊人,那只印着“为人民服务”红字的搪瓷茶缸硬生生跳起半寸高。

茶盖子“叮当”一声掉在桌面上,骨碌碌转了好几圈,在死寂的院子里发出极其刺耳的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把前排站着的易中海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本就发软的膝盖险些直接磕在地上。

“都把嘴闭紧了是吧?”

“哑巴啦?!”

王主任霍地站起身,双手叉着腰,那如鹰隼般锐利的视线,刀割一样一寸寸扫过全场。

“平时院里丢半头蒜、少一根葱,你们能站这水池子边指桑骂槐地骂上半宿!”

“今天天塌了,倒都成了锯了嘴的葫芦了!”

王主任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头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直戳向半死不活的贾家那两间紧闭的屋门。

“今天把你们拢在一块,就为了一桩事!”

“贾东旭被废!”

“贾东旭被开除!”

王主任嗓门直接提了八度,中气十足的骂声在四合院上空嗡嗡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

“先说他那两条废腿是怎么来的!”

“前几天,贾东旭跑去派出所,举报了一个地下赌场。”

“首先,我们对此要表示肯定,这叫协助公安破案,算是件功劳。”

“可公安局的同志为了护着他,连一张奖状都没敢发,大半夜穿便衣偷偷摸摸塞给他三百块钱奖金。”

“图什么?”

“就是怕外头那些个杀人不眨眼的黑道亡命徒,顺着味儿找过来报复家属!”

这话一出,底下的人群顿时掀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那些这几天被贾家炖肉的香味馋得直咽口水、背地里乱猜贾家是不是挖了绝户坟的街坊们,这会儿全弄明白了。

合着贾家那真是拿命换来的绝命钱啊!

“可你们大伙儿瞧瞧,贾家这几天干的叫什么混账事?!”

王主任越说越来气,手掌把实木桌子拍得“啪啪”作响。

“尾巴直接撅上天了!”

“生怕全四九城的人不知道你们贾家发了横财是不是?”

“天天买大肥肉回来熬油炖菜,吃得满院子都是肉腥味!”

“贾张氏那个不知死活的老虔婆,还在水池子边跟人显摆要买新自行车!”

“他们这是拿着全家的催命符,蘸着血往自己脑门上贴啊!”

“人家黑道本来正愁找不到正主,顺着这股子作死的高调劲儿,不找你贾家找谁?”

“现在落得个四肢被大铁锤敲成烂泥、高位截瘫的下场。”

“这叫什么?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纯属自己作死,活该!!!”

王主任这番话骂得极毒,字字见血,一点没给贾家留情面。

底下的邻居听得暗暗心惊,可谁也挑不出半个字的理来。

人家公安都小心翼翼地把你当祖宗护着,你自家非要点着鞭炮满世界宣扬自己有钱,不死你死谁?

何雨柱在后头冷笑两声,肩膀轻轻碰了碰许大茂:

“瞧见没,这就叫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作死作到这份上,阎王爷不收他都算失职。”

许大茂连连点头,压着嗓子,两眼放光地回话:

“柱爷,王主任这嘴皮子,比三大爷那破算盘还利索啊!”

“今天这趟真是没白来,太他娘的解气了!”

王主任话音一转,脸上的怒容稍稍收敛了几分,却换上了一副更加令人胆寒的铁青面孔。

她一把扯开随身的黑皮包拉链,猛地抽出一张盖着红星轧钢厂鲜红大印的文件。

“让人废了,那是他贾东旭自己蠢,是私人恩怨。”

“但接着这事,就是实打实的犯罪!”

“是在明目张胆地扒咱们社会主义的墙角!”

“啪!”

红头文件被她重重摔在桌面上。

“轧钢厂保卫科查得清清楚楚:”

“贾东旭趁着车间下夜班的空档,四次偷盗国家重点军工物资紫铜废料去黑市倒卖!”

“现在是人证物证俱全,排班表严丝合缝!”

“你们95号院,可是连着三年的交道口文明大院标兵啊!”

“就因为出了这么个吃里扒外的国贼,咱们整个街道办的脸面,都被你们扒下来丢到护城河里喂王八去了!”

“厂里杨厂长亲自下的死命令:”

“开除厂籍,取消一切工人阶级待遇,医药费厂里一分钱不掏!”

“这就叫咎由自取!”

“要不是他现在成了个只能在炕上拉屎撒尿的瘫子,这会儿保卫科早就把他押去打靶场吃花生米了!”

人群里鸦雀无声,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偷公家军工财产,这在这个年代可是天大的死罪。

谁沾上谁倒霉,谁求情谁同罪。

王主任骂完了贾家,火力瞬间调转。

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死死盯住了站在桌边瑟瑟发抖的易中海。

易中海只觉得两腿发软,后脊梁骨上全是冰凉的冷汗。

中山装的贴身衬衣早就湿透了,北风一吹,整个人如坠冰窟。

“易中海。”

王主任点名了,连个“一大爷”的前缀都没加,直呼其名。

“你在厂里是八级钳工,技术好不好我不管。”

“但在院里,你曾经是一大爷!”

“你教出个什么玩意儿?!”

“你的亲传徒弟,是个盗窃国家资财的贼!”

“你这个当师傅的,天天跟他待在一个车间,他干出这种丧尽天良、吃枪子的事,你就真的一丁点风声都没听见?”

“你的眼睛是瞎的吗?!”

易中海老脸惨白,嘴唇剧烈哆嗦着,干瘪的喉结上下滚动。

刚想挤出两句辩解的话,王主任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用更拔高的音量把他砸了回去。

“退一万步讲,你也是贾东旭的干爹!”

“这满院子谁不清楚你那点心思?”

“贾家这几天拿着买命钱在院子里胡吃海塞、耀武扬威的时候,你这当干爹的长辈在哪儿?!”

“你平时调解邻里纠纷,一口一个大局为重,一口一个道德底线。”

“怎么着?”

“自己干儿子作死的时候,你那套道貌岸然的说辞全咽回肚子里拉出来了?!”

“你但凡站出来拦一把,拿出一个当干爹的款儿骂他一顿,让他把尾巴夹紧点,他能落到今天这被敲成肉泥的田地?”

“你能眼睁睁看着他滑进这万劫不复的火坑,说到底,你那管事大爷的架子、你那大公无私的脸面,全特么是装出来的!”

“真遇上事,你也就是个只顾自己那点算计、缩头不出声的伪君子!”

这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犹如最锋利的手术刀,一刀接一刀,直接把易中海一直以来苦心经营、引以为傲的道德遮羞布撕得粉碎。

那些道貌岸然的做派,在赤裸裸的现实面前,不仅不堪一击,甚至显得滑稽可笑。

“绝户”这两个字哪怕王主任没有当众骂出口,但话里的意思在场的人谁听不明白?

易中海图贾东旭给自己养老送终,平时无底线地纵容包庇,到了生死关头又想明哲保身。

结果呢?

竹篮打水一场空,连带着自己搭进去二百六十块的棺材本,还落得个身败名裂!

易中海老脸涨得紫红,随后又褪成青灰色。

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身子猛地一晃,要不是双手死死扣住旁边的八仙桌边缘,这会儿早就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了。

往日里对大家指手画脚的威风,荡然无存。

骂完了易中海,王主任那股子替国家、替街道办憋屈的邪火还没泄完。

她猛地侧过头,视线探照灯一样扫向躲在人群后方企图降低存在感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刘海中!你给我往前站!”

二大爷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宛如大冬天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他迈着沉重得像灌了铅的步子,硬着头皮挪到光亮处。

平时那股子挺着大肚子的领导派头全没了,双手局促地捏着衣角,脑门上的虚汗亮晶晶地反着光。

“你这个二大爷,平时芝麻绿豆大的一点破事,你都要组织开个全院大会,动不动就背着手讲排场、摆你那恶臭的官威。”

“一开口全是大局、全是指示。”

“好啊!现在真正的大局摆在面前了!”

“厂里出了贼,院里出了血案。”

“你这几天除了关起门来当缩头乌龟,你管过一件事没有?!”

“你出来说过半句话没有?!”

“你这官迷的臭毛病,全街道办都给你挂上号了!”

“真要你挑担子解决问题,你连个响屁都放不出来!”

“干啥啥不行,装腔作势第一名!”

不等刘海中那张肥脸从憋红变成惊恐,王主任的手指已经点向了缩在角落里、正试图把半个身子藏在柱子后面的阎埠贵。

“还有你!阎埠贵!”

“好歹也是个教书育人的人民教师!”

三大爷浑身一颤,推着那副用医用胶布粘着一条腿的破眼镜,干笑两声,连连点头哈腰:“

王主任,我……我这……”

“少给我来这套虚的!”

王主任一点脸面没给。

“你那把算盘打得整个南锣鼓巷都听得见!”

“天天就长着一双贼眼,盯着自己家锅里那点吃食,算计邻居手里的针头线脑,别人家的事情你一概不管。”

“为了两分钱的葱姜蒜,你能跟邻居在水池子边扯一上午皮!”

“街道办让你当三大爷,是让你调解纠纷的,不是让你借着管事大爷的名头占全院便宜的!”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把桌上的红头文件一把抓起,折叠两下塞回皮包里,“刺啦”一声拉上拉链。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今天,我代表交道口街道办,把话撂在这儿。”

“从今往后,95号院没有那么多骑在群众头上的大爷了!”

这句话一出,宛如平地起惊雷。

人群里立马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紧接着便是悉悉索索的交头接耳。

孙大妈碰了碰赵大嫂的胳膊,眼里全是幸灾乐祸的光;后院的住户们更是暗自挑起了大拇指。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俩这管事大爷的职务,从现在开始,就地撤销!”

“加上之前犯了极其严重作风和连带责任的易中海,你们三个,全都给我退回去做个普通住户!”

“咱们街道办不养只拿名头不办人事的闲人!”

一锤定音,死刑宣判。

刘海中那张肥脸瞬间煞白如纸,嘴唇直哆嗦,脑门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答在地砖上。

官迷了一辈子,做梦都想着进厂里当个领导。

平时就指望着在这个小四合院里过把“二把手”的官瘾,这下直接被撸到底。

连个芝麻大的管事名头都没了,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他仿佛看到自己的人生失去了全部意义。

阎埠贵更是如丧考妣,心疼得直抽抽。

丢了三大爷的头衔,意味着以后过年过节街道办发下来的救济白菜、粉条,他再也没资格优先去扒拉最好的了;

以后谁家办喜事,他也不能以大爷的身份去白吃白喝带打包了。

他在心里疯狂拨弄着算盘,这一年下来,得少占多少便宜啊!

这可是实打实的割肉啊!

何雨柱站在人群后方,看着场中那三个如落水狗般瑟瑟发抖的老帮菜,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这四合院压抑了十来年的旧格局,这套伪善的、官迷的、算计的恶臭体制,算是彻底被王主任这一脚给踩了个稀巴烂。

爽!确实爽!

但他太清楚了,撤了三个大爷,不过是王主任端上来的开胃小菜。

贾家那两间屋子里,还躺着一个高位截瘫的废人、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一个难产的孕妇和几个半大孩子。

王主任今天既然黑着脸来了,且连轧钢厂的红头文件都带来了,绝对不可能只是为了骂一顿解气。

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果不其然。

王主任把积压了一天的怒火全喷射干净后,重新坐回了长条凳上。

她拿起那缸早就凉透的高末茶,浅浅喝了一口,润了润冒烟的嗓子。

院子里的气压非但没有因为骂完人、撤了职而放松,反而随着夜风的加剧,变得更加凝重、更加令人窒息。

“大爷撤了,那是你们院里的作风问题。”

王主任的目光再次扫视全场。

这回,她的语气放慢了,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算计到骨头缝里的、属于上位者的冷酷寒意。

“但贾家现在的情况,是实打实地摆在这儿了。”

“贾东旭是个什么东西,大家都清楚。”

“他犯了盗窃国家军工资财的重罪,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也是他咎由自取。”

“街道办连一分钱的救济金、一两棒子面的救济粮,都不会批给他这种国家的蛀虫!”

底下众人纷纷点头,谁也不愿意用自己的口粮去养一个贼。

“但上有政策,困难时期,天子脚下,绝对不能出现饿死人的情况。”

“他们家好几张嘴,真要是烂在这个院子里发臭了,在座的每一位,谁也别想清净过日子,我这个主任也得跟着吃挂落。”

王主任停顿了一下,看着底下一张张惊恐的、生怕被摊派任务的面孔。

“所以,下午的时候,我跟轧钢厂的杨厂长通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我们俩商量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一个不需要在座各位掏一分钱、出一点粮,能让贾家不至于饿死,但又能给全厂、全院所有人敲响一个死警钟的办法。”

听到“不需要掏钱出粮”,全院邻居齐刷刷地松了一口大气。

但外圈的何雨柱却微微眯起了眼睛,深邃的眸光在黑夜中闪过一丝精芒。

肉戏来了。

杨厂长那是只手遮天的人物,王主任那是深谙基层管理的人精。

这两人联手搞出来的所谓“折中对策”,对于贾家来说,绝对是那种让人吃进去吐不出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得捏着鼻子对组织感恩戴德的阳谋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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