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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柱爷大锅饭香飘十里,贾家如丧考妣滚回院!


季春的日头悬在九十五号大院上空,晒得人浑身暖烘烘的,连风里都透着股化不开的燥热。

中院里,两口能装下半头猪的大铁锅,正稳稳当当地架在现垒的青砖土灶上。

灶膛底下的硬木柴烧得噼里啪啦直响,火舌贪婪地舔舐着锅底。

马华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条早就辨不出本色的破毛巾,浑身热气腾腾。

他双手握着那把长柄大铁锨,在锅里翻飞得快出了残影。

随着他手腕猛地一个发力上扬,“哗啦”一声闷响,大半盆色泽油亮的素炒大萝卜稳稳当当落进搪瓷大盆里。

“得嘞!最后一道菜,齐活!”

随着马华这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四道硬菜全装进了洗脸用的那种大号搪瓷盆里,一字排开,重重地摆在厚实的老榆木八仙桌上。

那红烧土豆炖肉,简直绝了!

指头厚的五花肉膘子在高温下㸆出了丰沛的油脂,裹在金黄绵软的土豆块上,咕噜噜地冒着油泡。

那股子极其醇厚霸道的猪油香,混着刚出屉的二合面馒头独有的发酵麦甜味,简直化作了实质。

这香味不讲武德,顺着小风,蛮横地直往人的天灵盖里钻,连灵魂都能给你勾出来!

前院老赵头就站在最前排,咽了半天唾沫,干瘪的肚皮底下突然发出一声悠长嘹亮的“咕噜——”。

这声响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现场百十号街坊,肚子接二连三地开始疯狂抗议。

咕噜噜的连环响声汇聚在一块儿,在这空旷的院子里震天动地,比夏天打闪的闷雷还要响亮。

搁在平时,这动静非得让人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

可今天?

去他娘的面子!

谁还在乎那个!

大伙儿不仅没半点尴尬,反而指着各自震天响的肚皮哈哈大笑。

那一双双熬红了的眼睛,泛着饿狼般的绿光,全死死黏在那冒着热气、颤巍巍的红烧肉上。

一百多号人的喉结整齐划一地上下滑动,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汇成了一首诡异的交响乐。

这惊天动地的勾人香味,早就飘出了大门,像钩子一样,把附近几条胡同的街坊全给勾了过来。

大门楼底下、穿堂里,密密麻麻挤满了探头探脑的外院人。

四五岁的小毛娃咬着脏兮兮的手指头,亮晶晶的哈喇子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全砸在破布褂子上。

有个胖小子实在受不住这味儿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死拽着他爹的裤腿哇哇大哭、满地打滚,死活要进去吃肉。

结果被他那同样馋得眼冒绿光的亲爹,一巴掌狠狠削在后脑勺上,拎着脖颈子硬生生给拖回了家。

那些大人其实比小孩更煎熬。

隔壁院的老王头踮着脚尖,脖子抻得像只长颈鹿,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他酸溜溜地跟旁边的邻居抱怨:

“你瞅瞅人家九十五号院这新大爷干的事!”

“七毛八!就七毛八啊!”

“就能吃顿指头厚的大肥肉!”

“你再看看咱院那几个管事的狗东西,除了天天给大伙儿开会讲奉献,连特么一根猪毛都没给咱们弄来过!”

外头这些眼红嫉妒的酸言酸语,顺着墙头原封不动地飘进中院大伙儿的耳朵里。

这下可好,原本饿得两眼发蓝的街坊们,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一听这话,饿弯的腰杆子立马挺得笔直!

前院赵铁柱故意把打着三个补丁的衣服袖子高高挽起,挺起他那瘦骨嶙峋、肋条根根分明的胸脯,努力绷着脸,装出一副云淡风轻、见过大世面的模样。

他冲着门外扯着破嗓门回了一句:

“哎呀,这算个啥!”

“都是些个家常便饭,我们家一大爷说了,今儿个也就是随便对付一口,垫吧垫吧肚子!”

这副小人得志、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做派,把外院的人气得牙根直痒痒,恨不得冲进来把赵铁柱那张嘴给撕了。

八仙桌后头,何雨柱腰上系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手里掂着把黑沉沉的大铁马勺,大刀金马地往那一站,稳坐钓鱼台。

许大茂拿着个皱巴巴的破账本,清了清他那标志性的公鸭嗓,拿着鸡毛当令箭,高声点名:

“前院王大妈家,缴费五份!”

“端着家伙什上前来!”

周满仓则像个尽职尽责的黑脸判官,在人群里来回扒拉维持秩序,大嗓门吆喝着:

“都特么排好队!脚尖对脚跟!别乱挤!”

“谁要是敢插队加塞,直接剥夺他的资格,这口肥肉他就甭想沾!”

这新任“铁三角”的配合算是严丝合缝,把全院拿捏得死死的。

王大妈端着个豁口的大海碗,跑得比兔子还快,一头冲到跟前。

何雨柱站在那里,面带笑容。

他抄起大勺,直接往肉盆最深处一探、一舀,手腕稳当得像块生铁浇筑的,连食堂大妈那套经典的“防抖术”都没用。

半滴汤汁都没洒,结结实实地“哐当”一声扣在王大妈的碗底。

那可是足足四大块颤巍巍、红润透亮的大肥肉片!

裹满浓油赤酱,光是看着就让人直咽口水。

旁边马华麻利地捡出五个拳头大小、暄软热乎的二合面馒头递了过去。

从头到尾,何雨柱的手连一丝哆嗦都没有,分量给得足足的。

这手段,公平得让下面排队的人挑不出半根骨头,连最爱挑刺的刺头都乖乖闭了嘴。

领到饭的街坊压根等不及走回自己屋。

中院的门槛上、花坛边、台阶底下,甚至水池子旁边,乌压压全蹲满了人。

左手死死捏着热乎乎的馒头,右手直接拿筷子扒拉。

那指头厚的大肥肉一进口,充沛的猪油瞬间在口腔里炸开,香气直冲脑门。

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淌,根本来不及擦。

王大妈嚼得吧唧吧唧山响,一边往嘴里塞馒头,一边故意冲着门外大声嚷嚷:

“哎哟喂!老天爷啊!”

“这大肥肉,咬一口一包油!忒香了!”

“老娘活了大半辈子,连坐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饭!”

“一大爷这是给咱发福利啊!”

赵铁柱更是生猛,他把红烧肉那层最浓郁的菜汤,一滴不剩全倒在劈开的馒头上,大口大口地嗦拉着,吃得满脸是油。

那近乎疯狂的吃相,看得门外几个外院的大娘眼眶通红,活生生被馋哭了,捂着脸跑回了家。

而在角落的阴影里,曾经在这个院子里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前任大爷们,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和尊严了。

易中海端着个掉漆的小铝锅,像做贼一样躲在自家屋檐的死角里。

之前掏钱买饭时,他还一肚子怨毒,心里直骂何雨柱收买人心、不得好死。

可此时此刻,当那块炖得稀烂的五花肉被他送进嘴里,抿了一下就化在舌尖时,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舒展成了菊花。

太好吃了。

饿了大半年的肚子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老头子扒饭的频率比院里的年轻小伙子还要快,筷子在铝锅里敲得当当直响。

吃完肉,连铝锅底那最后一点挂着的荤油渣,他都拿半块馒头一点点擦得锃光瓦亮,送进嘴里闭着眼回味。

曾经高高在上的道德天尊,在七毛八分钱的红烧肉面前,尊严碎成了一地齑粉。

刘海中就蹲在后院月亮门边,一边大嚼特嚼,一边跟老伴儿咬耳朵,满脸的谄媚与无奈:

“这傻柱……咳,抛开他夺权的事儿不说,这厨艺还真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七毛八吃这么多肉,太特么值了!”

“咱家今天算是赚了!”

三大爷阎埠贵最是精明。

他指挥着一家老小把饭端回屋,把里面不多的肉片全挑出来,按照人头精确地分给几个儿子。

自己则专攻吸收了肉汤精华的红烧土豆,闭着眼睛细细品味那点肉味。

他心里那把铁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只觉得今天这便宜占到了姥姥家。

什么夺权之恨、夺位之仇,早被这霸道的肉香冲到了九霄云外。

他甚至在盘算一会儿怎么去大锅底刮点残渣。

后院的聋老太太哪有这些花花肠子。

一大碗烂乎红烧肉端到面前,老太太激动得连拐棍都扔了。

双手颤抖着捧着粗瓷大碗,吃得满嘴流油。

浑浊的老眼里淌下两行热泪,顺着核桃皮般的皱纹往下落,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好些年咯……自从那年头过去,老婆子好些年没吃上过这么痛快的活命饭咯……”

“柱子是个好的,是个好的呀……”

果然,人都逃不过真香定律。

就在这九十五号院彻底陷入对权力和食物的极致狂欢中时——

东直门外那条坑洼不平的土路上,一辆破旧的排子车正嘎吱嘎吱、犹如鬼门关前的丧车般,艰难地往南锣鼓巷的方向挪。

贾张氏满头黏腻的白毛汗,两条大象腿像是灌了铅。

为了省下那几毛钱的雇车费,这老虔婆干脆脱了破袄子,自己充当牲口拉车。

粗壮的胳膊被车把磨出了血泡。

车斗里垫着一床脏硬的破棉絮,贾东旭就像半截散发着死气的朽木,直挺挺地躺在上面。

身上散发着一股尿液发酵,混合着未清理干净的排泄物的浓烈恶臭,熏得路过的野狗都绕道走。

每一次车轱辘碾过土块产生剧烈颠簸,贾东旭破败漏风的喉咙里,就会挤出一声极其凄厉、犹如夜枭般的惨哼。

高位截瘫让他脖子以下彻底成了一滩烂泥。

他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瞪着那双浑浊发黄、布满血丝的死鱼眼,无力且绝望地看着惨白的天空。

排子车后头,秦淮茹步履蹒跚、形如游魂般跟着。

她身上只套着那件沾染着大片暗红血迹的破袄子,两条腿每迈出一步都抖得像筛糠。

怀里紧紧捂着一个用破布裹着、连哭声都细弱游丝的小肉团。

那是刚出生三天的小槐花。

脚步艰难地往前挪动,每走一步,都在牵扯着撕裂的伤口。

那是真真切切的钻心之痛,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冷汗湿透了里衣。

她那张曾经水灵的脸庞透着死人般的灰败,下嘴唇早就被她自己咬出了一圈惨烈的、干涸的血痂。

距离胡同口越来越近了。

突然,一阵穿堂风从南锣鼓巷里吹了出来。

那股子霸道至极、浓郁到化不开的红烧土豆炖肉香,毫无防备地、狠狠地撞进了这三个“活鬼”的鼻腔!

贾张氏猛地耸了耸她那红肿的蒜头鼻,庞大的身躯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听着不远处九十五号院里传来的震天喧哗、肆意的大笑,还有那清晰可闻的吧唧嘴的声音,老虔婆的眼睛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

“没天理了!丧尽天良的活畜生啊!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极度的嫉妒和饥饿让她瞬间破防。

她一把狠狠摔下车把,排子车猛地一磕砸在地上,巨大的震动直接把车斗里的贾东旭颠得翻了白眼,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贾张氏跳着脚,扯着破锣嗓子疯狂咒骂,唾沫星子在风中乱飞:

“咱们贾家遭了这么大的难!”

“我儿子瘫了!他们不来捐款,居然躲在院里吃大鱼大肉!”

“吃死这帮绝户种!傻柱那个王八蛋,凭什么吃肉!”

“那肉该是我们贾家的啊!”

排子车上,瘫软如泥的贾东旭听着那些欢声笑语,闻着那仿佛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肉香,气血直冲脑顶。

“嗬……嗬……”

他拼命想要怒吼,可嗓子里只发出破风箱般的怪响。

极致的屈辱与怨毒之下,只听“噗嗤”一声,一股更加恶臭的屎尿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

他又气得失禁了。

秦淮茹停在原地。

她甚至没有去管车上丈夫的屎尿,也没有理会婆婆的撒泼。

她那双原本空洞麻木的桃花眼,越过了斑驳的青砖墙,死死盯向那座高高的朱漆门楼。

胃里因为极度饥饿而翻江倒海地痉挛着,喉咙里极其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带着腥味的血水。

地狱与天堂,此刻,竟然仅仅隔着这一扇朱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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