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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大杀四方


秦悍单手抓住那名相扑手的腰带,猛地一甩,

数百斤的庞大身躯如同一袋垃圾般被凌空抛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十米开外的墙壁上。

“轰隆!”

墙体龟裂,那个相扑手的尸体嵌进砖石中。

自始至终,这场冲击甚至没能让秦悍的脚后跟挪动分毫。

跟秦悍站着拼力量?

还不如去和入站的地铁来一场正面碰撞——至少后者,死得还会体面一些。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瞳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一幕的残影,胜负分出的速度,快到让人怀疑自己的眼睛。

早纪秀夫还没走到暗门处,整个人也愣住了。

他的右脚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些刚才还在狂热的信徒们,此刻像被掐住了喉咙,一个个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此时,人群中一个老头突然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狠戾气息,他的神情严肃而郑重,仿佛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

“早纪秀夫大人。”蛇口组组长微微躬身,声音洪亮而坚定,“请您移步到安全的地方。这些不知来路的入侵者,就交给我来解决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使命感,像是在向神明献祭自己的忠诚。

早纪秀夫看了他一眼,认出了他的身份。

东京极道组织蛇口组的首领,一个虔诚到骨髓里的信徒。

每次法会都会捐出大笔香火钱,在信徒圈子里颇有影响力。

“嗯。”早纪秀夫点头,脸上的慌乱收敛了几分,重新恢复了那种高深莫测的从容。

他转身,朝着暗门走去。

脚步不快不慢,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有他的信徒在,他什么都不用怕。

“宫本君。”蛇口组组长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他身后的影子中,一个老者如同鬼魅般缓缓浮现。

他的现身没有半点声响,没有空气的波动,没有任何预兆——就像他一直就站在那里,只是直到此刻才愿意被人看见。

那种诡异的存在感,让周围几个信徒后背一凉,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几步。

他身上的和服一尘不染,腰间挎着两柄武士刀,刀鞘有半点装饰,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底发寒的肃杀之气。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在秦悍和风正豪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丈量猎物的骨头。

“请站在我的身后。”宫本开口说道,声音干涩如砂纸,却稳得像磐石,“我会保护您的安全。”

蛇口组组长一脸得意,目光环顾四周,仿佛在向所有人炫耀自己的宝贝。

“宫本。”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冷了下来,“我是让你——去杀了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他抬起手,食指遥遥点了点秦悍和风正豪的方向,

“他们冲撞了法会,让早纪秀夫大人受惊。”

蛇口组组长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刮出来的,“这是——死罪。”

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

“是。”

宫本应了一声,声音平淡如水,但他的眉头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这两个人他都不认识,但从刚才的手段来看,显然都是高手。

说实话,宫本没有必胜的把握,

但命令就是命令。

忍者从来都是为了任务可以不惜生命的存在。

就像刀生来就是要切割一样,

忍者生来就是要赴死!

……

宫本轻轻抬手,手指微勾,做了一个极细微的手势。

霎时间——

会场的阴影中,一道道寒光激射而出。

手里剑、苦无、吹矢,各种暗器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死亡网格,封死了秦悍和风正豪所有的退路。

那些暗器的轨迹诡异至极,

有的直来直往,有的划出弧线,有的在半空中碰撞变向,在两人周围编织出一张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绞杀网。

“轰!轰!”

两声沉闷的爆响,却不是暗器命中的声音。

秦悍和风正豪同时释放出真炁,无形的力量在体表凝聚成一层防护气罩,像是穿上了一副看不见的铠甲。

真炁破体而出卷起的劲力,直接将逼近的暗器全部震飞。

叮叮当当——

金属暗器四散飞溅,有的钉入天花板,有的嵌进墙壁,还有几枚反弹回去,

惨叫声此起彼伏,几个信徒捂着被划伤的手臂踉跄后退。

“这些人交给我。”

风正豪轻轻推了一下墨镜,动作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客厅里喝茶,而不是在被一群忍者围攻。

他的身后,一个灵体缓缓浮现。

那灵体没有具体的五官,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却散发着让人脊背发凉的阴冷气息。

秦悍点头,没有半分迟疑。

他蹲下身子,双手轻轻点在地面上,摆出一个蓄势待发的姿势。

那个姿势并不夸张,甚至可以说是随意,

但落在宫本眼中,却让他瞳孔骤然收缩——因为那个姿势,将所有的力量都被压缩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风正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吩咐服务员倒茶:“全部解决掉。”

身后的灵体完美地执行了命令。

它抬起手臂,无数道由真炁凝聚而成的飞针从它指尖激射而出——不是几十根,不是上百根,而是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每一根飞针都细如牛毛,却锋利得足以洞穿钢铁。

会场的阴影中,一个又一个忍者被迫显露出身形。

叮叮当当——

一阵雨打芭蕉般密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忍者们爆发出惊人的反应速度,或投掷暗器对撞飞针,或挥舞长刀格挡,身形在方寸之间腾挪闪转,快到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但风正豪根本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灵体咧嘴,那张模糊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像是在享受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风正豪周身真炁一晃,更多的飞针从他的灵体中激射而出。

这一次,数量达到了恐怖的数百、上千根,密集到连飞蝇都无法从中找到一丝缝隙。

那些飞针铺天盖地,朝着所有的忍者碾压过去。

刚才还能堪堪防御的忍者们,此刻再也支撑不住了。

一根飞针洞穿了一个忍者的肩膀,又一根刺穿了他的大腿,第三根直接贯穿了他的咽喉。

鲜血飞溅。

一具具尸体从横梁上坠落,从阴影中滚出,从半空中摔落。

他们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密密麻麻的飞针扎成了刺猬。

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

所有暴露身形的忍者——悉数毙命。

风正豪嘴角勾起,似是不屑一顾。他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些尸体一眼,仿佛踩死了几只蚂蚁。

突然,

他的背后,一道阴影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一个忍者从那片阴影中无声无息地浮现,仿佛他是从黑暗本身中生长出来的。

他的全身包裹在漆黑的紧身衣里,只露出一双冰冷到没有温度的眼睛。

他的手里握着一把较短的武士刀,刀刃散发着寒光,已经对准了风正豪的脊椎骨。

没有声音。

没有杀气。

没有空气的流动。

之前那些忍者的攻击,不过是试探和掩护,真正的杀招,一直藏在这里。

“找死。”

风正豪呢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然后他的身形猛地消失不见了。

那个忍者瞳孔骤缩,刀锋刺了一个空。

他的身体因为惯性微微前倾,心底却涌起一股刺骨的寒意——那种感觉,像是被一条毒蛇缠上了脖子。

他本能地想遁入阴影中,再寻机会。

可就在这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风正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侧,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嘲讽。

“学了一点遁身藏匿的技巧,就敢在我面前出手?”

风正豪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的脚下一勾,精准地破坏了忍者的重心,那个忍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像一棵被砍断的树。

风正豪反手夺过武士刀,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滞。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噗嗤。

刀尖直挺挺地插入忍者的心脏,从后背贯穿而出。

那个忍者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风正豪松开刀柄,任由那具尸体挂在刀上,缓缓滑落。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随手丢在尸体上。

“废物。”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比任何谩骂都更具侮辱性。

风正豪好歹也是十佬之一,是能凭借一己之力创立天下会的枭雄。

论打架,他的确比那如虎略逊一筹——但‘略逊一筹’意味着他仍然有资格站在那个圈子里,而不是被排除在外。

风正豪这边刚把杂鱼忍者清理干净,

秦悍动了——!!

他的右脚在地面上轻轻一点,

“轰!!”

那一下不是‘点’,而是炸。

脚下的地板像是埋了烈性炸药,直接炸裂开来。

碎石、木屑、灰尘向四面八方迸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直径近两米的蛛网状凹陷。

秦悍借力蹬地,身体如同炮弹一般激射而出。

他的速度快到人的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风衣在身后拖出一条凌厉的轨迹,簌簌作响。

宫本瞪大眼睛,瞳孔中倒映出那道黑色闪电的轨迹。

他的战斗本能在这一瞬间被激发到了极致,数十年的忍道修行在这一刻全部凝聚成了一个动作,

——右手抽刀。

武士刀从鞘中弹出的声音清脆如龙吟,刀身闪过一道冷冽的白光。

——拔刀斩!

一道圆月般的刀芒从宫本身前迸射而出,那刀芒凌厉到极致,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宫本身前数米之地,全都被这道刀光笼罩进去。

他的周围,还有那些虔诚的真理教信徒,

可是这些人在宫本眼中,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

刀芒无情地扫过,

一具具躯体直接从腰部分离,上半身滑落,下半身还保持着跪姿或站姿。

五脏六腑从断裂的躯干中滑落,混着鲜血,在地面上铺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惨叫声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戛然而止。

七八条人命,就这样成了宫本拔刀斩的陪葬。

秦悍人在半空,感受着那道逼人的刀芒,锋锐的刀气擦过他的脸颊,带起一缕发丝。

他心中微微一动——这一刀确实凌厉,足以斩金断铁。

他的身体突然不见了。

不是消失,而是快到了极致。

刚才那一瞬间,他脚尖一点地面,借力改变了方向,身形如鹞子般拔升,堪堪从刀芒的上方掠过。

刀芒擦着他的鞋底扫过,将身后的一根立柱齐根斩断。

“嗯?”

宫本心头寒意直升。

那一刀他倾注了全力,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他的目光迅速上移,朝着头顶看去。

秦悍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中,右脚抬起,脚掌朝下,对准了宫本所在的位置。

那个姿势并不华丽,甚至可以说朴素。

但宫本却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座山压在了头顶。

秦悍抬脚下压。

“——神斧!!”

两个字,如雷霆般炸响,一股恐怖的风压从半空中倾泻而下。

仿佛一座由纯粹的力量和真炁凝聚而成的巨山,从百米高空轰然坍塌。

宫本的额头发丝被吹得倒竖,脸上的皮肤簌簌作响,产生了浪花般的剧烈波动。

他的和服被压得紧贴身体,每一根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他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挡不住!!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清晰得像是刻进了骨头里。

绝对挡不住!!!

他活了六十多年,执行过无数次任务,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的身体本能地后撤,速度之快,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残影。

同时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身旁还在发愣的蛇口组组长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起。

两人身体爆退,试图从秦悍的攻击范围内逃脱。

蛇口组组长被拖拽着后退,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可惜,

他们想得太简单了。

“轰——!!!!”

秦悍一脚落地。

那一下,整个会场都震动了。

地面像被一颗陨石击中,以秦悍的脚掌为中心,方圆数十米内的地板全部坍塌。

无数裂纹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扩散,每一条裂痕都直入地底深处。

一块块巨大的石板倒竖起来,像是大地深处长出的獠牙。

中央之地,已经彻底凹陷下去,

出现了一个直径近十米的巨大坑洞,坑洞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一张巨兽的嘴巴。

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会场内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信徒,绝大部分已经被这一击波及,死于非命。

侥幸幸存下来的,大部分也已经失禁了,少部分口吐白沫,直接昏了过去。

早纪秀夫站在暗门口,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腿,

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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