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人坐下后,阿贵就开始斟酒。
胖子自然没有拒绝,而是让其倒了满满一杯。
他先抿了一口,然后竖起大拇指点头,“果然好喝,这自家酿的就是比外面卖的香。”
听到夸赞的话,阿贵笑的真心实意,“那是自然,别的不敢说,这酿酒的手艺我就没怕过。”
“哈哈哈哈。”胖子憨憨的笑了几声。
随后,阿贵又开始给其他人倒酒。
吳邪没拒绝,只是下一个到张迟渊时,却得到了摇头的动作。
“这是好酒哩!”阿贵劝了一句,还想继续倒。
但张迟渊没有妥协,而是直勾勾的看去。
见这能吸人心魄,仿佛所有的秘密都会在这眼睛下曝光一般。
最后,阿贵低着头干笑了一声,“哈哈,不喝也是好事,酒喝多了也误事儿。”
干巴巴的一句话后,他失去了倒酒的心思,而是将酒壶放在了桌上。
“行,你们就当住自己家里一样,如果想喝那就自个儿倒,不够的话,让云彩去拿。”
听见这么亲近的话,胖子也来了精神,他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
然后带着喜意道,“阿贵叔你别多想,他们几个不爱喝酒,平时就只喝水。”
“不过没事儿,您拿的这壶,我保证这顿能喝的精光。”
看见这么给面子的话,阿贵也忘记了烦恼。
他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就和胖子玩起了酒桌文化。
直到最后,张迟渊都吃了两轮了。
而胖子和阿贵两人,还在划拳喝酒。
看那副模样,显然都喝醉了!
直到第三壶酒刚拿上来时,两人就眼皮一翻,呼呼大睡了起来。
坐在旁边的云彩见自家阿爸醉倒了,于是羞涩的笑了笑。
她站起身,费力的将阿贵扶起。
看那瘦弱的小身板似乎随时要被压塌,张迟渊直接过去将人接了过来。
“嗯?啊!谢谢你。”云彩有些惊讶,她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青年,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如果是另外的人来帮忙她可能都不会惊讶,但偏偏是这位。
脸红了红,云彩偷偷看了好几眼后才指了指阿爸的房间。
见没几步距离,张迟渊直接把人扛了起来。
他只用了一分钟,就把阿贵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之后,云彩跟进来给阿爸脱了鞋子,盖了被子后,才匆匆忙忙的出去收拾空盘子。
看见胖子的心上人在打扫,吳邪也坐不住了,他连忙跟着一起收拾。
看见旁边多出一双手,云彩朝旁边看了看,发现不是刚刚的人后有些微微失落。
不过她还是温柔的笑了笑道,“不用了,放着我来就好。”
“我还是一起吧!”吳邪摇摇头,他看着姑娘家一个人收拾,就算坐着也是不舒服的。
十多分钟后。
桌面收拾完,吳邪把地也扫干净了,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此时云彩刚洗完碗,她脸上还粘了一点儿泡沫,应该是不小心弄上去的。
“就是这两个房间。”
云彩擦了擦脸,走到两间空房道,“这里面都是干净的,也铺好了被子,都是大床,足够你们休息了。”
几人点点头,走进去看了看。
的确,看材质,应该是用竹子做的床,至于宽度有两米左右。
上面睡三个人,确实不会太拥挤。
“如果被子不够,可以在旁边的箱子里拿。”
云彩走进去,指了指放在木柜子里的箱子道,“就是这个大箱子,里面有被子,都是我和阿爸自己缝的。”
看见女孩儿忙里忙外,黑瞎子却径直走了进去。
他弯下腰摸了摸竹子床,上面铺的很舒服,的确是用了心的。
但下一秒,他却突然开口。
“嘶,云彩妹妹,这竹床不会是这几天刚做的吧?”
听见这话,云彩的身体僵了僵。
“不是的,很早之前就造好了,只是一直没睡过,所以看起来很新。”
“是吗?”黑瞎子似笑非笑,“我还以为专门给我们做的。”
“不是的。”云彩声音有些急切,“我和阿爸哪里能未卜先知,真的几年前就做了。”
“好吧!”黑瞎子点头,眼里带着一丝笑意,他审视般的看了一会儿。
他虽然戴着墨镜,可那压迫感却十分惹人畏惧,“妹妹,你额头流汗了。”
听见这话,云彩立马擦了擦,她抿着嘴道,“是刚刚洗碗溅到的水,时间不早了,你们赶快休息吧!”
解释完后,她低着头立马跑回房间里去了。
此时,经过刚刚那番事情后,吳邪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走进去将铺在床上的棉絮掀了上去。
果然,那竹床竟然还带着一丝清香。
如果是几年前就做好的竹床,根本不会是这样的气味,而且也没有老竹床干燥,显然里面还有水份存在。
“为什么?”吳邪有些想不明白,同时也对胖子感到担忧。
但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候,这房子并不隔音。
最后,解语臣叹了口气,他过去将棉絮重新铺好,然后朝旁边说道。
“把胖子扶进来吧,有什么明天再说。”
“行。”吳邪点头,“没几步路,我自己去扶就可以。”
本来张迟渊想帮忙,但听见这话就打消了念头。
现在,他们应该讨论谁和谁睡一个房间。
不过,还没说几句,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惊呼。
紧接着,吳邪就惊魂未定的跑了进来。
他睁着大眼睛紧盯张启灵,看了几秒后,才小声说道。
“小哥,你刚刚在外面跑那么快,是去干嘛了?”
几人听见这么没头没尾的话,顿时皱起了眉。
而张迟渊却有些印象,他这次来这里小住,也算是因为这件事情。
“哑巴一直都在房里。”黑瞎子表情有些严肃,“你确定看清楚了?”
吳邪知道刚刚看见的不是小哥后立马感到毛骨悚然。
“我保证没花眼,就是小哥,我扶胖子,他太重了,我抬头的时候就看见小哥在外面看我。”
“结果我刚刚看清楚,小哥就立马跑了。”
“这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解语臣眯了眯眼。
而靠在墙上的张启灵,也在此时正了正神色。
有人冒充自己?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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