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听了好一会儿话后，张迟渊突然问道。
白发渊轻笑一声，然后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下。
“我最开始说了，我们是同一个人。”
“你在之前应该也发现了吧，因为有许多事情都解释不了，明明你没有经历过的，却在里面发现自己的存在。”
“比如墓室墙上的壁画，一些古老的幻影，还有遗留的痕迹。”
“嗯。”张迟渊点头，他之前的确十分疑惑这些。
但很快，白发渊缓缓解释起来。
“我没办法说的太仔细，因为它会听到。”
“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之前你看见的，不是现在的你，而是17岁时的你，很乱对吗？”
白发渊眼里露出一丝无奈，“这是我弄出来的，因为我说了，45岁的我是第一个来这里的，我是从比西王母还要古老的时代开始。”
“那时候我根本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系统带着我掉错了世界，也可以说是被它故意拉进来的。”
“从那一刻开始，它就崩坏了，我就是它的垫脚石。”
说到这里，白发渊长叹一口气。
“我太轻敌了，以为有系统就可以赢，等骗局落幕后，我以为它被我杀死了，结果只是潜藏了起来，实在是可怕。”
“在我活到现代后，和那几个小孩儿遇见时，古怪逐渐浮现，它还活着，我根本没有赢。”
“所以，我死了，但我的系统花了私房钱，把我的意识封存，所以45岁的我没有消散。”
说到这里，白发渊的眼里露出一丝复杂。
“我当时不甘心，也不想死，所以和系统凑钱想要重新开始，但中间出了问题，等我再清醒的时候，却发现另一个我来了。”
“那一次，竟是8岁时的我，他穿到了明朝，只活了半年就死了。”
“在他死后，我再次清醒时，又发现30岁的我来了，那次是老九门时代，他活到了吳邪出生时就死了。”
张迟渊越听神情越凝重，这样的轮回形式，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对了，你之前是不是打过一个电话？”白发渊突然问道，“就是在殉葬坑的时候。”
“嗯。”张迟渊印象很深，所以立马点头。
白发渊眼里了然，“我知道那个，他是34岁的我们，也是从老九门时代开始的，很厉害，但他也死了，死无全尸。”
说完最后一句话，气氛瞬间变得沉重。
但很快，白发渊的语气变得严肃道。
“所以，现在不能再这样轮回下去了，因为我们太多了，沾染的味道让自身受到了影响，我们也会崩坏。”
“你之前在疗养院看见过那种肉球吗？很大，里面就像包裹着东西一样，对吗？”
“是。”张迟渊不会忘记那天，在疗养院里，他掉落肉球的地下房间里，还有一对雌雄怪物。
白发渊见他想起来了，然后继续解释起来。
“那种肉球里，装着的就是那些死去的张迟渊，他们被污染了，也回不去了。”
“可是让他们全部出来，将会造成无法想象的后果，所以不能再等下去了。”
“之所以选你，是因为你的系统，它不是太强大，我能感觉到。”
白发渊眯了眯眼睛，“你那个系统是不是有一段时间处于失联状态？要么沉睡，要么发布的任务都是一些没用的。”
“毕竟你待了这么久，你和你那个废物系统，根本没什么长进，积分也少的可怜。”
听见说自己的系统猫是废物，张迟渊有些生气。
“它不废物。”
“哈哈～”白发渊听后笑了几下，“我没什么恶意，因为系统越强，被它发现的概率就越大。”
“在这里，绑定厉害的系统可不是什么好事，你看，前面的那些不都被整死了。”
“尤其是之前那个19岁的张迟渊，绑定了男频成神系统，一开局新手礼包就开出了至尊血脉，强的没边儿了。”
“结果蹦跶了几年，就死无全尸，那个时候张启灵还没出生。”
“所以啊！你很幸运，你的系统不强，容易被一些磁场给勾走，但这恰好给了我们机会。”
听完这些话，张迟渊有些哑口无言。
他很想争辩自己的系统猫很厉害，但想起那个男频成神系统，又垂下了眸子。
可是不管怎么说，他都很感谢系统猫。
“好了，我没说你家系统不好，在这种局面，你才是最有机会笑到最后的。”
白发渊继续道，“因为越强大的系统所散发的能量波动，极容易被它捕捉到，但你的系统，都能被一些小波动和磁场弄的意识都丢了，这种很难被它发现。”
“还有，把这个放进你空间里，有了这道具，你的系统更不会被发现了，也不会老是沉睡。”
“虽然你系统等级差点，但是商店里有些东西还是有用的。”
接过东西，张迟渊看了一眼就放入了空间内。
只是此时，他有些好奇眼前的白发渊究竟绑定了什么系统。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好懂了，但也或许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所以自然默契。
犹豫了两秒，白发渊才轻声道，“我绑定的是扮演系统。”
“我只要扮演一个身份，越多人相信，我就能获得扮演值。”
“我曾扮演过神、骗子、祭祀、贵族、流民、侠客…..多的我快记不清了。”
“我现在还有不少扮演值，只是死了后，存款都被封了，每次我只能和系统一块儿慢慢开锁。”
“现在给你买道具的钱，也是我和系统在空间里撬了八天的锁才扣出来的一点儿。”
听见这样的经历，张迟渊忍不住有些好奇。
眼前的白发渊，好似经历的事情比他要更精彩！
“好了，已经说了很多了，但是关于它的，我不能说出来，我告诉过你的，它会听见！”
白发渊神情严肃道，“你进入的时代太迟了，现在你必须自杀，然后重新主动轮回一次，不过放心，我会在你遇见它时让你恢复记忆。”
“因为我的道具只能做到这样，之前那次你就应该死了的，但是被救活了，这次我需要你主动把心脏拿给我，杜绝你能救回来的可能。”
“等你重新轮回，你的系统应该会有主要任务，跟着去做，然后多去观察，我只能说到这里了。”
张迟渊点头，眼里有些不舍。
白发渊看见，长长叹了一口气，“不用担心，往时间河流下走，你们很快会见面的。”
“无聊的话你可以去睡觉，在商城买个睡眠药，一觉就能睡几百年。”
“好。”张迟渊重重点头。
随后，他拿起刀，朝自己的胸口刺入。
很快，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就被他挖了出来。
白发渊看见，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小迟渊，这个无穷无尽的莫比乌斯环，就靠你打破了。”
等到那个时候，他或许也有机会活着回去！
他们，肯定也等急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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