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不停的摇着头:“风哥,我没有这么想,汤玛士带回来的那些东西都是要命的。
而且一旦沾染上了就甩不掉了,我真的不想碰。”
我大手一甩,连带着丽莎身子向后一倒。
当初她在天上人间有多么的靓丽,此时此刻他就有多狼狈。
“是呀,你也知道我这里不是积善堂。
出了问题就来找我,我多大的本事呀,什么事情都能掺和。
而且你们两个人还挺会挑日子的,告诉我是谁告诉的消息,让你们今天过来的。
我想应该不是汤马士吧,他花那么大的价钱把你们挖过去,目的可不是让你们吃回头草的。”
丽莎看着我,嘴唇不停地嗡动着,像是在考虑要不要把透露消息的姐妹说出来。
“怎么,都到这个时候,还不愿意说,不愿意说也行。
反正这事能查得出来,我就说新来的这批姑娘没有一个是老实的。
不如就从你们两个人开始,我也学一学人家汤玛士的手段。”
越说越激动,激动到丽莎害怕,调整好姿势,跪在我面前不停地磕头认错。
要是没有文丽提前叮嘱我该怎么做。
我一看到这场景,就忍不住心软起来。
还好我这个人也听话。
“把她拽起来,在这里磕头算什么,真要是把那张脸磕毁了容,是不是还得赖我一辈子。”
丽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一旁的洪宁却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好像已经认了命。
即便回来,也不会有什么转机。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按照惯例,那些客人会在凌晨一两点的时候陆陆续续离开。
有的可能在十二点之前就结束了消遣提早回家了。
“你们在这盯着,别让她们两个人跑了。
另外,回头查一查,和她们两个人关系好的是谁?
查到了告诉我,让她停工一个月。”
我起身要走,谁知洪宁这时候突然反应过来。
“风哥,我要去蓝焰,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客人都愿意接。
就算让我跟他们外出,我也能够接受。”
我回头看着洪宁说:“当初应聘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那时你还总强调卖艺不卖身,只愿意陪客人喝酒。
不愿意陪客人去酒店,怎么现在改主意了?
该不会是在汤马士那里,被人用强了吧?
这女人啊,最珍贵的就是贞洁。
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跟着客人去酒店,那都是早晚的事儿。”
洪宁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风哥,我知道错了,我们两个人真的知道错了。
这一回你就饶了我们吧,只要你一句话。
汤玛士就能把我们放走,我一定记得你大恩大德。”
我摆摆手说:“当初你们走的时候那么决绝,任凭我怎么劝说都不管用。
现在知道外面不好,想要回来,我又凭什么答应你们。
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如果你们两个,以及其他从这离开的姑娘。
再来会所门前晃悠,见一次,赶一次。”
我离开小黑屋,回到会所,文丽在办公室里等着我。
见到她时,她面上神情凝重严肃。
“给她们一点教训,免得以后再来这里闹事。”
我先是安抚文丽的情绪。
“行,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你不用太操心了。
我已经给她们下了最后通牒,不允许再来会所闹事。
如果再来的话,绝对不轻饶。”
文丽抬眼看着我说。
“难得见你下一次狠心,不容易啊。
既然你已经跟她们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必再掺和。
不过这个汤马士一次性挖走了,咱们会所那么多姑娘。
当初的损失,是不是得找他赔呀。”
文丽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走的那些姑娘,有的是咱们的台柱子。
有的模样性格都找不到代替的。
我怎么觉得这汤马士好像早就摸清楚会所的的一切。
就好像打蛇打七寸那样,专挑咱们会所里最赚钱的那一批人。
要不是老老员工有良心,恐怕天上人间这一回,真的要变成一个空壳子了。”
这么一看,这个汤玛士的来头绝对不一般。
幸好天上人间的根基足够稳,在大大小小风波干扰之下,从来没有受到致命的影响。
如果天上人间,只是一叶小舟,随随便便来一个风浪,就能掀翻。
这么一想,到如今天上人间还能维持原样,甚至锦上添花,我也足够幸运了。
想着曾经的过往,天上人间都有惊无险的安稳度过。
眼下区区一个汤马士,我想他也搅不起什么风浪来。
来的高调,走的暗淡,注定是他的结局。
“叫人把她们两个人放了吧,那两位顾客已经离开会所了。
你说我今天的做法,是不是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太偏激了。”
我攥着文丽的手,她的手纤细修长,白嫩细腻。
但隐约可见手背上细密纹路之下的操劳。
“小心驶得万年船,她们决定要走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在犯嘀咕。
从那时开始,我就等着今天,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
好马不吃回头草,那些顾客也知道到了这个道理。
她们两个要是还敢来,到时候我就不阻拦了。
让顾客去选择,假如那两位顾客对洪宁丽莎真的有想法,我也不能做棒打鸳鸯的恶事。”
十分钟后有服务生从外回来:“老板人已经放了,她们没说要去哪。”
我不走心的回应着:“以后再来,只要她们没有硬闯,就不用管。
你替我吩咐下去,那些当初离开天上人间的姑娘。
一旦离开不再录用,即便真心改过,也绝对不会再给任何机会。
如果现在还有人想要离开让她们想清楚再做决定。”
服务员点头:“知道了林哥,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服务生走得干脆,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我满脸邀功的表情看向文丽。
“老婆,你看我做的对不对?”
文丽满意的点点头:“很对,不错,你要是早就用这些雷霆手段。
我就不信还会有那么多姑娘跳槽。”
我委屈:“我这不是想当一个好老板,谁能想到,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这是一条亘古不变的铁律。”
在文丽的嘲笑声中,我们两个人结束了这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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