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陈桃花眼里就蒙上一层水雾,眼角微垂,可怜兮兮的望回去,“干什么,你不会要反悔吧?”
谢征从衣服里摸了块玉佩递过去,“赔礼。”
陈桃花微愣,立马不可怜了,擦擦眼泪,快速上前接过来仔细打量着。
玉佩质地温润,雕刻精致,上好的货色。
谢征也瞧着她,眉眼如画,肌肤赛雪,哭起来那股天然的媚气扑面而来,美得惊心动魄。
陈桃花打量完玉佩就握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抬头,“那个...如果我把这块玉佩当了,会有麻烦顺着玉佩找到我吗?”
谢征一顿,看了她一会儿,说道,“有可能。”
她就知道。
好东西变不成钱有个屁用。
陈桃花瘪瘪嘴,“换不了钱算什么赔礼。”
谢征心里有点堵,谁要她换钱了。
但表面他依旧平静,端着如玉公子的模样,“先放在你那里,后面我找你用钱换回来。”
这还勉强差不多吧。
陈桃花勉强点点头,“那好吧,就让你先欠着这笔钱,记得还啊。”
谢征:“......”
蹬鼻子上脸。
陈桃花没再理他,认真把玉佩收起来,保管好自己赔礼,扭头就跟樊长玉一起走了。
谢征看着人离开后也收回视线,继续处理身上的伤口。
陈桃花下楼之后想到回去还得挨陈母的打,就不太想回去,而且都说好在樊家住了,那就住一晚上,正好明天陈母去出摊,还能再躲一段时间。
她就直接在樊家住下来了,还带着宁娘又吃了一堆糕点,给她几个荷包都装满了糖,樊长玉也蹭着吃了一些,最后三人都撑着睡觉了。
谢征治病休养需要一大笔钱,樊长玉想着把自己娘亲留给她的簪子当了。
陈桃花是不理解她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给谢征治病就让他自己想办法找钱啊,堂堂武安侯路子肯定多,怎么能为难自己倒贴男人呢。
樊长玉开不了口,陈桃花就替她开口,要谢征想办法赚钱,她们家里可没余钱给他治病。
谢征也坦言,他全身上下只有那一块玉佩,除非陈桃花把玉佩当了,否则没钱。
那是不可能的。
玉佩给她就是她的,除非用钱来赎。
谢征就表示没钱,就没办法。
陈桃花很怀疑,但想到剧本里过几天他才能跟朋友联系上,就勉强借给他一些刚从俞浅浅那借来的钱,让他省着点花。
谢征也同意,又把钱转手给她,让她去买一些伤药。
陈桃花看他这操作实在吃亏,她不仅出钱,还得出人,就把任务安排给了樊长玉,让她该买什么买什么。
陈桃花安排好一切后就赖在樊家的床上,磨磨蹭蹭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然后继续磨蹭,不想起床。
宁娘玩了一上午后,又跑到陈家分给了陈富贵一些糖,又带着他来自己家找陈桃花要好吃的。
陈富贵知道马车里全是陈桃花带回来的好吃的后,就想钻进去吃,宁娘不同意,要征得陈桃花的同意才可以,陈富贵耍赖都不管用,只能先去找陈桃花。
陈桃花听到两人想吃,就要求他们去给她打一盆热水,还有毛巾,那就让他们随便吃。
两人立马兴高采烈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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