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推门进来了,瞧着没人,四处打量了一番,才看到浴池边那抹雪白。
他笑着关上门,抬步走过去,“桃花。”
陈桃花听到他的声音,才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醒来,“陛下。”
沈琅笑着问道,“泡着泡着睡着了?”
陈桃花点点头,“是啊。”然后打了个哈欠,清澈的眼眸里都是困倦的水色,起身准备出去。
沈琅按住了她肩膀,轻声道,“陪朕泡一会儿。”
陈桃花表情有点僵,“不...不用吧。”
沈琅只是笑着解开身上的衣服,说道,“累了一天,朕也想泡一会儿。”
陈桃花僵硬的笑笑,希望最好是单纯的泡。
可惜,不太可能。
沈琅脱完后,也下水,直接把陈桃花抱在了身上。
她顿时闷哼一声,握紧了他的手臂。
沈琅也是一顿,脸色晦暗了很多,轻轻环住她的小腹按压着。
陈桃花心虚的不行,一动不敢动。
沈琅微微抬眸,扫视着周围,最后眼角余光落到身后,地面上有些水。
其他地方倒是没有。
他又用力按了一下她的小腹。
陈桃花又闷哼一声,握紧他的手臂,更心虚了。
沈琅一边按着她的小腹,一边意味不明的开口,“桃花啊,你觉得朕和二弟像吗?”
陈桃花没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还是谨慎的回道,“陛下和临孜王一母同胞,自然是像的。”
沈琅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又问道,“那你是更喜欢朕,还是更喜欢二弟?”
陈桃花毫不迟疑的回答,“当然是陛下了,陛下对我这么好,我当然最喜欢陛下了。”
沈琅这才慢慢松开她的小腹,缓缓上移轻揉着,“真的?”
陈桃花用力的点头,“嗯嗯,真的!”
沈琅笑了一声,低头吻在她脸上。
陈桃花暗暗松了一口气,终于算是勉强过关了。
“如果朕死了,你会为朕殉葬吗?”
沈琅突然冷不丁说道。
陈桃花一顿,脑筋快速转着该怎么回答,说会吧,万一真让自己殉葬呢?说不会吧,那不就打自己脸吗?
算了,不回答。
她忍着不适转身趴在了他身上,主动亲吻了起来,软软的说道,“陛下怎么会死呢,陛下一定会长命百岁、万寿无疆的,千万别说这样的话。”
沈琅没动作,就静静看着她。
人哪,大概就是这样,快要死的时候想着给最爱的人安排好退路,但在发现她可能跟别人有染,给自己找好退路后,又想着带她一块死,让她生死都属于自己一个人。
陈桃花见他不说话,也不动作,就楚楚可怜的看着他,还轻轻蹭了一下,“陛下,我难受~”
沈琅也没再追问,抱着她吻了起来。
陈桃花也更热情,比以往都热情积极。
密道里,谢危在台阶上听了一会儿后,面无表情的整理着衣服离开了。
沈琅又在批折子的时候吐血了,太医过来诊断依旧是不严重,要多休息,多吃些补药就好。
陈桃花现在十分怀疑,到底是沈琅自己给自己吃虚,患上痨病了,还是谢危悄摸摸下毒了,根本诊断不出来?
或者说这个太医有问题?
但毋庸置疑,沈琅身体越来越不好了,特别是每天晚上还拉着她睡。
要不是谢危告她西苑的事,她根本察觉不出来异常。
他真是疯了。
陈桃花很怕赵合德的惨案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可不想让沈琅死在自己床上,绝对不要背这个锅。
对了,还有殉葬。
沈琅有这个念头了,她可不要冒这个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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