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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乾隆:一片两片三四片


【《清实录》记载,乾隆元年,朝廷颁布政令。

“嗣后妇女,必年逾四十,方准出家。年少者,严行禁止。”】

这条看似平常的政令,立刻让不少人意识到了什么。

上官婉儿立于武则天身侧,看着那条政令,对着武则天轻声道:“陛下,臣记得那《红楼梦》中,有几位人物,恰好与此政令相悖。”

武则天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

“宁国府贾敬之女,荣国府贾珍之妹,排行第四的惜春小姐,”上官婉儿的声音不高,却在殿内清晰可闻,“在贾府败落之后,选择了出家为尼,彼时惜春不过十五六岁。”

她顿了顿,又道:“还有那芳官、藕官、蕊官,本是贾府为元春省亲采买的小戏子,后被逐出大观园,亦集体出家。她们彼时,不过十二三岁。”

“十五六岁,十二三岁,”武则天缓缓重复,“皆远未及四十。”

“正是。”上官婉儿欠身,“若此书成于乾隆朝,或流传于乾隆朝,书中出现如此多违背朝廷明令的出家情节,且是女子年少出家,轻则禁书,重则……灭族。”

武则天唇角微勾,笑意未达眼底:“有趣。一部处处与朝廷禁令相悖的书,竟能在禁令之下流传,还能被宫廷画师绘成画作……要么,此书成于禁令之前,要么,作者根本不想活了。”

这个证据,比之前冷枚的卒年更加明确,它直接指向了《红楼梦》成书时间的下限——必须早于乾隆元年!

否则那些年少出家的情节,那些女戏子的存在,每一个都是作者亲手递出的刀,足以将自己和所有传播者凌迟处死!

天幕画面再次流转,又一道政令浮现。

【乾隆元年,南天祥上奏:“为请严女戏之禁,以端风化,以清妓源事……名系梨园,实为娼妓……如有此等女戏入境,有夫者责治其夫,无夫者勒令从良,善为安插。”

后此禁令被纳入《钦定大清会典事例》:“民间妇女中有一种秧歌脚、堕民婆及土妓、流娼、女戏、游唱之人,无论在京在外,该地方官务尽行驱逐回籍。若有不肖之徒将此等妇女容留在家者,有职人员革职,照律拟罪。”

《清实录》另载,乾隆帝针对官员发布禁令。

“外官畜养优伶,殊非好事……家有优伶,即非好官,着督抚不时访查。虽养一二人,亦断不可徇隐,亦必即行奏闻。”】

这三道禁令一出,再加上刚刚上官婉儿的发言,让所有人的脑海中几乎同时浮现出同一个场景。

贾府中,那个专门为元春省亲而组建的戏班!

那十二个唱戏的女孩子!

龄官、芳官、藕官、蕊官、豆官……她们正当妙龄,青春年少,日日在大观园中演习戏文,被贾府上下当作“玩意儿”养着!

“我的天!”一个茶楼里的客人惊呼出声,“那贾府里养着整整十二个女戏子!”

“这……”有人结结巴巴道,“按这乾隆的规矩,这戏班本身就不该存在!更何况还是养在官员家中!那贾府……那贾府可是国公府邸啊!”

“畜养优伶,即非好官!贾府那些老爷们,有一个算一个,按这规矩全都该革职查办!”

万界再次沸腾。

画作的证据,被质疑可能是伪造,但这一条条朝廷颁布的白纸黑字的正式法令,总不可能也是后人伪造的吧?

《清实录》、《钦定大清会典事例》,这些可是记录着他们的政令,对这些东西是朝廷的权威,根本不可能被篡改,甚至皇帝会将其视为自己的一种荣耀!

如今这些法令与红楼梦中的情节一一对应,那十二个唱戏的女孩子,那少年出家的惜春和芳官等人,活脱脱就是乾隆禁令的反面教材。

而她们的存在,恰恰证明了一件事!

《红楼梦》一书,其核心情节的设定,必然早于乾隆元年这些严厉禁令的颁布,否则,那就是在公然挑衅朝廷法令,是自寻死路!

至此,那零星几个还在抬杠的声音,终于彻底哑火了。

事实摆在眼前,再杠,就是杠自己了。

然而,天幕似乎还嫌这场“证据链”不够完整,天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微妙的停顿。

【此外,还有一点值得注意,乾隆皇帝是历史上创作诗歌数量最多的诗人。】

“哦?蛮夷皇帝,也爱作诗?”不少文人士子挑起了眉,带着几分好奇与审视。

然后,他们听到了那个数字。

【据统计,其一生所作诗歌,总计四万三千六百三十首。】

“噗!”

陆游猛地将口中茶水喷了出去,呛得连连咳嗽,他咳了半天,才勉强顺过气,重新看向天幕:“多、多少?!四万……三万……六千……三十首?!”

他一生酷爱作诗,已自觉是古今罕有的高产,为此颇为自得。

可这个数字……是他的多少倍了???

还是个“蛮夷”皇帝写的?!

这怎么可能!

不仅仅是陆游,李白正往嘴里倒酒的手停住了,杜甫握着笔的手一抖,在纸上划了长长一道,苏轼刚拈起一块点心,僵在半空……

万界无数诗人词客,全都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蛮夷?皇帝?作诗?史上最多?

这几个词分开他们都懂,可合在一起,怎么就那么……荒谬绝伦呢?

然而,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天幕上突然开始飘过那些熟悉的弹幕。

“哎呦呦,十全老人来啦!”

“说的是那位吃了败仗还硬说自己赢了的老爷子吗?”

“来了来了,名作赏析来来来!一片一片又一片,两片三片四五片;六片七片八九片,飞入芦花都不见。”

“笑死,要不是纪晓岚救场,最后一句怕不是“百片千片好多片”?哈哈哈!”

“楼上的,你比十全老人有才!(震声)”

“建议改名为计数练习或者雪花乘法表。”

“四万首!就算从出生写到死,平均一天也得写两首多!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高产!”

“纪晓岚:我这一生最大的功德,就是帮皇上那句‘百片千片无数片’给圆成了‘飞入芦花都不见’,救驾之功啊!”

“和珅:皇上诗才盖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数字排列,多么富有韵律感!这重复手法,多么强调重点!奴才每读一遍,都深感皇恩浩荡,智慧如海!”

“楼上和大人,您这马屁功夫才是真正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反正如果是这水平,我上我也行啊!不就是数数然后记流水账吗?”

“你们以为他写诗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告诉后人,朕不仅能打仗(虽然经常败),还能写诗(虽然写得很烂),这叫“十全武功,十全诗文”!不服憋着。”

万界:“……”

一片死寂。

“一、二、三、四、五……飞入芦花都不见?!”白居易指着天幕,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这、这若是诗,那我白乐天平日与老妪言谈,句句皆是千古绝唱了!哈哈哈哈!”

杜甫则是一脸被严重侮辱了的表情:“竖子!我辈呕心沥血,推敲字句,彼辈竟以计数为诗?真、真真是……气煞我也!”

苏轼好不容易把点心塞进嘴里,却差点噎着,一边捶胸一边苦笑:“如此诗才,四万余首……难怪,难怪要搞文字狱。若是天下人都以此为标准作诗,还要读书人何用?只是……苦了那些因诗获罪的真才子啊。”

话语中充满了讽刺与怜悯。

陆游好不容易顺过气,看着天幕上那“一片一片又一片”的“大作”,又想想那骇人听闻的四万首产量,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

“真不愧是……蛮夷之流。毫无文采,徒增笑柄。如此之人,竟掌天下文柄,行严酷文字之狱……可悲,可叹,亦可笑至极!”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种人,也配称诗人?简直是拉低了天下所有诗人的档次!”

他陆游一生以诗为命,以诗为荣,结果一个他眼中的“蛮夷皇帝”,靠着一堆“一片一片又一片”的玩意儿,混了个“历史上写诗最多的人”的名头!

晦气!

太晦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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