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硬气一把,可有劲没处使。
白延良和小当离婚后,已经主动申请调动工作,带着他亲儿子和第一任老婆去了外地。
现在和小当唯一联系,就是每月按时打抚养费。
俩人说话间,里屋传出婴儿哭声。
“孩子哭了,快去看看。”
“是槐花,这才刚生完,月子都没出。我家那个,还在炕上睡觉。”
越解释,小当声音越低,底气严重不足。
不管如何,她和槐花是挤占了棒梗房子。
本来她俩都结婚,但从住房这点看,棒梗条件还算凑合。
三间厢房,怎么也算四九城比较宽敞的。
可现在,很明显,家里没有棒梗睡的地方。
“槐花什么情况,按说不该结婚了?怎么?”
下面棒梗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按照四九城风俗,出月子才回娘家住一段时间,没听说在娘家做月子的。
“槐花男人进去了,俩人离了婚,婚房被没收了。”
“因为什么进去,怎么能找这么不靠谱对象?”
自己也是里面出来,棒梗太知道他们这个群体的难处,一个两个妹妹怎么都这样?
“倒卖盘条,槐花准备等他出来,咱妈之前也觉得是好姻缘,倒是听槐花说何爷爷和许爷爷觉得不是良配。”
听到小当这么说,棒梗沉默了。
坐监经历,也能锻炼培养人,这次5年,他考虑过很多。
他发现,她妈的选择,好多时候和邻居们的思维差别很大,有时候都不如奶奶建议正确。
这次回来,其实他是准备好好做点事儿,并不急着结婚,虽然年纪很大。
他觉得,做不出一点样子,肯定找不到好对象。
“咱妈的话,以后听着就是,别傻乎乎什么都听。”
兄妹二人聊家常,贾张氏在一旁看的乐呵,她觉得这次棒梗回来,变得不一样了。
“哥,那你今晚住哪啊?”
小当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更关心棒梗住宿问题,这关系到她以后能不能长久住下去。
“我找老易住吧,对了他今天没在这吃饭?”
棒梗现在什么都明白,但自问和易中海关系还不错,想必他能同意。
“他啊?早早吃过饭,去拿药去了。”
二人说着话,秦淮茹已经买完豆腐炒好,端进来,同时端进来,还有四个二合面大馒头。
虽说物资丰富,但秦淮茹还是不舍得吃多花钱,即使想让儿子吃白面馒头,也得等蒸好的。
“棒梗,你抓紧吃饭,吃完休息休息,奔波一路,肯定累坏了。”
“妈,你也不用管我,吃完饭,我先去街道和派出所报备。”
和后世不同,刑满释放人员,必须到街道和派出所备案、重新落户,并且每周汇报动向。
所影响的可不仅仅是孩子以后考公,还有生活的方方面面。
棒梗回来已经一周,前两天好好休息一下,可男子还还得养家糊口,这点担当他有。
可经过一周奔波,工作确实难找。
倒是各种便民网点,各个胡同、巷子,越来越多。
主要有修车铺、裁缝铺、小吃摊、小卖铺等等。
其他棒梗不熟悉,但怎么说也是干过几年自行车修理摊小老板。
而且,办证从之前不允许他们这种人办理,到现在全面放开限制。
打定主意后,棒梗开始办理个体户。
虽然审批严格一些,但总体也比之前简单多,前后十多天就办理下来。
还是在胡同口,所幸这个地方没人看上,没人申请,不然铁定得换地方。
因为都是老街坊,虽然时隔多年,但也不陌生,还是有些老客,过来照顾生意。
不过以小毛病居多,大毛病比较少。
大伙还没忘记,棒梗手法比易中海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小毛病没问题,大毛病手法有点糙。
就这么说吧,只是不拆架子没问题,拆完他也能装回去,但不如原来好骑。
就算这样,棒梗生意也不错,差不多每天能赚两三块钱。
毕竟,好多懒人,多几步路不想走。
或者车胎有问题,不舍得走远。
这个开头,棒梗非常满意,一个月少说也有七八十块收入,这还是刚开始。
随着时间推移,客户越来越稳定,肯定收入还会增加。
另外,他还有个计划,找易中海二次学艺。
自己缺点,自己还是清楚的,也是几年改造生涯,他才知道当时易中海能一心一意教他修车,是多么难能可贵。
身边有这样人,不利用起来太可惜,这可事关以后吃饭本事。
这天,棒梗故意收摊比较早。
“妈,今天别做我和老易的饭,我和老易出去吃。”
放下家伙事,棒梗冲着屋里吼了一句。
“你这孩子,浪费那个钱干嘛,在家吃不行吗?”
儿子回来后,踏踏实实干活,秦淮茹很高兴,但给儿子找对象的事她也没有忘记。
她已经打听好,买一个云贵川对象,大约3500块到4000之间。
可进入7月份后,好几个团伙被打掉,因为卖到昌平、大兴等地的妇女报案,现在四九城不能说是禁区,但是干这个的几乎绝迹,大都转战豫、鲁、苏北等地。
因为风险太大,人家不爱来了。
这是她的计划落空,转而把目光转向郊区、农村。
可这价格一点不便宜,彩礼3000起步,高的能到七八千。
这和她进城那会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她老毛病又犯了,心疼钱。
买个外地的她还能接受,当地的凭什么这么贵?
毕竟当地的名义上是娶,这么高的彩礼,还不保险。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大半辈子,积攒的家底,买完媳妇,再置办点家具、家电,就得空,她心里老不是滋味。
她现在庆幸棒梗没催着让她找媳妇,不然她真不知如何是好。
这才是她为啥不想棒梗乱花钱的原因,棒梗攒钱,以后她也能少花点。
夜晚,何记小菜。
何大清眉头微皱,看向大厅角落。
角落一张餐桌,坐着的正是棒梗和易中海。
“老何,想什么呢,眼都直了。”
顺着何大清目光看过去,许富贵也看到二人,不屑一笑。
“我当是啥事儿?他们来送钱是好事儿,有啥想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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