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通,但易中海还是想转转,纾解一下心中郁闷,被耍30多年。
直到今天,才想通一切,他除了心中郁结,也多了一份释然。
算死个明白,没有稀里糊涂下去。
走出巷子,来到大街上,易中海第一次真正注意到变化。
服装和过去不同了,各种颜色充斥、亮眼,不再是黑蓝灰为主色调。
偶尔过去一两个人,恨不能横着走,腰间别着个小黑盒子,时不时开发出“哔~~哔~~”响声。
“呦,这不是老易吗?你可不经常出来,有阵子没见过你了。”
感慨间,易中海被话语声惊醒。
“老张,你这是?”
循声望去,是曾经在街道一块扫马路的一个同事,老张。
旁边还有一个摊位,摊位前站着一个年轻人,正在忙活,看样子在做炸酱面。
“闲着没事,乘凉,在家待不住,你就得没事儿出来转转。不能老在家窝着。”
“这位是你孙子?生意还不错吧?”
易中海的眼中羡慕之色,难以掩饰,看着年轻人忙碌,言不由衷问了一句。
“还行,也就养家糊口,忙的时候哦我还得给搭把手。”
话虽然说的谦虚,可脸上自豪、得意太明显,好像谁看不到似的。
二人说话间,一辆白色小车驶过。
“最近这小土豆是真不少,咱们这就是个小本买卖,可比不上人家大买卖。”
老张惊叹,易中海没太听明白,急忙追问:、
“你说的小土豆是什么?”
“就刚才过去那俩小车,一辆9千,都是一些干个体的大老板开。
咱们这叫小土豆,东北那边过来的人叫大头鞋。”
易中海是一点概念没有,怎么也把车和土豆、大头鞋联想到一块。
这几年外出出较少,他是越来越不认识四九城了。
其实这款车就是大名鼎鼎的菲亚特126P,带P是因为这些都是波兰进口的,好多都是顶账过来。
最早卖7000一辆,现在涨到9000,算是四九城个体户第一代车。
“老张你先玩着,我再转转。”
易中海觉得自己很土,不想再待下去,那样只会更难看。
和老张告别后,易中海独自漫无目的的转悠着,都是平时熟悉的街道,现在怎么感觉那么陌生?
他终究是被淘汰了?
回到修车摊,易中海坐到躺椅上,没有躺下去,而是观察着过往的行人。
这一观察,又有新发现。
街坊们手中提着的菜变化太大,不再是蔬菜为主,不少人手中提着鸡鸭鱼肉。
与之相比,他的日常饮食差的太远,这还是和这段时间槐花坐月子比,和之前比,更加没有可比性。
虽说对吃啥不太在意,可他也想吃点好的。
30斤米面6块钱,菜3毛一斤,50斤15块,加一起21块,油盐酱醋煤,一个月再怎么节省,也得五六块钱。
加一块27块,自己给的30块,秦淮茹还真就赚了两三块钱。
这在他看来,有些不可置信,这娘们转性了?
不过就现在每月给30,想吃肉,看来没可能了,以后再加5块钱吧。
好在现在跟着棒梗干,一个月还能落个四五十,不然能心疼死。
想到这里,易中海更加惆怅,早知道那个执照注销后,应该再办一个的,白白浪费5年时间啊。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再想个人单干,心有余力不足。
傍晚,易中海掏出五块钱递到秦淮茹手里时,秦淮茹那老眼神像是能滴出水。
“淮茹啊,这五块钱你别留着,以后每月给你35,每周多吃顿肉!”
第一次啊,没等她说涨钱,易中海主动加钱,要不是棒梗现在和老易住,她都想请老易吃海鲜。
其实易中海现在每月给30块,她能剩下10块。
比如煤,人越多,成本越低,一个人还是三个人使用量没有太大差别,油也是如此。
“行啊,这五块钱以后都买肉吃。”
“妈,我以后交40块,多买点肉吃,你和奶奶也补补。”
棒梗也没当鸵鸟,老易给钱,他也掏出四张大团结,递给秦淮茹。
他已经计算过,每月能赚150左右,交四十,还剩110块,每月存50,留20块钱攒起来买衣服,剩下40块,一周一次,刚刚好。
与此同时,东跨院,一个青年,拎着背包推开大门。
“啪”
一个立正过后,青年包一扔,一个标准军礼。
而抱着本子,胸前挂枪青年,也是一肃,本子往窗口一放,还了一个标准军礼。
“潘哥,今天你值班?”
“你这请假可够慢的!”
84年以后,保卫人员全部划归武警序列,全称武警东安警卫队,和以前便装不同,现在执勤都是全副武装。
“没办法,你以为都像你们武警,我们还在裁军,请假比较费事。”
馒头可没瞎说,武警虽然属于解放军序列,可裁军武警不参与。
“赶紧进去吧,大胖小子,你偷着乐吧!”
潘越民知道馒头为啥这个时间回来,也没和他许久,赶着他走。
馒头看到餐厅亮着灯,知道大家还在吃饭,这下正好,肚子正饿的咕咕叫。
“你个混小子,赶紧吃点饭,再去看你媳妇和孩子。”
看到馒头推门进来,大家都愣住,因为他没说回来具体时间,谁也不知道他今天回来。
所以何雨柱才有此一说,其实也是心疼儿子。
“爸,我想着马上就回来了,没必要再拍电报,所以...”
“行了,这次回来好好陪陪佳玲,她才辛苦,你不在家,不知道多委屈。”
其实这个年代,这种情况非常常见,但何雨柱受后世影响比较严重。
总觉得异地恋有点对不起佳玲,好在俩孩子没意见,感情一直非常好。
“我知道了爸!”
吃完饭,馒头一刻也没耽误,拎着自己的包出门而去。
“佳玲现在住前院”
“知道了!”
棒梗吃完饭,刚想到东厢房休息,猛然间借着月色,看到一个军装壮汉,拎着包从天井跑出来,不由得一个激灵。
“你是棒梗?回聊!”
馒头跑后,棒梗久久不能动弹,刚才的压迫力太强,没尿裤子还得感谢这些年劳改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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