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英也不再纠结,只道:“倒是你好心,还给她做。”
冯述清笑道:“这有什么,正好家里有碎布。”
她对方红素没有什么恶感,当然,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但不阻碍她帮一下忙。
过来随军的军属都挺不容易的。
张小英点了点头,“她和她对象是经亲戚介绍认识的,老家那边比较穷,穷人家的孩子会拘束一些,不过她人倒是挺有礼貌的。”
冯述清对方红素没怎么接触,也不怎么了解,但能看出来,她心里面是个有计较的,这样的人,看着能把日子过好的。
反正以后见到也只是打个招呼,也不会长久相处。
“那行,我不打扰你了。”
“好,我这准备休息了。”
张小英走了之后,冯述清去洗了手,就关门睡觉了。
裴砚行在房间里看书,看到她进来,就问道:“和嫂子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那个同志不见了什么东西?”
刚才方红素和冯述清说话时都压低了些声音说的。
“女人家的东西,别打听。”冯述清坐到了梳妆台前要给自己抹面霜。
裴砚行从背后抱过来,亲到她耳垂,“等会儿再抹。”
冯述清挣扎了下,“时间有点晚了。”
“我快一点。”
什么快一点。
他倒是什么话都能说。
冯述清还没说话,他已经把她抱了起来。
放到了次卧的床上。
冯述清捶了下他肩膀,“你真是一点儿也不累啊?”
男人轻笑,“再累也有心情。”
冯述清骂他,“色胚。”
男人亲到了她锁骨下方。
冯述清也不知道是不是快要到排卵期,被他亲两下就有些心猿意马。
“你轻一点。”
“感觉怎么样?力道够吗?”
“你能不能别问啊?”
“不问我不好把握力道。”
冯述清就忍不住掐他。
*
第二天起来,裴砚行已经不在家了。
今天看着没那么热。
冯述清回了一趟厂里,梁华那边那儿已经能给她一个确切的价格。
厂里可以承担一半的运费。
现在就看她亲戚那边怎么样。
具体要多少数量。
还有种类。
冯述清这个是能做主的,“除了运输部那边的路线,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交通方式,我记得海城那边的火车站是有货运的。”
火车有裁人的,也有运货的。
要是有大件货物可以托货运。
货运的话,可能就得有人跟一下。
梁华点了点头,“货运也可以,价格上还便宜一些,但是这个不用弄,得开证明。”
“咱们厂不是可以开吗?”
“行,等你亲戚这边定下来数量,我就找人去海城问问。”
梁华拿到数量之后,脸上满是喜色,这对厂子来说,这可是个大单。
很快厂里的管理层都知道冯述清亲戚定的这个大单。
现在厂子的库存都不够,还得再继续生产一些。
厂里有这样的大单,其他人自然是高兴的。
但有个别人想的就比较多一些。
像石良,他和大队的领导说了下。
“说是亲戚,但怎么这么巧?隔着这么远,怎么就放心拿上千斤货?也不怕这货中途有些什么差错吗?”
“那价钱这里是怎么结算的?”
“说是给一部分,等收到货,再结尾款,一半一半这样。”
“既然是亲戚,那冯副厂长自然是给她亲戚做担保的,倒也不怕不结尾款,你担心什么?”
“这不是很明显吗?这冯述清之前提过要撤资,现在她突然在我们工厂下单,到时候那尾款她不结,就说是撤资的那个钱,我们能拿她怎么办?”
“那照你的意思是,这个钱得让她提前拿过来再发货?”
几人商量了一下,觉得石良担心的不无道理。
突然来个这么一个大单子,也在这个节骨眼上,看着就不太对劲。
为了谨慎起见,都觉得,这个单子汇了全款过来再发货。
冯述清听到要汇了全款才发货,就摇头,“我亲戚不会同意的,她那边其实也接了两个单子,得货到了,拿到货款,才能给我们结最后的尾款,现在让她给全款,她资金是不凑手的。”
于这个事,厂里又开了个会。
听到她这样说,其他人就商量了起来,石良就道:“这么一个合作,我们得签个合同是不是?合同上写明,订金什么时候给,尾款又什么时候给,一切按合同办事,这样我们双方都能安心。”
冯述清:“这个没有问题。”
石良不由看了她一眼,没有想到她这么爽快。
但转念一想,就算是签了合同,隔了这么远,违约了也不会追究。
他还想说什么,但其他人都高兴地谈论着怎么出货,怎么包装,到时候又怎么货运到冯述清亲戚那儿去。
显然,大家对于这么一个大单,很是高兴,这马上就能拿到钱,那么厂里的资金紧张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
石良看向冯述清,“冯副厂长,两个单位距离太远,有些事情也不太方便,这个合同你是来代签,你来做这个担保人吗?”
“我来代签,但我不做担保。”冯述清看着他摇了摇头。
冯述清也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这个单子看着数量多,但钱其实也才几百块。
那个运费都要几十块了。
这大队还真够小心眼的。
吴玉瑶直接就拍板,“就这样定了,等厂里的货齐了,就打包到海城托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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