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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陆家的家法,是能要人命的


“你们也不必争执,晏清确实做得不错,堂哥没看错人。”
陆松亭是陆鹤川的堂弟。
一句话,轻飘飘将大半功劳归在了陆鹤川的眼光上。
陆蓝茵坐在陆曜灵身后,低低啧了一声:
“我觉得三姑说得挺对,爷爷底子再好,也得有本事守得住。陆晏清这两年,是真狠。”
陆曜灵翻页的手指微顿,声音轻淡:
“不狠,他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同我们说话了。”
陆蓝茵狠狠咬牙,声音压得更低,“哥,你就甘心?”
反正,她是千万个不甘心!
陆曜灵没有回答,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陆晏清,似笑非笑。
……
家族大会进行了整整一天。
新项目归属的明争暗斗。
海外业务拓展的利弊权衡。
股份变动的利益洗牌。
大额资金调动的隐秘博弈。
桩桩件件,皆是关乎陆家命脉的大事,在一片看似平和的商议中,逐一尘埃落定。
有人得了实惠,有人被削了权柄。
一个个面上不动声色,底下却是暗潮翻涌。
会议结束后,便是晚宴。
宴会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陆晏清陪在陆鹤川身侧,举杯应付着前来寒暄的人,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直到看见虞伊人走进来。
她穿着一袭香槟色长裙,妆容精致,挽着父母的手,笑意盈盈。
就连久不露面的虞老也来了。
虞家和陆家虽是世交,生意场上交集也多,但关系还不到可以来参加家族大会的地步。
除非……
陆晏清挑了挑眉,眼底闪过暗色。
这时,虞伊人走了过来。
“陆爷爷,晏清。”
她笑着打招呼,举手投足皆是大家闺秀的温婉得体。
陆鹤川笑着点头。
“陆老哥,好久不见!你这身子骨还是一样硬朗。”
虞老爷子拄着拐杖上前,笑着和陆鹤川握手。
陆鹤川握住他的手,笑意深了几分:
“你也不差,精神头比我还好。”
两人笑着寒暄了几句,虞老又看向陆晏清:
“晏清,听说你在华国做得风生水起,不错,不错。”
陆晏清微微欠身:“虞老过奖。”
他又看向虞伊人身后的夫妻,语气客气而疏离:
“虞先生,虞太太。”
虞太太笑着应了一声,目光落在陆晏清身上,眼底带着几分丈母娘看女婿的满意。
陆鹤川看了陆晏清一眼,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晏清,你和伊人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
这话不是商量,语气不容置疑:
“趁着这次大家都在,把订婚宴办了吧,时间就定在后天。”
周围人一听,纷纷将目光投过来。
一旁的陆曜灵闻言举了举杯,“堂哥,虞小姐,恭喜。”
虞伊人笑着举杯回复:“谢谢曜灵。”
她话音刚落,陆晏清就开口了:
“爷爷,这桩婚事,我不同意。”
厅堂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陆鹤川看向他,眉峰紧蹙,“你说什么?”
陆晏清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
“爷爷,我不会和虞伊人订婚,也不会娶她。”
虞伊人面上一僵。
她没想到,陆晏清竟然敢当众忤逆陆爷爷的决定。
虞老面色也沉下来了,冷声质问:
“怎么,晏清,你是觉得我孙女儿配不上你?”
“虞老严重了。”
陆晏清语气平淡,却没有半分妥协:
“我对虞小姐没有男女之情,勉强联姻,只会委屈了她。”
虞伊人连忙道:“晏清,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们……”
“陆家的继承人,不需要感情这种无用的东西。”
陆晏清冷冷打断她,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虞伊人一口气憋在胸口,脸色涨得发白。
她看着陆晏清冷漠的样子,忍不住质问:
“是吗?那你对温遇呢?”
陆晏清睨着她,没说话。
陆鹤川看向陆晏清,“晏清,伊人是我为你挑选的妻子,她很适合你。”
陆晏清态度强硬:“爷爷,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件事,不行!”
“呵,真是不知好歹。”
不知是谁冷笑出声,语气阴阳怪气:
“虞家这门亲事,多少人挤破头都攀不上,他还挑上了。”
“老爷子定下的事,岂容他说一个不字!”
陆振海笑了一声,一副长辈口吻斥责:
“晏清啊,你真是翅膀硬了,连老爷子的意思都敢违背。”
在陆家,违背老爷子的意思,后果是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陆晏清更清楚。
陆曜灵看向陆晏清,似笑非笑的提醒:
“堂哥,违抗爷爷的意思,可是要受家法的哦。”
提到家法,陆家人个个面露惧色。
陆家的家法,是能要人命的。
陆晏清没说话,盯着陆鹤川,态度很明显。
陆鹤川的目光沉得像压着千斤重的石头。
他突然开口:“来人!家法伺候!”
宴会厅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好多年没见老爷子动怒请家法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陆晏清身上。
有不解,有惋惜,更多的是看好戏。
陆晏清没说话,面无表情地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
然后解开衬衫袖扣,转身往外走。
虞伊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发颤:
“陆晏清,你宁愿受家法,也不肯和我订婚?”
陆晏清没说话,挣开她的手走了出去。
宴会厅后面是一片花园,月光冷冷清清地照着。
陆晏清在空地中央跪下。
很快,管家捧着一条镶满弯月状刀片的鞭子走过来。
陆家的家法,就是这根长鞭。
鞭身沉重,刀片锋利,一鞭下去,皮开肉绽。
陆鹤川思想守旧。
在陆家,他就是说一不二的帝王!
只要他活着,就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的意思。
谁不听话,就惩治谁,甚至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杀了谁。
他必须要掌控一切。
陆鹤川站在门内,目光睥睨着跪在地上的陆晏清。
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被忤逆后的震怒。
“开始吧。”
第一鞭落下,皮开肉绽。
血珠顺着脊背滚落,溅在脚下的青石板上。
陆晏清咬着牙,一声不吭。
宴会厅里,众人噤若寒蝉。
整个庄园,只有鞭子落下的声音。
“啪——!”
“啪——!”
每一鞭都带着风声。
陆晏清跪得笔直,后背血肉模糊。
虞伊人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她看不下去,小跑上前,声音带着哭腔劝道:
“陆晏清,你先答应下来,稳住陆爷爷不行吗?”
“反正只是订婚,又不是马上结婚,你何必这么倔!”
陆晏清垂着目光,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虞伊人见他依旧态度坚决,难堪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好,好!你要找死,我不拦你!”
她转身就往屋里走!
鞭子再次落下。
陆晏清被抽得身体向前匍匐,嘴里溢出鲜血。
很快,他又挺直了背脊,
就在下一鞭即将落下时——
“轰——”
一辆红色跑车嚣张地冲破庄园的侧门,轰鸣着冲进主楼前的空地。
轮胎在青石板上擦出刺耳的声响,灯光刺得众人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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