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尾音微微上翘,声音娇柔,听得叶晨阳抓心挠肝。
他咽了口唾沫,整个人像盏大灯泡似的,浑身散发出阵阵金色微光。
见状,江眠不仅没有收敛,反倒贴的更近了些。
这家伙还真吃这一套啊?
毕竟这种情况,也就表白那天出现过。
‘呵,男人!’
江眠心中叉着腰,比了个“拿捏”的手势。
“晨阳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眠眠,我……”
叶晨阳喉咙发紧,体内的【光辉】之力仿佛被点燃了一般,一时竟难以抑制。
这小祖宗,故意的吧?
“你什么?”
江眠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坐在他腿上,用指尖轻轻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然而下一秒,叶晨阳忽然伸手扣在她的腰上,嘴角一歪。
那眼神,分明在说“终于上当了”。
江眠心里“咯噔”一声,但为了维持自己的颜面,强装镇定道:
“是不是不舒服?你脸好红呢……”
“嗯,是有些不舒服。”
叶晨阳沙哑道:
“要是尝不到小蛋糕的味道,说不定就会被馋死在这里了。”
话音刚落,他便低下头,不由分说地贴了上来。
江眠感觉叶晨阳今天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整个人都烫烫的,气息也特别浓郁。
进阶进度似乎比想象中的快?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便很快沉沦在叶晨阳的攻势之中。
一阵缠绵之后,叶晨阳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江眠红着脸,趴在他的胸口,动都不肯动一下。
刚才那股嚣张劲儿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红晕和微微发烫的耳尖。
叶晨阳低头看着怀里这团瘫软的小蛋糕,嘴角不自觉翘起一抹弧度,指尖在她脊背上轻轻摩挲。
“眠眠,下次还敢吗?不怕我真吃了你?嗯?”
“有什么不敢!”
江眠抬起头,强撑道:
“叶哥,说好了六阶之前不行。你要是实在忍不住,你就先输了哦。”
其实也不是不能变通一下。
但既然有约定在先,还是遵守比较好。
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拿这个承诺说事的。
但叶晨阳现在的眼神确实有些不对劲,总感觉下一秒就要把她就地正法。
不得不说,江眠心底还是有些发虚的。
她还没准备好,万一表现太丢人了怎么办?
叶晨阳见江眠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只是一个口头协议,她却如此重视,何尝不是对自己的一种信任呢?
“谁说我要吃干抹净了?”
他腾出手,捏了捏江眠的脸。
“只是浅尝一下而已。”
“……”
江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等真到了那天,看自己怎么“压迫”他!
她转过身,勾勾手指,将海中用来装素材的泡泡拉了过来。
“咦,还很新鲜诶?”
透明箱子中,猩红的血肉依旧在蠕动,仿佛还在挣扎着试图逃跑。
不论是高阶觉醒者还是高阶灾厄,生命力都相当顽强。
即便核心被刨去,身体也被切成块,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死亡的。
尤其是【困兽】这种狂战士。
它的能力基本都点在肉身上,这种情况就更明显了。
加上叶晨阳刻意保存,损失基本没多少。
江眠试探性地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发动能力。
橙金色的火焰散发着奇异的彩光,很快将这块血肉燃烧殆尽。
她感觉意犹未尽,打开了装有灾厄核心的箱子。
那么大一只七阶灾厄,核心竟然只有乒乓球大小?
江眠没有迟疑,直接放火把核心点了。
但下一秒,她就不禁面露难色。
“呕~”
那股力量像是浓缩了千百倍的蜜糖,被核心吸收后还不断逸散,直冲脑门。
浓缩到这种程度,甚至都能尝出味了?
还好这玩意没有精神冲击,只是单纯的量大。
“怎么了?”
叶晨阳见她这副表情,不由得有些紧张。
不会吃坏肚子吧?
“没、没事……”
江眠捂住嘴,努力压下那股甜腻带来的反胃感。
“就是太甜了,甜得有点上头。”
火焰吸收还能尝到味道?
叶晨阳眼中流露出一丝心疼,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也不知道在江眠的感官里,灾厄和觉醒者都是什么味道?
不过从她对自己的态度中,自己应该是香的。
或许到了六阶,就能恢复正常感官了吧?
为了避免浪费,江眠将额外核心还有金乌的共享权限打开。
“呼——”
她长出一口气,感觉轻松了不少。
如果完全吸收,除了已经达到巅峰的本体,还有与本体同步的金乌,那些核心应该也能到中后期。
这么算的话,两只【困兽】应该足够。
这些本来就只是辅料,“天势”和元素才是大头。
江眠回头看向叶晨阳,粲然一笑:
“叶哥,这几天,咱就一起努力,争取尽快升级?”
“好!”
……
天色渐暗。
赵蟒山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赵牛皋所住的大院。
他抬头看了看这栋朴素的建筑,似乎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赵蟒山心中愈发沉重,上前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清脆的响声在夜色中回荡,门内却没有任何动静。
“不在么?”
作为六阶的【啸天】,他对声音很是敏感。
按轮岗顺序,老爷子这几天应该休息才对!
“吱呀——”
就在赵蟒山暗自思索时,门开了。
赵牛皋坐在正堂的位置上,身姿依旧挺拔,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蟒山?进来吧。”
赵蟒山压下心中的不安,迈步进屋,坐在一旁的位置上。
两人寒暄了一阵,赵蟒山便忍不住提起自己之前心悸的事。
眼前确实是老太爷本人无疑,连他以前一些细枝末节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大概是我的问题罢。”
赵牛皋摇了摇头,七阶巅峰的气息显露而出,却又有些萎靡。
“近来血海活动愈发活跃,强行突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血脉本就对觉醒者能力有一定的影响,加上一个家族的“势”是相连的,有所感应再正常不过。
随后,他话锋一转:
“我这辈子就止步于此了。如今顶点问世,正是新时代的开端。你们年轻人以后还有不少机会……”
‘是……这样吗?’
赵蟒山虽然疑惑,好像有哪里不对,
但老爷子说的情真意切,他还是选择了相信。
等赵牛皋絮絮叨叨说完,他起身郑重地鞠了个躬。
“老太爷放心,蟒山必不负所托!”
“去吧。”
赵牛皋疲惫地挥了挥手,目送赵蟒山离去。
在关上门的一瞬间,他的左眼中亮起诡异的红芒,心脏处传出“咔哒咔哒”的机械传动声。
赵牛皋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很快便被冷漠替代,低声喃喃道:
“余正墨,你该死啊……”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