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没有不舒服，我就是怕给你们添麻烦。”
“一家人哪有麻烦不麻烦，你到时候跟在江隼身边就行。”
徐素语点头，跟两人一起去了齐家。
齐家这会悲伤的气氛浓重，三人进去后对着齐老爷子的遗体鞠了躬。
江隼今天难得的严肃，半句玩笑也不开，一直拉着徐素语跟在老爷子身后。
有人来跟老爷子问好寒暄，打听徐素语身份的时候，不管是老爷子还是江隼，也都会很认真的回答。
【这是我家孙媳妇小徐。】
【这是我媳妇徐素语。】
上一世，韩国章一接到消息就匆匆出门去帮忙，曹美茹和韩书墨也紧随其后去了现场。
可此时此刻，韩国章和曹美茹在，却唯独没看到韩书墨。
很快秦家人也都来了，可没人搭理他们一家，包括韩国章两口子。
当然他们也没搭理韩家人。
直到半小时后，韩书墨才从别人口中听说这消息姗姗来迟。
他对着遗体致敬后，回身就看到了父母，正打算过去，可韩国章和曹美茹却双双转身走到了另一个方向，显然是没打算搭理他的。
倒是秦晚秋对他招了招手。
韩书墨走过去，跟秦家人打了招呼后站在了秦晚秋身边。
秦晚秋因为他的到来打开了话匣子，一直在他耳边聊着什么。
韩书墨其实觉得在这样的场合一直聊天不合适，正要打断的时候，就听秦晚秋又道：“江隼对徐同志真好，你看，他不管去哪儿，都会紧紧拉着徐同志的手腕，仿佛生怕把她弄丢似的，我希望将来咱们也可以这样恩爱。”
听到这话，韩书墨的视线下意识在人群中穿梭，很快找到了陪在江老军长和江隼身边始终很安静的徐素语。
她跟江隼不是刚结婚吗？怎么会跟着来参加这样的场合？
应该是江隼逼她来的吧。
一定是这样，徐素语这人不管别人让她做什么，她都不太会拒绝。
这种毫无脾气的个性真的不好，很吃亏。
他看了徐素语好一会，可徐素语却连半个眼神都没扫过来，像是他压根就不存在一般。
他也收回目光，继续听着秦晚秋的碎碎念。
告别礼之后，人群散去。
江老爷子心情非常不好，江隼和徐素语就一左一右的搀扶着他，听着他说了一路齐军长的丰功伟绩。
两人都知道，那是一个伟大军人波澜壮阔的一生，都也没有打断，都认真的听着。
而韩家这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韩书墨回家后，父母已经先到了。
他主动过去给父母倒了茶。
韩国章不喝，直接起身就往外走去。
韩书墨匆匆叫住了他：“爸，请等一下。”
韩国章回头看向他：“如果有公事就说，私事就算了，我并不想听。”
“我想跟你们借钱。”
韩国章和曹美茹中午回来就已经听说了秦家坐地起价的事情。
他们对秦家和秦晚秋更嗤之以鼻了。
“不借，”韩国章说完就走，出门前还警告的看了曹美茹一眼：“你也不许借。”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韩书墨放软了语气：“妈，你真打算一辈子不理我了吗？就因为我想娶我心爱的人吗？”
曹美茹看着儿子这样，也是心如刀绞：“你喜欢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喜欢秦晚秋，你真的觉得，那一家子自私自利的人，能养出一个思想觉悟高的好女人吗？不可能的！一个锅里吃不出两种人，别的不说，就说今天那秦晚秋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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