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居内,宫鸿羽凝视着床上熟睡的人,嗅着空气中多出的药香,心情沉重至极。
想起早前撞到的人,他可不信对方是偶然出现在羽宫的,分明就是别有用心。
而这目的,就是冲着眼前这人来的,就是不知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是不是已经……
宫鸿羽越想越难受,手不受控制的掀开她的衣领,见肌肤上那朵红梅,愤恨离去。
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后,阔蕊瞬间睁眼,她早知是他,怎么可能没有防备,不过是想试探下他的意图罢了。
没想到他只是想看衣领,不,是衣领之下的痕迹,算了,早晚都要知道的,既然他想看就随他吧。
阔蕊心里难得纠结会儿,没过一会儿就原形毕露,翻个身,继续补觉去了。
另一边,宫鸿羽直奔徵宫,破门而入,见到宫临徵,挥手就是一拳。
宫临徵猝不及防之下被他击倒,嘴角流出鲜血,他伸手一抹,眼中全是挑衅之意。
“她是你的嫂嫂,你怎可如此?”
宫鸿羽小声质问,这种事若是传出去,整个宫家都要蒙羞的,更别说阔蕊和宫临徵了。
“什么嫂嫂?我们之间根本没有血缘,只是同姓的族人罢了,即便是有,也分不到你我。”
宫临徵冷笑,整个宫家有血缘的根本没几个,论血缘,也不该是他和他。
“那她也是我的妻子,你们这种行为就是私通,如果被发现,她是要被浸猪笼,你是要被除族的。”
宫鸿羽没想到他们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敢无媒苟合,未免太不把他放在眼里。
“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对,我记得族谱上,你身边的位置不姓赵吧。”
此话一出,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宫鸿羽面色通红,有一种被人捅破真相后的愤懑感。
赵阔蕊的名字确实不在族谱上,他身边的位置是兰夫人,不是她。
但她在名义上还是他的夫人,她就是他的女人,这是毋庸置疑的,容不得他人忌讳。
“你该不会是享齐人之福吧,你说,若是让她知道,族谱上没有她的位置,她不是宫鸿羽的女人,她会怎么做?”
宫临徵真想谢谢他,还是头一次有人犯蠢犯到自己手里的,这事办的,简直闻所未闻。
“宫临徵!”
宫鸿羽恼羞成怒,不用想都知道她会怎么做,她一定会直接奔向宫临徵的怀抱,并且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给踹了。
他绝不允许有人说出这个秘密,既是秘密,就该永远被保守。
“呵,怎么,怪我戳穿你虚伪的面孔,想杀了我?
你敢么?
我们正是情谊最浓的时候,我若是死在这,她会记我一辈子,而你,永远都要活在我下面。
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那滋味,真好啊!”
宫临徵感知到他身上的杀意,满眼都是嘲讽,他要是死了,阔蕊一定会给自己报仇的。
届时,他们谁都讨不了好,他先下去,宫鸿羽后下去,如此倒也值了。
“你——”
宫鸿羽知道他说的对,他若是出事了,赵阔蕊那个女人绝对下的了手。
而以她的能力,他防不胜防,早晚都会中计的。
但要他杀了她,自己又有些不舍,宫鸿羽此刻真的有些后悔了。
他看向面前这个男人,凭心而论,无论是从样貌,还是学识能力,对方都不比自己差。
甚至因为他年轻些,更得偏爱。
赵阔蕊喜欢上他,并不意外,意外的是她默许对方碰了自己,那可就有点不一样了。
宫鸿羽心里五味杂陈,涩涩的,有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感觉,他也抢不回来了,因为已经有人比自己先拥有她。
“从此之后,你不得踏进羽宫半步。”
这是他最后的退步,只要两人就此分开,他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那兰夫人呢?某人忘了,自己方才可是殷勤求我给他的美妾保胎,我不去,她出来?”
宫临徵就是故意的,他要用兰夫人的事测试他,到底是妾室重要,还是阔蕊重要?
宫鸿羽自然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想到兰夫人的身体,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动摇了,那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宫临徵见状,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在宫鸿羽心里,阔蕊不是第一位。
因此阔蕊就永远不会对他动心,甚至爱上他,确认这一点,他前所未有的放松。
“既然说不出,就不用说了,你的心已经替你做了选择,以后离她远些,她是我的妻子。”
宫临徵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去,徒留宫鸿羽望着他的背影,杀意凛然。
同时,他在心里暗下决心,是不是你的,还不一定呢?
下午,宫临徵趁着给兰夫人诊治的机会,光明正大的进入无忧居,全然忘记某人的嘱托。
阔蕊正好在练字,看见他过来,眼睛瞬间变亮,像光,一瞬间照进他的心里。
“你怎么来了?”
她放下手里的笔,示意心雨下去,心雨震惊,不解,迷茫……愣愣的走了……
宫临徵见殿内没人后,将她打横抱起,放到桌上,拿起她的手帕,抹去嘴角的装饰。
一个青紫的痕迹瞬间显现,一看就是被人打得,阔蕊心疼不已,凑近仔细察看。
“他打你了?”
这个他指的是谁,他们彼此都知,除了他,也没有谁会打他了。
“嗯,他不让我靠近你,我不答应,他就打我,好痛~~”
这声音一出,阔蕊心疼到不行,忙凑到他嘴边轻吹,捧着他的脸就开始哄。
“不痛不痛,我吹吹,痛痛飞飞,嘶,这下手还真重,他心真狠。”
“嗯,心可狠了,你以后要离他远点,他都打我了,你不能给他好脸色,笑脸都不行。”
宫临徵暗戳戳提要求,阔蕊直接应下,这点要求不算什么,简单的很。
“抹药了没?我给你抹药?”
阔蕊觉得这伤怎么也得十天半月才能好,心里气宫鸿羽不知分寸,打人不打脸不知道嘛。
他这样,让临徵怎么见人啊!
宫临徵摇头,从怀里拿出一瓶药,示意阔蕊给自己抹。
阔蕊接过,宫临徵老实站在那里让她抹药,甚至为了配合她,还特意弯腰低头。
两人的姿势太过亲昵,落在外人眼中就是恩爱缠绵的样子,当然他们确实如此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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