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夫人,你为何非要针对我大嫂?”盛氏有些咄咄逼人,彭秀芝嫌她多管闲事,语气有些不好。
盛氏不咸不淡的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否则大家还觉得是我撒谎了。”
这会彭秀芝恼了,那算计她跟窈儿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还有这一茬。
怎么,就只能叫彭秀芝算计别人,别人一坏她好事,她就不乐意了?
“那也不能证明你说的一定是真的,我大嫂当年喝过绝育药了。”
彭秀芝没好气的说。
陆氏见缝插针和稀泥:“这建康城多的是人能看出一个女人生没生过孩子。”
“为了将事情弄清楚,也还东湘侯夫人一个清白,不如就叫人验明正身吧。”
看东湘侯刚刚的反应,若张晚音真的生过孩子,八成不是东湘侯的。
也就是说,张晚音偷人了。
大家也不是傻子,张晚音遮遮掩掩的,那孩子要真是侯府血脉,她会不想办法叫那孩子认祖归宗。
还不是因为那孩子的身份见不得光,她才会这么狡辩反驳。
“我大嫂好歹是侯夫人,怎能被人检查身子。”彭秀芝有些慌了,哽着脖子辩解。
高氏语气慵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此事肯定得论出个对错来吧,否则别人还以为是盛夫人攀咬东湘侯夫人,这对两家的关系也不利。”
是这么个理。
哪怕张晚音不愿意,也由不得她了。
“此事还是要看侯爷的意思。”沈老夫人也补刀。
东湘侯更想知道真相,巴不得赶紧来个人告诉他实情,怎会不同意:“我愿意,我以侯府当家人的身份表示,我愿意。”
万一他要是冤枉了张晚音,事后再弥补。
不过要是真的。
那……
东湘侯已经想到该怎么折磨张晚音了。
他要叫张晚音知道,背叛他是什么下场。
“那还等什么呢。”太后开口说道,“清官断案,也需要证据。”
“既东湘侯都同意了,来人啊,将张晚音带去客房,验明正身。”
验明正身后,哪怕张晚音是清白的,名声也坏了。
姜鸢猛的抬起头,死死的咬着嘴唇,这才不至于失态。
只是她的眼睛格外红,魏瞻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带她下去吧。”太后挥挥手,孙嬷嬷立马又领了几个嬷嬷。
宫里的老嬷嬷对于验身这种事简直 不要太熟悉。
由她们出手,也是最有水浮力的。
“哎,不知道结果如何。”
“别管结果如何,张晚音的名声都坏了。”
张晚音是被嬷嬷们拖下去的。
她身下好长一道血印子,看的夫人们直摇头,小声嘀咕个不停。
谁叫张晚音非要多事,让彭秀芝邀请胡氏跟姜鸢赴宴?
要不是她多事,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盛氏看起来好说话,但却不是任人揉搓的柿子。
张晚音跟彭秀芝算计温窈,简直是触了盛氏的逆鳞,她可就只有这一个孩子,谁算计温窈,盛氏豁出去一切都会跟对方拼命。
“这可真是一出好戏。”燕蕊坐在坐席上看热闹。
姜梨没有危险了,她也放松下来,这会喝着冰饮,叫丫鬟打着扇子,倒是怯意的很。
“是啊,还挺热闹的。”姜梨低着头,心道张晚音以为这就算完么?
不,今日她要给张晚音还有姜鸢的惊喜,还多着呢。
“阿梨,先坐吧。”人群中,盛语堂的身影不知何时不见了。
他消失前,辛彭越看见他对姜梨点了点头,只怕是去执行什么任务去了。
老夫人拉着姜梨坐下,怜爱的抬手擦她额头上的汗:“你最怕热了。”
“待宴席结束后,回去好好歇一歇。”
“祖母陪阿梨一起回姜府吧。”姜梨握住老夫人的手,“阿梨想祖母了。”
“好。”老夫人满脸慈爱模样,深深的刺痛了姜鸢的眼睛。
若老夫人知道她的身世,会不会也像对姜梨那样对她?
毕竟她身上也流着姜家人的血,也是姜涛的血脉。
姜鸢想着,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老夫人若知道她的身世,只会觉得膈应。
所以这也是为何当初她要利用姜梨除掉老夫人。
姜鸢思绪凌乱,头顶上,太后的眼神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叫她害怕及了,如坐针毡,觉得时间太慢了。
“快看,出来了。”
宾客们都等着,无论男女,都等的有些焦急,毕竟天气太热了,干等着,有些难捱。
冷不丁的,孙嬷嬷回来了。
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意思,众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她走到太后跟前。
“娘娘,有结果了。”
“说吧。”太后摆摆手,孙嬷嬷点头,这才说道,“东湘侯夫人她,确实生过孩子。”
“嘶!”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其实结果她们也能猜到。
但孙嬷嬷说的话是铁证。
这一下,彭秀芝便不能继续辩解了。
但她仍旧不死心,还抱有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那或许是侯府血脉,是我哥哥的血脉。”
“你给老子住口!”东湘侯没忍住,冲过去给了彭秀芝一巴掌,几乎是暴怒的吼出了声,“什么我的血脉,那是孽种!”
“哥哥你不公平。”彭秀芝捂着被打的脸,“你不能那么偏心,别因为当初大嫂说不生,你就真的无法接纳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也是无辜的啊。”
彭秀芝嚣张惯了,这是还想按着东湘侯的脑袋叫他认下。
东湘侯哪里看不出她的意图,气的颤颤巍巍又要抬起手,被辛彭越拦下了:“父亲,你别生气,有话好好说。”
“若真是侯府的血脉,寻回来便是,我没有那么容不得人。”
辛彭越这话,更刺激了东湘侯。
原本他好面子不想说的,这下他要是再不说,就得变成那孽种的父亲了。
“那才不是我的血脉呢,那就是孽种,大夫说了,我早就没了生育能力了。”
他吼的很大声,就连男宾客那头的人都听到了,各个木凳口嗲,继而眼神同情。
好家伙,怪不得东湘侯这么暴躁,原来是自己生不了了。
所以张晚音就是给他戴了绿帽子了。
“哪个大夫说的,莫不是个庸医吧。”彭秀芝也楞了,她嘀咕着。
东湘侯闻言更是气的满脸通红:“是上官神医说的,是神医说的!”
所以,他才会这么深信不疑。
而且上官清也没必要骗他。
张晚音生下了孽种,那个孽种在哪里?这些年张晚音跟那个孽种有没有见过面?
东湘侯只要这么一想,整个人就要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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