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
峰会闭幕晚宴。
林院士坐在主桌上，和几位外国专家谈笑风生。
他杯里的红酒几乎没有动过，不是不想喝，是许锋建议的，任务期间最好不要摄入酒精。
许锋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像一个普通的安保人员。
但他的耳朵里，各种消息一直在更新。
海军通报：“北风号”在公海被拦截，经过半小时对峙后，对方投降，船上共三十七人，全部抓获，正在押送回国途中。
国安通报：今天抓获的四名“容器”已经全部开口，他们交代了港岛接头点的位置，今晚会有行动。
峰会组委会通报：五位专家全部安全返回酒店，无异常，明天一早，他们各自返回工作岗位。
许锋一一听着，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林院士身上。
老人正在和一位外国专家碰杯，笑容满面，看不出任何疲惫。
但他的眼神，偶尔会扫过许锋站着的角落。
每一次，都停留半秒。
然后移开。
晚宴结束。
许锋送林院士上车。
临上车前，老人突然转身，看着他说：
“小许，我有个女儿，和你差不多大。她在军区医院工作，是个医生。”
许锋愣了一下。
老人说：
“她叫林静，如果你哪天受伤了，可以去军区总院找她。她是个好医生。”
许锋点了点头：“谢谢林院士。”
老人看着他，又加了一句：
“她不知道我今天经历了什么，我也不打算告诉她。但如果有一天，她自己发现了什么……我希望你能对她说实话。”
许锋沉默了一秒：“如果她问，我会说。”
“好。”
老人转身上车，车门关闭。
黑色轿车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中。
许锋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
深夜十一点。
酒店房间。
许锋独自坐在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这座两千万人的大都市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白天的一切从未发生。
他调出系统界面。
金色的光幕在黑暗中浮现。
【任务进度更新】
赵海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但这次是在系统的记录中回放。
那是任务结束后自动存档的任务简报：
“龙牙，任务完成情况统计。”
“子任务一：识别并标记至少2名‘容器’。实际标记5人——隧道里那个假助理、三个伪装枪手、还有神经科学家刘志远。其中3人活捉，2人击毙。”
“子任务二：保护目标专家零伤亡。五位专家全部安全，无人受伤，连擦破皮的都没有。”
“子任务三：活捉至少1名守夜人渗透人员。实际活捉4人——隧道里两个枪手、会场里那个假助理、还有地下车库活捉的那个。车库那个据铁砧说，本来想咬毒胶囊，被王雷一拳打脱臼了下巴，没咬成。”
“子任务四：获取‘北风号’当前位置坐标。已锁定并发给海军——东经124°37‘，北纬28°52’，距离我国领海线二百二十海里，正向公海方向逃窜。两艘052D驱逐舰正在追击，航速32节，预计三小时后进入射程。”
系统界面上的数据开始自动结算：
【都市暗战任务结算】
子任务 完成情况 奖励积分
子任务一：识别标记容器 5人（3活捉+2击毙） 5×800=4000
子任务二：专家零伤亡 全部安全 2000
子任务三：活捉渗透人员 4人活捉 4×1500=6000
子任务四：北风号坐标 已锁定并上报 3000
总计 15000
【积分更新】
原有积分：4400
获得积分：15000
当前积分：19400
许锋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没有说话。
19400积分。
够换不少东西了。
但他没有立刻兑换。
积分要用在刀刃上。
需要什么技能，等情报出来再换。
他关掉系统，看向窗外。
海城的夜，没有星星，但有一轮月亮挂在楼群之间，又大又圆。
他想起四个多月前，自己还在新兵连，每天被王战虎骂，每天想着怎么撑过下一次训练。
现在，他站在华夏最繁华的城市里，刚刚阻止了一场针对国家顶尖科学家的暗战。
十九岁。
战斗才刚开始。
许锋起身，走向床边。
明天，归队。
今夜，总算可以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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