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翎似懂非懂,但是桑嫤和言初几人的异常湛翎知道,这件事很复杂。
不等湛翎思考对策,宫中又有来信。
陛下想到皇子所探望湛翎,湛卿让湛翎快些回宫。
探望是假,想验证湛翎带回来的东西是真。
所以湛翎不能在这个档口出岔子。
他只得将桑嫤先托付给小瑚和小昭,得知桑嫤不敢吃药的原因后,拿走了桑嫤写给店小二的那张药方,让她们不必担心药的问题。
湛翎:“高楼暂停营业,现有客人双倍赔偿。
在我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放进来,更不能靠近这间客房,有事务必飞鸽传书于我。”
之后快步离开了高楼。
因为时间紧,湛翎没有选择来时那条路,剑走偏锋打算从城中抄近路,竟不成想碰上了牵着两条狗的段锦之。
知道避无可避,湛翎只能选择迎上去。
段锦之看到乔装之后的湛翎也颇为惊讶,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在皇子所养病吗?
他要带着大壮和二傻躲桑家人,得知桑霂即将“杀”到段府,吓得他赶紧带着大壮和二傻跑路。
段锦之:“殿下怎么会在这?”
湛翎还没说话,大壮和二傻就十分热情的在他身上左闻右嗅。
湛翎突然有些警觉:
“我还有事,回见。”
越过段锦之,湛翎尽管身上有伤,也走的飞快。
大壮和二傻甚至还想追去,但是身上牵着绳子,跑出去又被段锦之拽了回来。
段锦之:“怎么?忘了谁是你们主喷了?
当心七妹妹知道后不要你们。”
提到桑嫤,段锦之心中抑郁又涌了上来,拉着大壮和二傻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距离后,他猛然停下脚步。
不对劲!
回头看着湛翎消失的方向,再低头看看大壮和二傻这激动的样子。
这俩货对陌生人十分冷漠,且从未见过湛翎,怎么会对他这般热情。
段锦之:“它们能闻物识人,也能找人,我让它们多闻闻你。
万一有一天你丢了,我就带着大壮和二傻满世界的去找你。
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
桑嫤:“那太好了,这样我也不怕我会丢了。”
这是他和桑嫤在一起玩的那天两人说过的话,回想起来立马给了段锦之灵感。
刚刚大壮和二傻那般亲近湛翎,莫不是……他身上有桑嫤的气味?
越是这么想,段锦之心里越是紧张。
湛翎与桑嫤有过接触!
这个念头刚起来他就觉得不可思议。
湛翎甚至今日才赶回京城,他回京城的那个时间点桑嫤估计已经走了,怎么可能……
可大壮和二傻不会骗人。
一只狗反常也就算了,两只都反常那就不是反常。
段锦之觉得宁可信其有!
段锦之:“大壮、二傻,咱们去找四哥。”
……
言府,段锦之牵着狗赶来时,杨鸣卿也在。
段锦之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
“四哥,七殿下有问题!
不对……他和七妹妹有问题……
也不对……”
杨鸣卿皱着眉头看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
段锦之因为是从言府门口一路狂奔过来的,此刻气都还没喘匀,逻辑自然有些混乱。
段锦之:“刚刚我在街上碰到七殿下,这俩见人就咬的货居然莫名其妙想要去靠近他。
他们俩除了我只对七妹妹亲近,
这么说你们能明白吗?”
言初眼神中明亮许多,醉意还未消散,此刻刚抬起的醒酒汤重重砸向桌面,汤水洒了不少出来。
杨鸣卿也不由得看向言初,情绪有些激动。
段锦之:“杨五,你怎么在这?”
杨鸣卿:“小七的性子我了解,她将家人看得极重,她在这里开心快乐,哪怕……哪怕留下来会死,她也一定会留下来。
我怀疑……她可能根本就没走。
我没有任何证据,这只是我的直觉。”
言初站起身来:
“言一,召集所有人。
京城也好,城外也罢,包括黑市,找!
一个地方都不要放过!
找人去查七殿下出宫后去过哪里。
段九,带上你的狗。”
想到桑嫤给的那条手帕,段锦之立马拿出来就给大壮和二傻闻。
一时间,言初手底下所有人都出动了。
……
仅仅过了一个时辰,已是深夜。
破子急急忙忙跑进客房,说一大群人出现在黑市,像是在找人。
医馆、客栈都是重点搜查对象,如今正朝高楼来。
破子:“为首的是东边那家赌坊的掌柜,一个叫言二的。
来势汹汹,我估摸着应该就是奔着东家妹妹来的。”
城中找人在暗中进行,黑市就不必躲躲藏藏了。
破子的话让小瑚和小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们以为桑嫤一定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小瑚:“那怎么办?这东家刚走。”
破子:“我已经发了飞鸽传书,希望东家快点赶来吧。
我先带人去门口堵着,你们躲在这里别出声,一会儿小姐发病,千万不能让她发出声音。”
小瑚和小昭一脸为难。
总不能捂住人家的嘴吧……
言二带着手底下几十人,排查了黑市大部分商户后,得到了线索。
看着手上某间医馆医师凭借记忆抄下的药方,言二拿出言初派人送给他的药方。
一模一样。
“医师说了,药方是高楼的一名小二拿去的。”
言二把医师给的药方递过去:
“快传信给四爷,人在黑市高楼。”
高楼东家神秘莫测,在黑市又有着自己的势力,让言二自己带着人硬刚,心里还是有些虚的。
最好是言初能来。
言二带着人刚靠近高楼,就被高楼里的人拦住。
破子:“言二先生,不好意思,今日高楼不营业。”
言二:“本来还不确定,破子先生亲自堵门,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破子先生或许不知桑七小姐与我家四爷的关系,等四爷来了,可就没我这么好说话了。”
言二不知高楼东家是湛翎,也不知道桑嫤与湛翎的关系;
同样,破子也不知道言二口中的四爷是言初,也不知道桑嫤与言初的关系。
双方都以为对方来者不善,气氛一度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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