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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第254章


第254章 第254章36

小当和槐花也仰起脸望着哥哥。

在这个大院里,贾梗算是年轻一辈里最引人注目的那个。

虽说近来总有老一辈的纷争分散了注意,可谁也不能否认,这孩子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无论是手脚的利落,还是那些叫人哭笑不得的举动,他都显得格外突出。

“这话……说来有些复杂。”

冉秋叶脸上掠过一丝窘迫,目光转向一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努力弯起嘴角:“是不是贾梗又惹什么麻烦了?”

“该不会又往女厕所跑了吧?”

于海棠插话道。

冉秋叶只是抿了抿唇,没接话。

秦淮茹朝于海棠瞥去一眼,眼神温温和和的,却让于海棠脖颈一缩,不敢再出声。

“冉老师,贾梗究竟怎么了?”

秦京茹也凑近问道,“她一个姑娘家,总不会动手打人吧?”

“那倒没有……”

冉秋叶又露出那种为难的笑,“就是今天不知怎的,她见人就说人家肾虚。

您说,一个小女孩……年纪还这么小,讲这些实在有点……”

她话说到一半就乱了,实在想不通这孩子从哪儿听来这些词。

院里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忍不住笑起来。

早上易中海病倒时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她学了去。

几道目光不由自主飘向易中海家门口——贾张氏正站在那儿。

“看什么看?!”

贾张氏察觉到视线,立刻瞪眼嚷了一句。

众人纷纷别开脸,没人愿意招惹她。

冉秋叶有些 ,心想难道是贾梗奶奶教的?这也太……先是教做鞋底,现在又是这种话?

“贾梗妈妈,”

她定了定神,看向秦淮茹,“您得好好管管孩子,这些不好的习惯得尽早改掉。”

“给您添麻烦了,我一定注意。”

秦淮茹语气诚恳。

“孩子嘛,难免有调皮的时候。”

冉秋叶笑了笑,“还有更淘气的呢。”

“还有比贾梗更淘气的?”

于海棠又接话,“她都用炮仗把自家奶奶崩进粪坑了,还能有谁比她厉害?”

我不过是随口宽慰一句罢了!

冉秋叶一时语塞,觉得于海棠像是故意来找茬的。

秦淮茹的脸色也微微沉了下来。

于海棠干笑两声:“我去前院找我姐说点事……”

话没说完就转身溜了。

见她走远,秦京茹朝着那道背影撇了撇嘴,满脸不悦。

“冉老师,真是辛苦您跑这一趟。”

秦淮茹再次道谢。

“分内的事。”

冉秋叶客气地回应。

“冉老师,要不去我那儿坐坐?”

何雨水在一旁邀请。

冉秋叶心里暗想,你这急什么?孩子还没影呢,就先惦记起老师来了?

“急什么呀。”

秦淮茹笑着打断,“让冉老师喝口水再走。”

她说着端起桌上那杯水——还是早先给冉秋叶倒的。

“不用了,您太客气了。”

冉秋叶连忙摆手。

她并非真有洁癖,去别家走访时也会喝口水解渴。

唯独在这儿,总会想起掉进粪坑的贾张氏,顿时什么胃口都没了。

秦淮茹见状也不再坚持。

又寒暄了几句,何雨水便拉着冉秋叶,与秦京茹一道往林焕家去了。

屋里静下来,只剩下母亲和三个女儿。

秦淮茹的目光钉在棒梗脸上。”你呀!”

她声音压得低,却像砂纸磨过木头,“该学的半点没记住,不该沾的倒上手得快。”

男孩抿紧嘴唇,一声不吭。

“往后把嘴管严实些。”

她胸口起伏着,火气从每个字眼里往外冒,“再胡咧咧,平白惹人背后戳脊梁骨。”

“凭啥旁人说得,我就说不得?”

棒梗脖子一梗,话音硬邦邦地砸在地上。

“旁人……”

秦淮茹舌尖打了个转。

她想说旁人手脚齐全,模样周正,可你……这话到底没滚出口。

“我偏要说!”

男孩的调门扬起来,带着股不管不顾的蛮横。

一声叹息从喉咙深处滑出来。”行吧。”

秦淮茹摆了摆手,像是撵走一只恼人的蝇子,“鞋底你照旧带去学堂,只是那张嘴——给我牢牢闭上。”

棒梗眼珠转了转,终于点了头。

女人又叹了一回。

她心里清楚,能把这孩子心神拴住的,恐怕也只有那针线穿梭的活计了。

前院那边,于海棠迈过门槛,就瞧见何雨柱在石阶底下搓着手来回踱步。

她记得晌午碰面时,这人还灰头土脸,活像遭了劫,眼下却满面红光。

那股子精气神不仅回来了,还涨得足足的,眼里亮着光,仿佛前头有什么好东西等着他。

“难道猜错了……”

她暗自嘀咕。

何雨柱也瞥见了她,略一点头,算是招呼。

若不是碍着于莉那层关系,他连眼皮都懒得朝这姑娘抬一下。

“姐夫,”

于海棠先开了口,“在这儿等人呢?”

她脸上挂着笑,心里却绕了个弯:眼下这情形,我该喊你姐夫,还是该改口叫林医生姐夫?

“没等谁。”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候着开饭罢了。”

其实他在等时机。

刘海中此刻还在易中海屋里坐着,他得等。

“哦。”

于海棠笑意深了些,“雨水叫我和我姐过去吃晚饭,我跟你说一声。”

她说话时,眼睛没离开何雨柱的脸。

倘若这人察觉了什么,总该露出点不痛快的神色吧?

可何雨柱只是无所谓地摆摆手。

“随你们便。”

他答得轻飘飘,浑不在意。

于海棠点点头,心里越发糊涂。

究竟是没瞧出端倪,还是瞧出了却压根不在乎?

她转身往屋里走,没去找于莉,反而拐进了堂屋。

得去看看三大妈。

跟何埠贵闲扯了两句,她钻进厨房。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三大妈正弯腰搅着锅里的东西。

“三大妈,忙晚饭呢?”

于海棠声音脆生生的。

“海棠啊?”

三大妈转过头,笑纹堆在眼角,“厨房烟熏火燎的,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她心里琢磨:这丫头该不是想来蹭饭吧?那可不成。

“就来看看。”

于海棠倚在门框上,“雨水请我和我姐过去吃,跟您言语一声。”

“去吧去吧。”

三大妈应得爽快,手里勺子没停。

于海棠笑着退出来。

答应得倒痛快,她想着,你就没疑心过,你儿媳妇肚里揣的,兴许是别家的种?

她方才也细细打量过三大妈的神情,可惜,那张脸上寻不出半点异样。

不过这也在她料想之中。

会偷食的,哪个不是藏尾巴的好手?

于海棠嘴角弯了弯,声音压得极低:“三大妈,我听说易师傅身子不太爽利,究竟是个什么情形?”

她目光凝在对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动都不愿放过。

“还不是被那祸水给搅的。”

三大妈喉咙里的声音又沉下去几分。

祸水?于海棠眉心跳了跳。

贾张氏?许家的?还是刘家的?又或者……是你自己?

“您指哪位?”

她凑近了些。

“贾张氏。”

三个字从三大妈唇缝里挤出来。

“……晓得了。”

于海棠点了点头,没瞧出什么异样。

闲话几句后,她转身进了于莉那屋。

屋里的人正低头摆弄针线。

于海棠在对面坐下:“姐,该去雨水那边吃饭了。”

“你 过来都往她家灶台凑,”

于莉手里的针线没停,带着笑音,“就不怕人家背后说道?”

“说就说呗!”

于海棠一挥手,“最好让那位林大夫亲自撵我走!我倒要瞧瞧,最后谁更坐不住!”

“越说越没边了。”

于莉抬起眼,瞪了她一下。

“怎么就不能提了?”

于海棠挺直脊背,“你如今怀着他的骨肉,吃他几顿饭不是应当应分?”

“……”

于莉没接话,心里却想,眼下吃的用的,哪样不是从他那儿来的。

“对了姐,”

于海棠忽然又凑近,气音拂过耳畔,“你都这样了……他还来寻你么?”

“打听这个做什么?”

“我怕他糊涂,”

于海棠叹了口气,“你肚子一天比一天显了,可不能再由着性子胡来。”

“我心里有数。”

于莉应着,针尖在布料上顿了顿,“再说,这些日子我都跟解娣一处住着,他也许久没露面了……”

话到这儿,她仰起脸望向窗外,心里空落落的。

虽说做不了什么,但好歹能搭把手……

舌尖无意识地掠过下唇,她搁下针线:“走吧,蹭饭去。”

“扶着你。”

于海棠立刻起身搀住她胳膊。

“哪儿就那么金贵了。”

于莉笑了笑。

“总得当心些。”

于海棠也笑。

两人出了门,朝中院去。

刚踏进中院,就瞧见何雨柱杵在易家门前,正跟贾张氏搭话。

听不清言语,只看见贾张氏咧着嘴,像是在笑骂什么。

何雨柱则弓着背,一副讨好模样。

屋里的饭菜已经摆上桌,二大妈正理着筷子。

许大娘靠在门框边,视线落在院子里,主要盯着易家那扇门。

“吃饭了。”

里屋传来傻柱温厚的嗓音。

“就来。”

她应了一声,刚要转身,却见何雨柱正朝这边走来。

这小子胆子也太肥了。

虽然大茂不在家,可傻柱就在屋里呢……

许大娘眯起眼。

何雨柱步子稳得很,显然病是全好了。

那今晚……

她嘴角浮起一丝笑。

何雨柱的目光正好撞上她的,也跟着笑了笑。

许大娘不动声色,右手垂在身侧,悄悄伸出四根手指。

何雨柱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不要脸皮的玩意儿!”

门口坐着的贾张氏瞧见两人这番眉眼往来,当即啐了一口。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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