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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新开的酒楼


谢翠娥含笑应道:“娘娘言重了,只要娘娘尽兴便好。”

“尽兴,尽兴,今日实在是欢喜得很。”

马皇后笑得眼弯如月。

几人一路说着话,缓步送至魏国公府门前。

马车早已候在道旁。

马皇后正要登车,忽又顿住脚步,回头问道:“对了,那间绝味楼……坐落何处?”

谢翠娥转向徐妙云:“云儿,你应当清楚,说与娘娘听听。”

徐妙云微微颔首:“回娘娘,绝味楼是新开的酒楼,就在鸿瑞街上。”

徐妙锦亦接话:“是呢,格外好寻。”

徐妙云又道:“娘娘若想尝时,随时可差人告知,我们便遣人送入宫去。”

她本可提及外送之事,却觉马皇后未必有闲细问这些琐碎,不如由魏国公府直接呈递宫中,反倒更能拉近两处情谊。

如此安排,可谓两全。

谢翠娥也笑道:“正是,娘娘何时想了,只管传句话来,我们自会安排妥当。”

马皇后闻言,眼中喜色更浓:“好,谢家妹妹,那便有劳你们了。”

“娘娘客气了,何谈麻烦。”

马皇后又与谢翠娥闲话两句,这才登车驶向宫城。

望着马车渐行渐远,徐妙云终于轻轻舒了口气。

谢翠娥心情亦是极佳,招呼两个女儿回府中饮茶歇息。

她边走边叹:“这些菜肴,当真都是陈老板亲手所制?”

徐妙锦赶忙接过话头:“娘,桌上这些可都是陈掌柜的拿手菜,往日我与姐姐去绝味楼,从来只点他掌勺的菜肴,旁人做的半口也不尝!”

谢翠娥轻啜一口清茶:“从前你们总把陈掌柜的手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我还不以为然——再好能好到哪儿去?”

徐妙锦抿嘴一笑:“那如今娘可信了?”

“信了,这回是真服了。”

谢翠娥抚着心口叹道,“陈掌柜这菜呀,怎么吃都不嫌腻。

你们瞧瞧,我这肚子都撑圆了。”

她说着,当真轻轻拍了拍自己微隆的腹部。

确实圆润了几分。

其实徐妙锦吃得更多,衣裙下摆已绷得有些紧。

徐妙云倒还矜持些——有马皇后这般贵客在席,她举止收敛了许多。

饶是如此,那道唤作“干煸四季豆”

的新菜,她仍忍不住多夹了几箸。

席间众人皆爱这道菜,若非陈掌柜送来的分量足,怕是早要见底了。

谢翠娥搁下茶盏道:“好在你们与陈掌柜相熟,往后若想解馋,去酒楼订便是了。”

徐妙锦眼睛一亮:“那是自然!娘,只要咱们开口,保管要多少有多少——姐姐你说是不是?”

徐妙云睨了妹妹一眼。

这丫头真把自家人当成陈掌柜的至亲了。

虽说魏国公府地位尊崇,可终究不能随心所欲。

此处是南京城,天子坐镇之地,多少双眼睛明里暗里瞧着。

前朝那桩震动朝野的“胡惟庸案”

因何而起?不过是胡家公子坠了马车,胡惟庸盛怒之下杖毙了车夫。

太祖皇帝嫌他跋扈逾矩,执意要办,虽未立时问斩,却已埋下仇怨的种子。

可见洪武年间,太祖对勋贵家的规矩看得何其重。

谢翠娥忽又想起什么:“对了,今日陈掌柜帮了这样大的忙,咱们须得好好答谢。

银钱礼数都要周全。”

徐妙云颔首:“娘放心,我来打点。”

徐妙锦雀跃道:“姐姐去绝味楼时可要带上我!”

“知道啦,少不得你。”

徐妙云轻戳妹妹额头。

徐妙锦欢喜得眉眼弯弯,仿佛已瞧见满桌珍馐。

徐妙云却悄然陷入沉思。

她隐隐觉得,那位陈掌柜似乎知晓某些她无从窥见的事。

此人究竟是何来历?

当真只是一介酒楼东家?

徐妙云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心底的迷雾愈来愈浓了。

马车在宫门前停稳,马皇后扶着宫女的手缓步而下,一行人簇拥着她穿过重重宫门,回到慈宁宫内殿。

她轻轻按了按腹部,那股饱足的暖意仍未消散。

饮过两盏清茶后,她起身更衣。

谁知这一去,竟在净房里待了将近半个时辰。

回来时脚步虚浮,由宫女搀着才坐回椅中。

她长长舒出一口气,眉眼间尽是松快:“这下可算舒畅了。”

说来有些难为情,她已经许久未曾如此痛快地解手了。

更奇的是,只要一想起那几道菜的滋味——干煸豆角的焦香、醋溜白菜的爽脆、番茄炒蛋的酸甜,甚至那碗看似平常的蛋炒饭——舌尖便仿佛又活了过来,心里头痒痒的,竟还想着再尝一回。

那绝味楼的陈老板,手艺简直像施了咒一般叫人念念不忘。

若他是御膳房的人该多好?这念头一闪,她又立刻摇了摇头。

人家分明不愿进宫当差,强求不得。

她素来心软,做不出这等勉强人的事。

也罢,往后若真想吃了,差人去魏国公府订一份便是。

正思量间,门外响起脚步声。

此时能径直入慈宁宫的男子,除了几位皇子,便只有皇上了。

朱元璋批完奏折,信步走来,想与她说说话。

“今日去魏国公府了?可还顺心?”

他随口问道。

“挺好,谢家妹子依旧健谈。”

马皇后含笑应道。

朱元璋点了点头,未再多问。

马皇后也未提及与谢翠娥交谈的细节——她觉得那些琐碎言语,本就不必特意转述。

正是这一念之差,悄然拨动了命运的弦。

若按从前的轨迹,马皇后会将谢翠娥那句略带酸意的话原样转述。

朱元璋听进心里,日后便寻了由头将谢翠娥召入宫中,最终赐死。

而这一世,谢翠娥其实也说了相似的话。

她望着园景,轻声感叹魏国公府的园子不及慈宁宫后苑开阔,陈设亦稍显简朴。

无论有心或无意,话里终究透出几分旧日姐妹如今地位殊异的怅然。

大明开国未久,谢翠娥尚未全然适应身份的转变。

从前是姐妹,无话不谈;如今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国公夫人。

尊贵虽同,分寸却异。

若她足够清醒,便该知道有些话不能再随意说,姿态亦须多添几分恭敬。

只是这一次,那些微妙的言语止于慈宁宫,未曾传入第三人之耳。

马皇后自魏国公府归来,眉宇间舒展着少见的轻快。

谢氏待她的态度愈发恭谨,她自然觉察,却也未点破。

府中那顿膳食实在精妙,暖融融的滋味落进胃里,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松快下来,心头那点惯常的沉郁竟被熨帖得平整。

这般舒畅之下,她口中自然吐不出半句对徐家不利的言辞。

她太了解枕边人了。

皇帝有皇帝的雄才,亦有凡人的脾性。

那深植骨血里的猜疑,像暗处蔓生的藤,稍有些风吹草动,便能绞出雷霆般的决断。

徐达功高,陛下当真能全然安心么?她不愿深想。

此刻朱元璋见她神色怡然,果然不再追问细节。

他们风雨相伴数十载,情分早已深入骨髓。

他是杀伐果断的君王,却也是将最多信任交付给她的丈夫。

史笔如刀,若无她在旁时时温言劝解,这宫阙之下的血色,只怕要浓重数倍。

“妹子,晚膳想用些什么?朕吩咐御膳房早早备下。”

朱元璋温声问道。

马皇后含笑摇头:“什么也不必张罗。”

“嗯?”

朱元璋一愣,“没胃口?可是身子不爽利?传太医来瞧瞧?”

“想到哪儿去了,”

马皇后摆手,眼底漾开真切的笑意,“在徐府用了许多,眼下还饱着呢。”

“哦?”

朱元璋眉梢微扬,露出讶色,“这可奇了。

这几**进膳总是懒懒的,宫里精心做的、你自个儿下厨弄的,都动不了几筷,至多喝半碗清粥。

怎的到了徐达那儿,倒开了胃?”

“重八,你是没尝过,”

马皇后语调里带着回味,“魏国公府上的菜肴,滋味着实不凡。”

“不凡?能不凡到何处去?”

朱元璋好奇更甚。

马皇后轻轻拍了拍微隆的小腹,玩笑道:“你瞧,都吃得这般圆滚了。”

朱元璋凑近端详,不由笑出声:“果真!倒像又有了身孕似的。”

马皇后嗔怪地瞥他一眼,笑意却未减。

“怪事,”

朱元璋捻着须,“莫非徐达那小子,竟寻着了什么了不得的厨子?”

“那倒不是厨子的缘故。”

马皇后摇头。

“不是厨子?那是……”

“是城中一家叫‘绝味楼’的酒楼东家亲手整治的。”

马皇后解释道。

朱元璋闻言,面上浮起困惑。

绝味楼?酒楼东家?这却是从何说起……

见他不解,马皇后又细细道:“重八,那些菜式看着寻常,譬如一道炒白菜,可入口的鲜美,竟是平生未遇。

也不知那东家用了什么巧思,化平凡为神奇了。”

朱元璋脱口而出:“那盘炒白菜……是不是该叫醋溜白菜?”

马皇后闻言,动作顿住了。

“确是叫这名儿,你如何知晓的?”

“还有一道,番茄炒蛋。”

马皇后眼睛微微睁大了:“正是番茄炒蛋。

重八,你莫非去过那家馆子?”

朱元璋抚了抚下巴:“那倒不曾。

我是在老大那儿尝到的。”

“标儿那儿?”

“正是。

前两日的事,你猜怎么着?老十二溜去老大府上打牙祭,吃的便是绝味楼的菜!”

朱元璋便将那日在东宫尝鲜的始末,一五一十说了。

马皇后听得有些出神。

没承想,长子竟也悄悄吃上了绝味楼的菜肴。

“这倒奇了,往日从未听标儿提起过。”

“哼,这两个小子,倒晓得关起门来享福。”

马皇后瞧了朱元璋一眼:“那你尝了不曾?”

朱元璋咧嘴一笑:“尝了!妹子,说句实在话,当真名不虚传,滋味甚好。”

马皇后也露出笑意:“可不是?尤其那道唤作干煸四季豆的,实在爽口,我多用了好些。”

朱元璋却听得茫然。

“干煸……什么豆?”

“干煸四季豆。

怎么,你没尝过?”

“真不曾,老大那儿没有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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